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长平郡主睿郡王爷百年好合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七年前,江凌登基,迎取我的庶妹,而我作为将军府嫡女远赴敌国,为质七年。


    今日,七年之约已满,我被接回了大齐皇宫。


    为质远行那日,江凌曾说「待你归,必将奉上凤冠霞帔、皇后位!」


    我站在宫墙下轻笑,望着与我有着七分相像的女子依偎在江凌身侧,华服凤冠,早已不似当初楚楚可怜。


    我下马上前曲膝一跪:“臣女阮白苏见过陛下、见过皇贵妃娘娘。”或许是对我心有愧疚,江凌脚程飞快一把把我扶起,容颜还有些许激动。


    “我大齐能有今日全仰仗于你阮家,苏苏不必跪朕!”面对江陵的失态,我抱之一笑没有回应,江凌落在我手腕上的手却颓然一紧。


    “放心,朕不会辜负你的!”他的信誓旦旦我果断打断。


    “国难当头,为国效力,匹夫有责,陛下严重。”


    “姐姐陛下所言甚是,你又何必推辞啊!当初若不是姐姐孤身一人远赴敌国,解决外患,为陛下留下宝贵时间处置外戚藩王,哪会有如今的大齐。


    现下,陛下皇权巩固,齐国兵力强盛,百姓安康,在边境虎视眈眈的大越也不敢进犯,姐姐你不必再做大越质子,今后我们姐妹又能一起生活了!”


    凑到我身边哭得眼眶发红的女子是我的庶妹阮白薇,也是当今皇贵妃。


    “白薇说得是,今后你不必再为大齐忧心,安心享福便可,当初的承诺朕一定会履行的。”


    闻言,阮白薇也跟着笑了起来,“又能和姐姐做姐妹,妹妹真的很高兴。原先还担心姐姐安危,今日见姐姐安然无恙心中大石总算落了,想来这敌国皇帝也是个怜香惜玉的。”


    阮白薇的一句话让江凌表情僵硬起来,他原先的愧疚转为怀疑,怀疑又变为阴翳。


    我心中冷笑,冷眼而望。


    就这样,我被皇帝接进了皇宫,住在偌大的宫殿中,宫女太监一箩筐的伺候,金银首饰不要钱的往里送,巴结的夫人贵女成群结对的来。


    大齐后位悬空多年,大家都以为那是江凌为我留的。


    半月后,大家如愿以偿的等来了封诏。


    封东阁大学士长女阮白薇为大齐之后,赐凤印三日后行册封大典;


    封骠骑大将军嫡女为长平郡主,赐一品诰命,赐长平郡主府,永受食邑。


    众人大惊,我却欣然接旨,巴不得拿着圣旨回我那新赏赐的郡主府。


    一品诰命、一品俸禄还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人生简直不要太爽。


    我心里很高兴,可偏偏有人觉得我不高兴,阮白薇得了便宜还卖乖,凤体之姿还说对不起我要给我下跪,我不想死,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骨上制止了她。


    江凌也发疯的跑来找我,只是他晚了一步,我卷着细软拿着诰命印鉴跑到了宫门,只差一步我就自由了。


    “长平郡主,太后有请。”


    我长叹一声,眼巴巴的望着黄鹂在宫檐上唱歌,鸟儿唱累了待腻了可以离开,但我是人终比不得鸟禽来去自由。


    到了建章宫,见到了太后,那位权势滔天的大娘娘劈头盖脸地问:“皇帝要封你做皇后,哀家没同意,你不会怪罪哀家吧。”


    我惜命忙不迭地跪了下来:“臣女不敢,臣女生性单纯,对后宫中的尔虞我诈毫无招架之力,若真成了皇后我命休矣!”


    “臣女父兄战死沙场,将军府大房一脉独留我一个孤女,想来是娘娘疼惜阮家血脉,特意留臣女小命,娘娘大恩大德臣女无以为报!”我感激涕淋的连磕三个响头,虔诚的血肉模糊。


    太后一下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阻止我自残,回头又不甘心阴阳怪气的说。


    “看你伶牙俐齿的,怪不得能从大越全身而退。你一个孤女无权无势又生的貌美独自在敌国深宫讨日子一定很难吧。哀家也是可怜你,想你这些年定有不好病痛,你且跟着孔嬷嬷去后殿宽衣,让医女为你诊脉吧。”


    宽衣二字一出,我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傻子都看得出内有猫腻。


    太后的脸为他皇儿而绿,大呵放肆乌泱泱地吓跪了一屋子的人:


    “哀家早就跟皇帝说过你这样不贞不洁之躯,不配为皇家绵延子嗣!他却还一意孤行甚至不息忤逆哀家!!”


    “红颜自古祸水,哀家当初就应该……”太后盛怒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当机立断撩起了衣袖,脸瓜子苦哈哈的,挤了几滴不值钱的泪,带着哭腔怯生生的问。


    “太后还要臣女宽衣吗?如是要,还请屏退左右,因为臣女的身子可能不是那么好看。”


    太后张口无言,红唇大大张着,眼里充满震惊,震惊的倒影出了那些狰狞蜿蜒的恐怖鞭痕。


    “你这是……”


    “在越国讨的日子。”


    “……你。”太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哀家知道了,难为你了,回去吧。”


    我乖巧的谢恩,顶着一头的血水昂首挺胸走在宫廊上,我想不足一个时辰,大齐功臣、将军遗孤在建章宫受刑的传言就要传遍全京城。


    我继续走着,笑容满面,神清气爽。


    我前脚刚走,准皇后阮白薇急不可耐的进了建章宫,“母后,我见姐姐已经离去,这身验了?”


    太后黑着脸还沉浸在三日一打五日一抽的脑洞中,硬硬的回了两个字:“没有。”


    阮白薇不乐意但会使坏:“母后菩萨心肠自是不愿意姐姐受委屈,姐姐向来柔弱,只是她一个孤女在越国……”


    阮白薇帕子掩着面偷偷瞧了一眼又道,“臣妾的后位本该属于姐姐,若不是姐姐远去他国,闺名受损,母仪天下的名头怎么也轮到臣妾……臣妾心中不忍,想借母后的旨意为姐姐求一门好亲事。”


    太后一想也是这个理,阮白苏这孩子可怜,为国受屈辱清白,依靠皇家之力相看一个好人家也算是对她的补偿。


    最重要的是能断了皇帝的念想。


    一石二鸟、一举两得,喜大普奔。


    “哀家允了,你是她妹妹,又是未来的皇后,这件事你就跟着皇帝选秀一起操办吧。”


    阮白薇欣喜若狂的叩谢,回殿第一件事就是以太后名义下了一道旨。


    赐婚长平郡主与睿郡王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