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凡皱眉望去，是一名一脸嘲弄的年轻人。


    李默凡对他有些映像，似乎是叫周志文，以前是陈家集团里面的一个销售经理。


    因为吃回扣潜规则集团女员工被李默凡撞见，那时李默凡才刚刚入赘陈家不多时，想要报答陈家老爷子的知遇之恩，就直接将他开除了出去，周志文从此对他怀恨在心。


    周志文冷笑：“想不到陈家已经落寞到了这种地步，看来传言的破产果然不假，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就你这样的废物，居然有脸来龙神集团面试，真以为龙神集团的人不看新闻不知道你是陵江有名的废物吗？”


    李默凡觉得有些无厘头，看这架势，周志文显然并不清楚陈家真正发生的事情。


    周围的面试者纷纷露出戏谑的表情，今天招聘的是销售总监，只取一人，在场的都是竞争者关系，他们恨不得这两人能够打起来，然后一同被保安丢出去。


    只有一名女孩皱眉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侮辱别人？”


    周志文见李默凡不说话，还以为他是怕了，心中更是得意：“要你管？！李默凡，以前你不是牛逼吗？现在还不是活的像狗一样？”


    李默凡正想着要不要把这神经病弄成哑巴，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安静，面试马上开始。”


    周志文收敛了一些，在李默凡不远处坐下，张嘴无声说了句废物。


    面试官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是干练，也很有精神。


    休息室渐渐安静了下来，周志文见李默凡无视了他的羞辱，心中越想越气。


    原本就是个废物赘婿，如今陈家都倒了，你他妈竟然还敢在老子面前装逼。


    很快就轮到了周志文，面试很简单，有一说一周志文的专业素养很不错，几名面试官都对他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周志文脑袋一热，忽然想到一个恶心李默凡的法子。


    他要让李默凡当众出丑，还要看李默凡被人赶出去，就像当年他被赶出陈家集团那样。


    周志文假意准备离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笑道：“对了领导，外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刚刚面试还没开始的时候我看见他好像在咱们集团内部到处闲逛，甚至还拿出手机偷偷拍照，我怀疑他是商业间谍，要不要把他叫进来让安保处的人好好搜一下？”


    周志文没说假话，但添油加醋了一番，他的确是看到了李默凡之前在办公区不动声色的拍了几张照片。


    商业间谍罪可大可小，但再小也得进去呆上几天，还得缴纳罚款，在他眼中陈家已经破产，陈玉霜消失，据传是被捕了，到时候这个废物姑爷再被抓进去……


    哼！陈家没倒的时候他没办法报复，但如今风水轮流转，他要让陈家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为首的那名女面试官微微皱眉：“你说的是真的？”


    周志文差点对天发誓：“绝对是真的，他手机里肯定有证据，说不定现在已经传给了雇佣他的人。”


    另一名面试官皱眉道：“今天参加面试的我都提前见过一次，那个人……我好像之前真的没见过。”


    女面试官眼中已是多了一丝凝重，龙神集团在经过一个月前的一次小小整顿后增加了一些军方研究项目，这些其他人并不清楚，但她知道，这一旦泄露出去，那可就不仅仅只是破产倒闭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周志文，你的举报若是属实，集团会给你相应的奖励。”


    周志文心里乐开了花，完全想不到随口这么一说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李默凡的手机里肯定有照片，到时候他一定说不清楚。


    想着想着他甚至自己都觉得李默凡真的是间谍了。


    不由得谄媚道：“能为集团做出贡献，是我们每一个龙神集团员工的荣幸。”


    当安保处的人赶到面试会场的时候，李默凡正在给杜凯旋发着短信，正是他刚刚拍下的照片。


    龙神集团不光是有外在，内在同样很不错，员工干劲十足，工作氛围远超陈家集团。


    他给杜凯旋发了个举起大拇指的表情。


    不多时，杜凯旋就回复了一个骄傲的表情，随后又问道：“李哥怎么有空去我那里的？也不提前通知我，我这边忙完了，李哥你直接去我办公室稍坐，我这就赶回去，对了，王胖子在公司呢，你直接去找他，让死胖子给你安排个小姑娘敲腿捏肩。”


    杜凯旋口中的王胖子是他的秘书兼跟班王书，跟着杜凯旋见过几次李默凡，也是龙神集团为数不多认识和知道李默凡背景的人。


    李默凡刚想回复，冷不丁就看见五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年轻人走到他面前。


    李默凡皱了皱眉：“你们要做什么？”


    为首那人亮了亮自己的安保处臂章，冷笑道：“麻烦你跟我们进去一趟。”


    李默凡隐约猜到是周志文说了什么鬼话，面试过程他没有去听，懒得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真气。


    不过看这架势，龙神集团的安保工作做的不错，为首那人体内有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竟然也是一名武者，虽然只是入微境界，但做保安却是绰绰有余了。


    他不禁笑道：“好，我先回个信息。”


    却不想刚解开手机密码，手中手机就被一人蛮横夺了过去。


    “抱歉，我们怀疑你是商业间谍，请接受我们的调查。”


    那人简单翻看了一下，果然发现有公司照片。


    立刻交给了为首那人。


    那人翻了个白眼：“给老子看屁，不知道老子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看清照片，他扭了扭脖子，笑容中已经带着丝寒意：“小子，希望一会儿你能给我们领导一个满意得到回答。”


    李默凡不想为难这些认真办事的员工，毕竟不知者无罪，他们只是在做本职工作。


    叹了口气，他起身道：“好吧，去哪？”


    被几人包围着走进面试间，周志文一脸阴险的对李默凡笑了笑。


    为首那保安将手机交给那女面试官，恭敬道：“江姐，这就是那小子的手机，我老耿不认识字，但里面的照片的确是咱们公司内部的。”


    江秋云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看，电话就响了起来。


    周志文适时说道：“领导，一定是这间谍背后的人打来的！”


    李默凡扫了一眼，是杜凯旋的号码，他懒得备注名字，手机里有备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楚若璃，一个是周兰，至于其他人，他看一遍号码就能记下。


    江秋云深深看了眼李默凡，然后按下接通键，选择了免提。


    下一刻，杜凯旋疑惑的声音响起：“李哥，啥情况？咋没回复呀，我给王胖子打电话，他在找你呢，你在啥地方？”


    整个面试间瞬间一静，姓耿的保安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是终极Boss的声音，忍不住浑身一哆嗦，额头冒出冷汗，艰难的回头看向李默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