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朱棣:我七岁还尿裤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作品:《人在大明写日记,朱棣追我十条街

    朱棣看着日记上的两个名字。


    顿时浑身激灵了起来。


    大哥!


    朱棣望着日机上的懿文太子朱标六个大字。


    顿时让朱棣心中一股怀旧情感流露。


    眼睛也在不知不觉间湿润。


    转眼间,已经二十多年了。


    真的是大哥吗!?


    朱棣手十分颤抖的抚摸着日记。


    目光有些激动的朝着下面看去。


    这小子居然去到了洪武时期!


    不过回想到十天前。


    这小子去见了一趟岳飞。


    到也就不奇怪了。


    只见映入眼帘的便是。


    【朱标:你真的来自未来吗?】


    【朱瞻坦:侄孙朱瞻坦,见过大爷爷。】


    真的是大哥!


    朱棣心中无比激动的看着手中的日记。


    没有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


    还能看到大哥。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看见。


    但他已经知足。


    哪怕只是看看朱标和朱瞻坦之间的聊天。


    怀揣着激动的同时。


    又十分的忐忑。


    因为……自己篡位了。


    倘若大哥知道自己篡位。


    会不会……


    想到这里朱棣内心又是十分懊悔。


    懊悔当初没有和朱允炆坐下来谈谈。


    当初自己进攻到应天府的时候。


    朱允炆便想要和朱棣议和。


    朱棣则是直接攻破了应天府的城门。


    造成了朱允炆下落不明。


    而自己也成为了贼。


    窃国的贼。


    原本想要一探究竟的内心。


    在此刻也不禁慌张了起来。


    朱棣看着手中的日记。


    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朱瞻坦和朱标的对话记录。


    朱标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长兄如父的存在。


    他朱棣这辈子一共害怕过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父亲。


    一个是自己大哥。


    除此之外,没有了。


    朱棣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日记。


    深深的叹息一口气。


    “阿福,去鸡鸣寺。”


    “是。”


    ……


    鸡鸣寺内。


    姚广孝正摆弄着手里的棋子。


    便听见熟悉的声音。


    “老和尚。”


    闻言,姚广孝放下手中的棋子。


    回过头来,笑道:“看来皇上是遇见了什么难事了。”


    朱棣缓步朝着姚广孝走去。


    阿福也连忙派人将灵析木椅搬到了姚广孝的身边。


    走了几步路,朱棣便在姚广孝身边坐下。


    “唉。”


    看着朱棣这一脸惆怅的样子。


    姚广孝就知道,自己该干活了。


    这几年来。


    朱棣也是经常有事没事就往鸡鸣寺跑。


    不知是皇宫冷清朱棣住不习惯。


    亦或者是朱棣时常会想起什么。


    “皇上何故惆怅?”


    朱棣看了看面前的日记。


    对着姚广孝诉苦道:“我想大哥了。”


    姚广孝目光略微闪烁。


    一眼便看出来了朱棣心中所担忧。


    “皇上,还在为靖难的事情苦恼?”


    朱棣目光扫视了一眼。


    示意所有人退下。


    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我从小是大哥带大的。”


    “到头来,我却篡了自己亲侄子的位子。”


    “我愧对大哥,愧对我爹。”


    “这些年,我时常做梦都会梦到我爹和我大哥。”


    “他们斥责我是窃国贼。”


    “老二老三和朱允炆那臭小子也在旁边。”


    “我怕,我怕到了地底下爹不认我。”


    “怕大哥不认我,怕娘不认我。”


    “时常梦到我老朱家的族谱上,没有我。”


    朱棣目光愁容,心中神伤。


    朱棣也是一股脑将心中烦恼倾泻而出。


    这些年,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因为每次睡觉。


    都能够亲眼看见自己父亲洪武皇帝。


    拿着大刀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


    罪名就是窃国之罪,造反之罪。


    每到这个时候。


    自己就会突然惊喜。


    下半夜也就都睡不着了。


    “我还看见,史书上记载,永乐帝是一个实打实的窃国贼,偷窃了自己亲侄子的皇位。”


    朱棣深深叹息一口气。


    心中无奈的诉说着。


    两鬓白发,满脸的皱纹。


    仿佛像是在诉说着朱棣心中的懊悔。


    “所以我想要尽快找到建文,然后补偿他。”


    “我想用戎马一生,北伐草原,编撰永乐大典,这些功绩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难道我一生的功绩都弥补不了我犯下的错误吗?”


    姚广孝面带笑容的望着此时的朱棣。


    朱棣满面愁容的坐在椅子上。


    “皇上何必担忧这么多呢??”


