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睿郡王带走了一个女扮男装的人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短短三日,转瞬即逝。


    天微亮,圣旨就传到了睿郡王府。


    内侍总管李德全亲自站在府门前颁旨,瞧见郡王府大大小小的人全跪在地上,却独独缺了郡王妃。


    面带忧虑地问:“怎么不见郡王妃?是病了吗?”


    睿郡王答复简单,用风寒二字糊弄了事。


    老太监一双浑浊的眼闪过精光,嘴上却说着忧心焦虑的话。


    “这可如何是好啊,郡王马上要出征了,留下病体娇弱的郡王妃如何叫人放心?奴才帮郡王禀明皇上,让宫中的太医过来瞧瞧吧。”


    “多谢公公好心,府中有大夫为郡妃医治,不牢皇上费心。”


    李德全摇头否决,“民间的大夫哪里有宫中的太医医术精湛,郡王妃千金贵体马虎不得。”


    “郡王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睿郡王府这一大家子考虑考虑。”


    李德全这话一说完,睿郡王府所有的家丁奴仆面色齐齐一变。


    圣旨在前,大多数人不敢说话,但受皇帝旨意暗中监视的嬷嬷可就不是省油的灯。


    那日端饭菜进门作妖的便是李老婆子。


    她跪在地上衷心为主的说,“郡王,老奴今早看娘娘病的连卧室的门都走不出,显然已经病入膏肓了!”


    “宫里的太医一定比民间的庸医医术高超,您总不至于拖着拖着就拖掉郡妃一条命吧!”


    李德全面色骤变。


    病入膏肓?


    这才过了几日,郡王妃怎么就病入膏肓了?


    “事不宜迟,郡王您还是尽快赶往蜀中,兵部的兵刃刀箭都只备了一半,还有一般需要你尽快至蜀中,联系到皇姑长公主再行铸造,时间紧迫您赶紧出发吧。”


    “至于郡王妃。”李德全眸色冷淡不容有二,“郡王妃忧国奉公、心怀国家,不能有丝毫闪失,奴才这就回宫禀明圣上,还望郡王体谅。”


    睿郡王见李德全言辞中透出果决也不加阻拦,接过圣旨便准备离去。


    只是……


    “等一下!”李德全见了一人瞳孔顿张。


    “公公还有事?”


    “蜀中之行,路途险峻,郡王带女子一道同行是什么意思?”


    “况且这丫头……”老太监眯着说,“老奴没记错的话,这丫头应该是郡王妃的陪嫁丫头吧。”


    “郡王妃都病入膏肓了,郡王却还狠心带走她的贴身丫鬟?是不是有些太说不过去了?”太监匪夷所思地看着。


    若说先前的只言片语、零星猜想,李德全还抱怀疑,但如今真凭实据摆在眼前,叫人不得不信。


    他半生混迹在宫廷前朝,怎么会看不穿这种金屋藏娇的荒唐拙计。


    看着一副男装打扮的白昼,这老太监对江焕羽过往的印象瞬间大打折扣。


    可睿郡王却无反常地说,“有什么说不过去的。白昼在就如同郡王妃亲临,郡王妃的意思本王不敢不从。”


    “……”李德全心中忍不住的低骂起来。


    看着这理由用的多么冠冕堂换,原先只道这郡王是个不学无术的主,现在一瞧竟是个沉湎淫逸的混账!


    明明也是先皇嫡子,可这水平、人品与前太子相差万里,天差地别呀啊。


    李德全无意在跟他纠缠,随便敷衍两句便回宫报信了。


    江凌的狗腿走了,但留在府中的‘郡王妃’却始终叫人放不了心。


    睿郡王打扮的阮白苏,低声询问白昼,“破军和表哥还没到?”


    “破军回信说,今夜亥时才能到!”


    亥时……


    阮白苏抬头看着艳阳高照的天,亥时?可如今才不过卯时,足足一个白日,江焕羽怎么在府中撑。


    太医一至,必会露馅,几日前的努力毁之一旦。


    “王爷!”


    “王爷——!”


    马匹在长街中嘶叫,一身高呼划破长空而来。


    “小……王爷!是破军!破军回来了!”白昼高兴的语无伦次差点露馅,看着疾驰而来的破军,高高地挥起了手。


    “小!…郡王!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


    破军翻身下马跪在跟前,“王府诸事交给破军,郡王放心前往蜀中,破军和郡王妃等您回来!”


    “好!”阮白苏激动大喝,“郡王妃的安危全权委托给你!”


    说完,拉着马绳一跃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府众人。


    “本王不在府中,一切听命于王妃,王妃若身有不适,诸事交于破军处理,不得抗命!都听明白了吗?”


    “奴才(奴婢)明白。”


    “很好。”随即又看向破军,“此间,若有人趁着睿郡王府无人坐镇,胆敢在闹事者,杀——”


    ……


    睿郡王在府门前敲打交代,李德全匆匆赶回养心殿禀报。


    一进殿就看见在案前磨墨的莞贵人,脚步一顿。


    “皇上,李公公宣旨回来了,想必是有些蜀中要事要告知与您,臣妾先行告退。”柳莺莺停下研磨的手准备动身,被江凌一把拉住。


    “无事,也不是些机密要案,你留下无妨。”


    江凌揽着柳莺莺的腰身,暧昧的嗅着她的气味,这段时间他越发满意莞贵人了。


    先前的她刁蛮任性、霸道无礼,失宠了一些时日反倒让她变得落落大方、通情达理了。


    由此可见,无规矩不方圆。


    宠妃嘛跟宠物无不一二,过于跋扈、过于娇宠之时就得适当冷落,让她们主动思考自己的愚笨短处,用心改过、努力弥补,方能真正的学会与人为善、深明大义的道理,为君分忧。


    江凌心情不错写着字:“江焕羽走了?”


    “是的,睿郡王走了,但睿郡王妃的状况不是很好!”


    落在宣纸上的毛笔尖晕成一团黑墨,冷眼抬头,“什么叫不太好?”


    李德全忙得垂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府中下人说,睿郡王妃病得都下不了床,睿郡王似乎请了大夫,但并无时效。”


    “什么!白苏病了?还病入膏肓?!朕怎么不知道!”江凌勃然大怒疾走到了李德全跟前。


    “请了大夫,并无时效又是什么意思?请了大夫还治不好病,到底是治不好还是不想治!”


    “江焕羽这个小畜生真当朕不敢杀他!”


    君王震怒,李德全沉默片刻毕恭毕敬又道了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