第49章 南家入狱
作品:《被休后我权倾天下了》 南意赶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南元忠已经回来了。
“爹,娘怎么了?”
南元忠揪着眉头看着女儿,风里来雨里去的男人手都在抖。
“意儿,你娘不好,气息都快没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哽咽,“没了你娘,爹怎么活啊……”
南意捏着父亲满是老茧的手,“爹,别急,先告诉我这些天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她轻柔的话也让南元忠安心了些,仔细回忆着道:“前些天你大哥不是中毒了么?后来我问过你娘她也带了那个镯子,我顺带给她也逼了毒,你说会不会是没弄干净啊……”
一时间南意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一直跟着苏氏的赵嬷嬷,“嬷嬷,那日母亲可有接触过桂花酒!”
赵嬷嬷仔细想了一下,眸子猛地一缩。
“有!倒酒的就是夫人!”
想起这事,她突然自责,“老身该死,怎么把这茬忘了!”
南意踉跄一步,她怎么这么大意,而今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季怀渊的脸。
正准备出去找他,谁知道刚跨出门,就和季怀渊撞了个满怀。
“撞哪儿了么?”季怀渊拉开她仔细看了看。
南意却顾不上这些,只是道:“你快些去看看我娘,她当时给大哥倒了桂花酒,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季怀渊剑眉一簇,“她也接触镯子了么?”
南意点头,“娘是带着镯子出来的,但爹已经给她逼毒了,怎的娘看起来比大哥还要严重……”
听到这里,季怀渊的眸子沉了些,他迈步进去看了苏氏的情况,一张脸更凝重了。
“她的毒中的比南栎的深许多,应该是戴的时间久了,吸入的量太多,毒逼不完,残留的毒如今正在吞噬她的生命。”
“大还丹有用吗!”南意急切道。
季怀渊却摇头,“大还丹只是补药,并不能解毒,她中毒这么深,放血已经没用了。”
说着他揉了揉南意的头,“别担心,本王有办法的。”
南意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他这么一说,自己忽然间心安了。
就见季怀渊拿出银针在苏氏身上插了几根,之后看着南元忠。
“在找到解药之前千万不能动这几根针,而今只能封住嫂子的血脉让毒暂时没办法流动,但一月内必须找到解药,否则阎王也救不了她了。”
解药……
南意现在满脑子混乱的很,偏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见御林军冲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带头的正是萧崇。
冷着一张脸望向众人,萧崇开口。
“陛下有旨,苏家一案现有证据证明南家参与其中,需将南家上下捉拿调查。”
言罢都不等南元忠开口,他就道:“带走吧。”
“不行!我的妻子不能移动!”南元忠喊着。
“萧大人,我娘中毒了,九王爷才帮她好经脉,移动恐怕会危机性命,可否让她就留在府中,派人把守着。”南意望着萧崇道。
萧崇只是看了苏氏一眼,“派十个人守在这里。”
御林军统领当即道:“萧大人,这不合规矩!”
那知萧崇睨了他一眼,“本督就是规矩!”
“别怕,九叔在,进去玩两天。”季怀渊低声开口,说着摸了摸南意的头。
南意没有答话,任由御林军给她带上手铐。
南家上下被人押走,屋子里就只剩下萧崇季怀渊二人。
季怀渊收起笑容,看着萧崇。
“萧大人,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不管你的司礼监,来插手御林军作甚。”
萧崇一拂袖子,眼神如冰看着季怀渊,“苏家的事情是你做的吧,害死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季怀渊嘴角一勾,“本王要做什么,你这个太监可管不着。”
太监二字似刺了萧崇的心,让他浑身冷气直冒。
“若是南家出一点事情,本督与你不死不休!”