    “事情已经发生,那便让他过去。”


    “正所谓,时也命也,大势所向。”


    倘若是以前,他可能还会接受姚广孝的安慰。


    现在他最担心的却是自己手里的这本日记。


    日记里的内容。


    是自己最为尊敬的大哥。


    朱瞻坦这臭小子的性格。


    就害怕朱瞻坦这臭小子在朱标面前说自己坏话。


    朱棣知道这可能并不能影响什么。


    不过却依旧是有些内心忐忑。


    一炷香的时间后。


    经过姚广孝半个时辰的劝说下。


    朱棣鼓起勇气,内心忐忑的打开了日记。


    目光开始扫视着日记上的内容。


    【朱标:你真的是来自未来吗?】


    【朱瞻坦:侄孙朱瞻坦,见过太爷爷。】


    【朱标:不必如此客气,先起来。】


    【……】


    朱棣眉头紧蹙。


    看样子,貌似朱瞻坦也不是第一次去见朱标了。


    从朱标第一句话来看。


    貌似朱瞻坦这小子第一次去的时候。


    吃了闭门羹。


    不过想想也是,倘若有一天突然有个人来到自己身边。


    说来自后世。


    恐怕自己也不太会相信。


    【朱标:对了,你是哪家的小孩?】


    【朱标:瞻坦,瞻字辈,土字,应该是孙辈吧?】


    【朱瞻坦:回禀太爷爷,我是燕王朱棣的孙辈。】


    【朱标:老四?】


    【朱标:那你来孤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朱瞻坦:无聊,随便逛逛。】


    看见这里,朱棣顿时愣住了。


    这臭小子怎么吹牛都跑到洪武时期吹牛去了。


    还无聊随便逛逛。


    在朱棣看来,这小子就是贪玩。


    至于其他的目的,目前倒是不太清楚。


    【朱标: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仙术。】


    【朱瞻坦:太爷爷过奖了,只不过是想要丰富阅历罢了。】


    【朱瞻坦:遨游于天地间,不受世俗束缚。】


    【朱瞻坦:无拘无束的生活确实不错。】


    【朱标:我观你年纪应年满十八,可有娶妻生子?】


    【朱瞻坦:并未。】


    【朱标:你到了这个年纪,怎么还不结婚?】


    朱棣沉思片刻。


    今年的朱瞻坦貌似也不小了。


    婚事却也还没有一个定数。


    看来是时候给朱瞻坦这臭小子找一个老婆了。


    户部尚书的女儿?不行,样貌太丑了。


    那兵部尚书的女儿?不行不行,舞刀弄枪的,不太好。


    而且这臭小子身边貌似没有多少女子。


    就算是去玩乐也很少去风俗之地。


    听说这小子的副盟主,韦梅儿样貌性格能力各方面都不差。


    结果两三年,这小子都没有一点动静。


    难不成……这臭小子不喜欢年纪小的?


    朱棣心中一沉。


    听说城南有一个妇人,样貌雍容华贵。


    不知为何,已经接近三十,却依旧是孜然一身。


    要不然……


    也行,年纪大也行。


    年纪大会照顾人。


    算了,找个时间问问就知道了。


    终生大事,不可马虎。


    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年过二十五还未结婚的女子。


    基本上都会被视为不详啥的。


    在他们眼中,二十五岁已经是大龄了。


    毕竟平均寿命不过四十来岁。


    【朱标:孤记得老四,在你这个年纪,应该生下了高炽吧?】


    看到这句话的朱棣有些黯然神伤。


    因为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徐妙云。


    【朱瞻坦:太爷爷,其实朱高炽就是家父。】


    【朱标:你是高炽的孩子?】


    【朱标:高炽仁德,和老四截然不同。】


    【朱标:老四这臭小子,是我从小带大的。】


    【朱标:那个时候,父皇在外征战,老四就像是跟屁虫一样。】


    【朱标:经常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朱棣微微一笑。


    朱棣记得当初朱元璋还在对张士诚开战。


    就连他出生,朱元璋都无暇顾及。


    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便再次上了战场。


    从一岁到七岁这段时间里。


    基本上都是马皇后和朱标给自己带大的。


    自己也每天都跟在朱标的身后。


    朱标去哪,自己就去哪。


    虽然印象不是很深。


    当初毕竟还小。


    不过他却记得,当初自己调皮。


    母后对此管教无果。


    还是大哥朱标提着鞭子在后面追着自己抽。


    好在及时认错。


    不然肯定屁股开花了。


    朱棣眼神流露出些许的暖意。


    【朱标:你是不知道,老四七岁的时候还尿裤子。】


    【朱标:还是我用手一点一点搓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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