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淑妃楚怡君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夜色渐浓。


    集英殿内,封后大宴即将开始。


    殿内灯火通明,龙凤团扇落置满厅,各色鲜花红绸装点着宴会厅,场面隆重又壮观。


    封后大宴这日子内务府选得极好。


    白日便万里晴空,夜晚更是星光璀璨,大宴未开便已人声鼎沸。


    四处洋溢着谄媚的讨好声。


    一直从里,巴结到外。


    “恭喜阮大人,哦不!应该改口称呼为阮国丈了!国丈大人,恭喜恭喜啊!”


    “国丈大人不愧是国之栋梁,在朝为陛下排忧,于内还教养了如此优秀的一双儿女,皇后娘娘温婉淑德,娴雅端庄,实乃我大齐之幸啊!”


    “是啊是啊,我大齐能有此贤后,实乃我辈之幸!”


    此情此景,无人觉得这马屁拍得有什么不妥。


    尽管他们知道阮家嫡子是什么德行,但依旧不妨碍这群大人心口不一的奉承。


    仿佛阮国丈笑得越顺心、越开怀,他们将来的仕途就能易如反掌的平步青云。


    因着后宫与朝堂关系,哪位后妃成为皇后,都将会在世家中掀起惊涛巨浪。


    因此这结不得不巴。


    而被围在人群中央的阮平章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脸都快笑烂了。


    他拱手作揖,一脸的欲罢不能。


    这边说句:“谬赞谬赞——”


    那边来句:“严重严重——”


    结尾都是“哈哈哈——”


    显然给他乐坏了。


    虽为封后大宴,但内务府因着君臣有别、男女有别的礼数,特地把朝臣和女眷隔开了。


    外厅落座的都是外臣;内厅则是后宫众妃、皇子公主、以及皇室宗亲和官眷家属。


    外厅忙着巴结皇后生父,里头则忙着巴结珍嫔。


    珍嫔——这位新晋的皇后心腹。


    “珍嫔娘娘您这一身金缕百蝶穿花云缎裙可真好看啊!”凑在身边讨好的是刚进宫的秀女,因着身份低贱生父只是个六品小官,因此被封了品阶最低的选侍。


    这位宋选侍羡慕地暗自打量,“嫔妾可听说了是今早内务府着急让秀娘赶出来的。瞧瞧这蝶这花绣得多么栩栩如生啊~”


    珍嫔仰着头淡定地缕缕衣袖,“没什么,不过就是承蒙皇后娘娘和陛下的垂爱罢了。”


    “瞧这针脚应当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秀娘亲手刺的!”抱团在一起的徐答应和林常也在走了过来,“珍嫔姐姐,这绣娘可是只绣皇后朝服的,皇后娘娘对您可真是疼爱呢~”


    “这说得就连本宫都有些羡慕珍嫔妹妹了呢。”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嬉笑,众人转身便看见一位身姿卓绝、姿容艳丽的娘娘款步而来。


    一袭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锦袍衬得她越发的娇艳华贵。


    只是美则美矣,身上端的气质过于跋扈了些。


    “臣妾见过淑妃娘娘——”


    宫妃们身姿半蹲齐迎刚踏进内殿的淑妃楚怡君。


    她是荣安侯府嫡女,身份尊贵,加之又诞育二皇子和大公主,身份越发高崇。


    “珍嫔妹妹几日没见你越发厉害了。”这淑妃也不含糊,迎面就开始夹枪带棒,“先是得郡王妃相助一朝麻雀变凤凰,后又得皇后相助仗杀恶奴立宫威,这阮氏一门双女全都对珍嫔妹妹礼待有加,这种雄才伟略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只是本宫也觉着怪了,珍嫔妹妹不过是一介卑微庶女,生母又是最低贱的歌姬贱妾,这种出身竟然也能把郡妃皇后哄得服服帖帖,难不成你们柳家请去的教坊嬷嬷格外的厉害?还是说你们柳家的庶女都这般好学?柳答应你也是国公之女,你是不是也身负这种奇能异术啊?”


    后宫嫔妃神色各异,不敢冒头。


    被点了名的柳答应缓缓出列,今日晚宴她只穿了一套寻常普通的粉色宫服,低调的有些不像话。


    她出言只说了句:“嫔妾自是没有珍嫔姐姐那样的好本事。”便恭敬地候在一旁等高位主子吩咐。


    淑妃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柳答应这段时间你怎么越发朴素了?难不成是被降位一事吓怕了?”


    “今日怎么说也是皇后的大封之宴,你打扮的这么素净,恐怕惹皇后不喜,本宫这正巧有支点翠金步摇。”说完,淑妃的玉手就搭在了满头金银之上。


    “嫔妾谢过淑妃娘娘好意,这金步摇太贵重,嫔妾不能拿!”柳答应惶恐不安连连推辞。


    淑妃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是本宫赏的旁人岂敢多话!”


    淑妃面上有些愠怒,柳答应不敢推辞,只是面上还带着些许惊恐,直至淑妃的步摇一个没拿稳咕噜噜地滚到了珍嫔的脚下。


    一时间,吵得只剩下外厅那堆男人油腻的笑了。


    “珍嫔妹妹,本宫的步摇不巧到了你的脚下,你与柳答应又是姐妹,这步摇不如就让你伺候着戴上吧。”她把伺候咬得极重。


    “娘娘……不敢有劳姐姐,还是嫔妾自己……”


    “本宫让你动手了吗!”也不知道怎的,淑妃楚怡君突得发作怒斥柳莺莺。


    搞得柳莺莺那已经握住半截簪子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以一副极为胆怯害怕的模样抖成筛糠。


    “贱婢就是贱婢,换了华贵的衣服照样挡不住骨子里那股子会勾引男人四处招蜂引蝶的骚气!”


    珍嫔对淑妃的指桑骂槐不为所动,冷言冷语地说:“淑妃娘娘,您对臣妾有什么怨言大可直说不必在这口出恶言,您想代皇后娘娘管教后妃,臣妾也没这个本事阻拦。


    毕竟,高位嫔妃管教低位妃嫔,从没那么多为什么。


    再者臣妾好歹也是陛下亲封的珍嫔,今儿个又是皇后娘娘的大封之日,您还如此堂而皇之的恶语中伤,就不怕毁了陛下颜面、皇家威严吗?”


    珍嫔的话如同寻常般叙述毫不动气怼得淑妃面色大变,当场大怒。


    “你这个贱婢!”


    “皇后大封之宴,朝臣众贺,还望各位妹妹谨言慎行。”一身绛紫色宫袍的娘娘款步踏进了内殿。


    笑眯眯的以一种闲聊般的语气警告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淑妃、珍嫔,你们之间的个人恩怨私下想怎么解决,本宫都不会插手,但这场大宴,陛下希望看到的是后宫美满和谐,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