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莞妹妹对我们多有照拂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难道郡王妃娘娘的伤也是因为被虫子咬了?!”宋若伊看着阮白苏顿时激动起来,忙伸出自己的玉足给人看。


    阮白苏不着边际地别过了目光,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扭伤。我身边的府医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


    “什么!”江凌大叫起来,噌地看向了站在后面的萧瑟。


    白苏的玉足他都没见过,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去!


    江凌的视线变得炙热又贪婪,恨不得将白苏的玉足扒下来放在自己的身下,细细地观摩。


    这个该死的小白脸,找机会非得抠出他的双眼不可!


    萧瑟冷冷淡淡与江凌的色令智昏形成鲜明对比。


    “皇上放心,男女有别,草民用郡妃的帕子裹着正了脚踝,事急从权皇上也不希望郡妃痛死不是。”


    江凌阴着脸,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因为男女有别,就叫白苏活活疼死吧。


    这个奸诈的小白脸惯会偷摸耍滑!


    江凌故作大度地“嗯”了一声,太后却冲上来打断一切。


    大骂了句:“皇帝头昏,哀家还没头昏!”


    “来人!派人把睿郡王妃送回郡王府,严加看管,没哀家的旨意谁也不能探视!”


    “母后!”


    “你给哀家闭嘴!她是什么身份皇帝难道不知道?


    皇室宗妇堂而皇之地住进皇帝的后宫,传出去,叫朝臣百姓如何看你!”


    “那又如何?朕是天子!”


    “你……你真是昏头了……”太后被气得七窍生烟,心悸得差点软倒在地。


    先是柳莺莺,现在又是阮白苏,这些个妖精怎么就逮着她儿子祸害!太后气得够呛,皇帝却一反常态的一步不让。


    一时间,养心殿中人人自危。


    “皇上龙体重要,您莫要和太后娘娘置气。”柳莺莺走了上来,轻抚胸口,“太后娘娘依臣妾看,郡王妃这伤也耽误不得。”


    “不如这样,请郡王妃委屈住在太后的建章宫内养伤养病,建章宫人多,万一郡妃有什么病痛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柳莺莺笑得温柔:“睿郡王好歹是帮皇上去剿匪的,如果太后坚持治罪郡妃,恐失人心,更会叫远在万里的睿郡王心生不满。


    郡妃皇室宗亲的身份住在后宫有失妥当,但是住在太后的建章宫内养病,何人敢多说一句?”


    “话是这么说。”太后不满的情绪没有多少降低,“郡王妃身体不爽利就不要走动,回府修养不是更好,皇帝不放心派太医过去不也能解决?何必非要住宫里!”


    柳莺莺笑着摇头,眼底却无多少好意,“太后娘娘,放在身边,总比远在天边好呀。若郡王妃真有不测,今儿个又闹过这么一出,他日郡王回朝难保不会知晓。”


    “总归是小事一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太后蹙眉不语,身边的嬷嬷悄悄地劝,“太后娘娘,皇上既然不放心,您就收了郡王妃,左右人在我们手里,还怕她玩出什么花样?”


    “……行吧。”


    “睿郡王妃还不跟哀家走!”


    “太后娘娘,嫔妾的事还没有解决,不能带郡王妃走!郡王妃是嫔妾唯一的证人!她不能走!”趴在地上的宋若伊挣扎得不行,不一会儿又窜到了柳莺莺的脚下大喊。


    “莞昭仪,这孩子与你血脉相连,您总不想看着孩子惨死,真凶却还在逍遥法外吧!”


    柳莺莺道:“那宋选侍可否拿出证据证明,确有其事,却有其人?”


    “这……”


    “皇上老奴有话要说。”李德全躬着身子走了过来,“郡王妃崴脚之时,奴才看见景平苑外的空地上的确有个小土坡,上面盘踞着许多虫蚁,细细一看还真有蜂蜜涂在上头。”


    “蜂蜜这东西珍贵,只有内务府有,只要查查哪个宫领过蜂蜜,相信是能查出些蛛丝马迹的。”


    江凌沉默了。


    若只是宋若伊的片面之词,他会觉得是这女人的脱罪之词,可白苏受伤,李德全也说那里的确有蜂蜜引来的虫蚁。


    无缘无故的,堪比冷宫的苑外怎么可能会有蜂蜜。


    “去,查一查哪几个宫殿的人领过蜂蜜。”


    李德全亲自去查,小半盏茶的时间就回来了,“回禀皇上,这个月只有承乾宫和钟粹宫领过。”


    “承乾宫是方才刚领的,可以排除嫌疑。”


    “这么说来,宋选侍你的嫌疑还是没有洗清。”江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朕也可以认为是你自导自演谋害皇嗣想要脱罪而准备的说辞。”


    “而且,你指控的人是你的贴身宫女,跟你没关系朕不太相信。”


    “既然这件事逃不过你们主仆,那便一同领罚,李德全你替朕去监督,五十杖一杖也不能少。”


    “奴才遵命。”李德全拂尘一甩,“来啊,还不把宋选侍和宫女鸾素拉下去杖刑。”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我!陛下,陛下……”宋若伊忙活了这么久,终究逃不过杖刑,就算是郡王妃出马也没能帮她洗清嫌疑。


    只是她不清楚,在皇帝眼中,不管她是主动设计也好,被人陷害也罢,柳莺莺身上的伤,皇嗣的死,都与她逃脱不了干系。


    他不能处罚有背景的楚怡君,那就只能找另一个能泄愤的羔羊发泄了。


    死一个小小的选侍就能平息这场闹剧,谁也不会出手阻拦。


    “还未恭喜莞昭仪晋升。”阮白苏笑意盈盈地看向了柳莺莺。


    “多谢郡妃娘娘。”柳莺莺受宠若惊地道谢。


    楚怡君冷嗤一声:“昭仪妹妹莫不是忘了,当初若非这位郡妃,你又何需忍气吞声受柳萋萋的欺负。”


    说罢又嘲讽地看向阮白苏,“郡王妃也是能屈能伸啊,看见莞昭仪发达了就忙不迭地凑上去拍马屁。”


    阮白苏黑眸微眯,却并未接话。


    看着阮白苏不语,又轻蔑冷笑:“本宫的这位莞妹妹柔弱不能自理。先是珍嫔,再是皇后,现在又是宋选侍,就连本宫都被牵连降为淑妃,莞妹妹的本事可厉害着呢。


    郡妃怕受牵连被报复,本宫也能理解。


    郡妃也不必害怕。我们的这位莞妹妹最是心善,郡妃你对她好一分,她也会对郡妃你好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