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国公府与狗不得入内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老爷,您什么时候准备进宫面圣,可否带着奴家?若是不行,那奴家的话您可要好好转告给皇上,转告给珍嫔娘娘呀。”
林姨娘兴致勃勃地冲上来,摇着国公爷的胳膊,娇嗔道:“这郡王妃仗着自己对珍嫔有恩就不把咱们柳家放在眼里,又仗着陛下对她的愧疚,屡次涉足后宫大事!
她的婢女还用珍嫔娘娘的份位来嗤笑我们,说什么「萋萋不靠她,根本拿不到位份,柳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她阮白苏的功劳!」”
“你这个贱女人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娘娘什么时候说过!”白昼气得要死,恨不得一剑戳死她,被江焕羽拦了下来。
林姨娘看着睿郡王投鼠忌器的模样,胆大包天地说:“奴家有说错吗?你家郡妃字里行间不就是这意思。”
“是,郡王妃于国有恩!可陛下不也念及她被囚多年的份,许了她郡主、郡妃的身份,给了她身为皇室宗亲的荣耀!
她明明得了荣耀却还不安分守己,一个郡妃屡屡干涉陛下后宫,该不会还在设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吧?”
说完,她还颇为得意地嘲讽江焕羽:“郡王,也不是奴家说您。自己的女人还得自己看好。虽然大家都知道陛下让你不许行房的旨意,但你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忍得了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呢?”
江焕羽闻言双拳紧握,一脸我不好惹的模样。
而国公爷。
他此刻正在心里疯狂叫嚣:
「求求你,求求你睿郡王!求求你赶紧戳掉这个傻逼女人吧!」
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今生要被林湘这贱人这般讨债!
陛下下旨不许睿郡王圆房之事,在大婚当日被当场戳破,颜面尽失。
这件事基本就成了整个京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必须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闭嘴,就你头铁偏生要做刺头!
当街把陛下的脸戳成了马蜂窝不够,还打算给郡王妃安一个红杏出墙的名头?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干不出这种蠢事!
可林湘偏偏就干出来了……
柳国公欲哭无泪。
第一次觉得系好裤腰带是这般重要。
纵然万般不情愿,也不得不拉着老脸去讨好。
柳季拍了拍身上的泥沙,走到江焕羽跟前,然后吃用吃奶的劲把林姨娘给扇飞了。
“你这贱妇目中无人竟然得罪郡王羞辱王妃,我柳家没你这种妾室!”
柳国公嘴角抽搐笑成鬼样:“郡王今日是我柳府的不是,改天臣一定携内子登门致歉!至于这贱妇,臣这就一纸休书休了她,郡王若想为郡妃娘娘出气,尽管打骂,我柳季绝不说一个不字!”
江焕羽望着他,眉头拧到一起一脸不快地抱胸,“不去皇兄那儿了?我都准备好了,你说不去就不去?”
“不行,我就要去。”
“没错!”白昼这丫头也在后面呛声,“我家娘娘的名声都被这贱人给败坏了,你们柳府说一句我错了,就能弥补我家娘娘受伤的心灵吗?”
柳国公顿时脸色铁青。
他妹妹是太后,侄子是皇帝,女儿是宠妃,试问整个大齐有谁敢这么对他!
一个臭丫头真以为他怕了!
“白昼不许无礼。”就当柳国公下不来台准备爆发时,那位被气昏的郡王妃娘娘款步而来。
“你们两个柳国公和夫人都已经亲自过来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总不至于叫他们当街把自己府邸的宠姬血溅三尺吧。”
柳国公神情讪讪:“郡王妃娘娘今日是我府中人无礼了,给您造成困扰我们很抱歉。”
身边的夫人周氏也很上道:“郡妃娘娘,改日臣妇一定带着歉礼登门拜访。至于这贱妇我家老爷自会给她一纸休书,打发她去乡下的庄子了此残生。”
周氏话语一转颇为无奈,“她毕竟是珍嫔生母,我们行事还是得多顾及皇家颜面,免得让宫里那位娘娘生出嫌隙。”
“国公夫人请放心,这点事本宫还是明白的。”
听我这话,国公夫人的脸倒是不见喜色,她欲言又止地多了些试探。
“郡妃娘娘,今日总归是我们国公府行事欠妥伤及娘娘名誉我们一定会尽力补偿。只是希望今日一过,我们两家还能和和睦睦,邻里共处。
至于宫里,陛下日理万机,珍嫔娘娘又得陛下圣宠,加之还有太后,他们总归是不想我们撕得太过难堪不是?”
“再者,陛下太后都是我们大齐的顶梁柱,您也不希望圣上母子因小事离心,危害社稷吧。”
眼见着国公夫人越说越大最后把江山社稷都给搬出来了,我急忙断了她的话头。
为了不辜负她的‘毅力’,我开门见山地说,“放心,本宫不会跑宫里跟皇上告状的。”
“本宫有脑子,若真为了这么点小事跑去皇宫跟陛下哭诉,岂不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周氏:……你这么直接显得我很不要脸!
国公原地冷嗤: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的骚货!
周氏呵呵陪笑:“郡王妃果然深明大义。”
见事态明朗,柳国公也急着出声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呆了,“事情既已圆满,我们也就不叨……”
“白昼!拿笔来!”
柳国公话还没说完,就被睿郡王的大喝截断了。
这厮,不会又在憋坏吧?
国公心惊胆寒地看,结果他竟在提字?
郡王踩着凳子在两边的牌匾上写着。
字虽丑如蛇蝎,但还勉强能看。
国公一板一眼地看着,口中振振有词。
“柳国公府与狗不得入……!”
柳季猝不及防被气个头晕眼花,浑身哆嗦。
郡王府那两块硕大硕大的竖形匾额上,赫然写着:
【柳国公府与狗不得入内。】
这不是赤果果的侮辱是什么!
柳国公黑着脸,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这事不是翻篇了吗?郡王为何还要咄咄逼人侮辱于我!”
“谁侮辱你了,这是我家,我的牌匾,我爱咋写就咋写,爱让谁进谁就进,你管得着吗?”
“你!”
“噗——”
柳国公吐血三升,当场倒地。
那一日,柳国公竖着出府横着回去的事,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