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兄弟有的你也要有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这塑料兄弟情真特么吵,吵得老子都特么要近视了!


    江焕羽没什么好气地怒喝:“都给老子闭嘴,姓陶的赶紧给老子把这东西打开!”他站在里头哐哐直敲,显得没有一丝耐心。


    陶阑轻闻言一愣,本能地反问:“你打不开?”


    “废话!老子打得开还会留在这里听你们瞎逼逼!赶紧的别废话,给老子打开!”


    “……”陶阑轻哑然,脸色难看的像吃了一斤苍蝇。


    搞了半天,原来你特么打不开啊!


    打不开你还在里面装什么装,浪费我们那么多唇舌,简直小人行径!


    这睿郡王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在这里装模作样,企图逼我们投鼠忌器?


    只在一瞬,陶阑轻这只老狐狸就对上了云文悠投过来的视线,两只老狐狸不言而喻间打定了主意。


    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他们两人是利益共同体只要顺利瞒下明暗账簿的事,莫要让江焕羽跑到外面胡说八道平添乱局,他们便还是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高官权臣!


    “要打开可以,你先把剑移开!”陶阑轻的脸色阴沉,满目狰狞地讲着条件。


    江焕羽眉头一挑,面露不悦:“跟老子讲条件,你是搞不清状况吗?”


    陶阑轻冷笑,“搞不清楚状况的是郡王爷,你如今身在我兵部,以什么理由身首异处左右不过本官一句话的事。死一个无品无阶无宠的郡王,我兵部顶多就是一个看护不力的罪名,陛下责罚几句也就没有然后了。”


    “毕竟在兵部和一位毫无恩宠的郡王之间做选择,孰轻孰重陛下还是掂量得出的。”


    陶阑轻嘲讽地笑着,对江焕羽面上的冷霜视若无睹,又似方才逼迫郡王服毒一般继续威胁了下去。


    “郡王想清楚,你要是执迷不悟得罪的可不光光是云陶阮三家,还是本官先前说的那样,党派之争盘根错节,不是你想挖就能连根拔起的。”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要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想都不要想。


    你今日若是愿意服下药丸,我和云大人都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让你安全去往蜀中,可若你一意孤行,那本官即便失了这双手也要叫你困死在这里再无天日可见!”


    “万劫不复还是养晦韬光,你自己选吧。”


    壁虎尚且懂得断尾自救,他在朝中沉浮多年,自然懂得取舍进退。


    江焕羽想要用他这只手换得重见天日的机会?


    那不能够!


    百倍功效的软筋散毒不倒他,那就准备千倍功效的毒药,事在人为,总能成功不是。


    这么一想,陶阑轻便觉得江焕羽此举甚为愚蠢,亏他还出身皇家,连螳臂当车的道理都不懂,活该去死。


    看着陶轻阑的表情江焕羽心中止不住的冷嗤,他的傲慢总彰显得自己好像比别人技高一筹一样。


    一副早已把人玩弄于鼓掌间的德行,叫人心中不免闪过一丝想要杀人的冲动。


    可杀人无外乎一刀抹脖子的事,干净利索反倒是便宜了这小人。


    最最重要的,他身为郡王手染朝廷命官的血恐怕会给王府带去无妄之灾。


    再者,于陶阑轻这种早已习惯玩弄阴谋诡计的小人来说,自食其果、杀人诛心才是他最该得到的惩罚。


    “睿郡王爷想明白了吗?时间可不等人。”陶阑轻站在面前傲慢地瞟着。


    又回到了这句话,仿佛一切又重新归零到了原点。


    江焕羽眉眼一弯,随即笑了出来,目光却是想看一旁看戏的云文悠。


    “云尚书也是这个意思?”


    云文悠早就泄了力一脸严肃地靠在墙边沉默。


    但他的沉默已经陈述了结果。


    一丘之貉,不足为外人道哉。


    “好了好了,郡王不要再垂死挣扎了。”陶阑轻没什么耐心地怒呵,“要么吃了这枚丹药,要么今日就死在这里,你自个儿选!”


    江焕羽眸中冷光汹涌,似笑非笑地盯着两人。


    刚才这位兵部尚书大人还说什么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可轮到自己有求于人却是这个屌样。


    这不双标吗?


    ……所以,还是打得不够狠啊。


    陶阑轻站在一旁捂着手上的手腕,暗骂睿郡王小畜生,管他做什么选择左右都是一个死。


    他死没什么,可这账簿因他暴露在云阮两家人的面前,自己今日还飞来横祸得罪了云文悠这鼠肚鸡肠的老匹夫……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宫里的陶贵人。


    陶阑轻越想越火大,深觉江焕羽是个搅屎棍,弄死他的心刻不容缓地升腾起来。


    极为烦躁地抬起了头。


    “你到底准……”


    唰唰唰唰!


    抬头瞬间无数道寒光扫射在脸上,陶阑轻甚至来不及皱眉,四肢百骸传来的非人痛楚,叫在一瞬间痛至失声。


    半晌后,惨叫嘶鸣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陶阑轻痛得说不出一个字,云文悠更是被吓得当场尿液横飞站不住脚地摔在地上拼命地往外逃命。


    疯子。


    这特么是个疯子啊!


    谁能想到他随身携带百枚飞镖,那暗器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尖头磨得比钉子还锐。


    出镖出得轻且锋利,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地就插进了陶阑轻的双手双脚中。


    毫无疑问他已是废人一个。


    跟这样的疯子共处一室,就算没有生命危险恐怕也得落个半死不活的下场……


    云文悠头顶的发冠轰然落地,趴在地上匍匐疯了般的逃命。


    “云尚书这是要往哪儿去呢?”云文悠刹那瞳孔巨颤。


    他颤抖着回头,竟发现那生得俊美无双的男人,正端坐在椅子上稳如磐石,人未至而声先来,低沉而又充满凛冽森然的笑让他纹丝难动。


    毛骨悚然间听到。


    “本王这投镖的手艺,绝世罕见,今日倒是让陶大人尝了鲜,云大人和陶大人既是莫逆之交,兄弟有的好处是不是也该有你一份?”


    “不不不……呃……”还没出镖,就屁滚尿流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