话落,他身侧的石桌应声而碎,他狠狠瞪了季怀渊一眼后便离开了。
就不该让意儿接近他,这个东西自始至终没安着好心,等意儿脱困,他必然要将事情真相告知她,好让她远离季怀渊。
看着萧崇的背影,季怀渊捻着念珠的手停了下来,之前他还不确定萧崇是不是也重生了,如今他倒是确定了。
想到这里,他幽沉的眸光闪过些杀意。
萧崇忠于皇帝,恐怕会成为他最大的阻碍,找到机会得除掉才是。
——
这才傍晚,南元忠联合苏家杀人碎尸的事情就传遍大街小巷。
满京城没有人不震惊的,但他们也在震惊中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纷纷到府衙面前请求早些处死南元忠。
望月居之中,季子真和谢明轩以及府尹郝庄喝酒扩谈,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朵了。
“三皇子的计谋真是妙,当着众人的面揭开苏家,这样苏家就再也没有翻身之地了,连带着镇国公府也被处置了,一举两得啊。”
今日他到达鱼店前他才收到季子真的消息,让他带着人绕个圈子回到鱼店,从密道转出去,以防被人发现。
那时他还想着这样恐怕和买家不好交代,事实证明季子真是对的。
果真南元忠一声不响的盯上了他们,若是今日真的按照原计划去拍卖行交易,那事情就糟了。
谢明轩说着,眼里半分情绪没有,似口中提及之人只是陌生人一样。
季子真眼底划过一丝不明的神色,南元忠扑空之事和他有关,可苏家这件事却和他没有关。
还有南家和苏家的所为“证据”,到底谁在背后出手,是一人所为还是几方势力……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季子真没有说话,倒是赫庄开口。
“还是别高兴的太早,今天盘问拍卖行的人时候一个小厮站出来说是有人让他把苏家的丝绸换成了腿骨和炙,事情恐怕有变。”
这件事季子真也听说过,不过他却没放在心上。
“左右一个小厮而已,只要利益给足了,口供也是可以改的,现如今还是把牢里盯紧了,重心放在交易上。”
似是想起什么,他道:“南元忠和赵铭之间还不知道有没有联系,这些日子给他找些事情,别让他来捣乱。”
说着他看着谢明轩,“赵聪生前也犯了不少事,有奸杀的,有打死的,你随便找些他们的家人到宣城王府门口闹事,现在就去办。”
谢明轩道:“殿下,那咱们的交易改到什么时候了呢?臣好准备。”
季子真眸光微闪,“我再想想,你先去办这件事。”
谢明轩倒也没有多想,应下之后就走了,屋里顿时只剩下季子真和赫庄两人。
赫庄瞧着谢明轩离去的背影,“殿下是信不过他么?”
季子真毫不掩饰的点头,“你不觉得今天这事巧得很么?苏家的红布一揭开季烨霖的人就来了,将所有人困在里面,连我们的买主都连着困在里面。”
赫庄眸子一缩,“殿下的意思是谢明轩和季烨霖有联系,通知他来的么?”
“你可知道前些日子季烨霖和他一起捉奸卿安郡主的?”季子真说着,眸光闪过厉光。
“季烨霖说消息是谢明轩那个小妾告诉他的,可那个小妾又是谢明轩的心头肉,为了她他不惜对卿安郡主动手。”
“还有那些炙和腿骨,那日城门口压根没查到,那这些东西又是哪里来的?”
手里的茶杯被在他手里碎开,季子真眼底泛起些杀气。
“他们之间没有点关系,我季子真三个字倒过来写。”
赫庄也觉得有点道理,摸了摸胡子,“确实,谢允的态度一直捉摸不透,说不定他早已投入四皇子的阵营,今日苏家的事情也是他们策划,就是为了和我们抢夺这块香饽饽。”
季子真点头,“总之谢明轩这个棋子是不能再用了,交易的事情别让他知道,另外库里的东西也尽快转移,东西不能让他发现了。”
赫庄道:“殿下,那交易的事情由谁主持,您也知道下官太过显眼,恐怕露了馅。”
季子真思索一番,“交易的时间定在后日南家一案审理之时,我会亲自去,你再让人去查查苏家原本要带来的那些炙到底在哪里。”
若不能及时找到,他这心可半点都安不下来……
月光姣姣,映照着多少人的心思。
大牢当中,南栎急得团团转,就连苏衡也是紧紧皱着眉头,众人一片苦色。
“怎的苦着一张脸,若不然求我,我救我们出去。”
熟悉的男声在外响起,南意抬眼一看,可不就瞧见谢明轩那张脸了么?
他同样看着南意,蔑视道。
“要不要跪下来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