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想死?我同意了?

作品:《徒儿,出狱祸害你未婚妻去吧

    也不怪古少玦如此愤怒。


    毕竟他堂堂未央城世子,身世显赫,尊贵无双,如今却栽在一个妖女之手,非但被打的狼狈不堪,还被抓起来沦为阶下囚……


    威风扫地,颜面尽失!


    这要是传出去……


    他这堂堂世子的面子,可就全没了!


    当然。


    最重要的是,他古少玦本就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之人。


    “住手!”


    铁衣王一声呵斥:“不能杀她,留着还有用!”


    “可……”


    古少玦咬了咬牙,死死盯着那落入绝境的妖女,握着剑的手疯狂颤抖。


    他杀心大起,只想着报复。


    可……


    父王的威严,也让他不得不放下了剑。


    可突然。


    就在这绝境之中,紫衣女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今日,我们败了。”


    她声音冰冷,对着红衣人们下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规矩……你们知道!!”


    她这话,显然是对在场那帮红衣手下说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闻言,所有红衣人脸上都浮现出癫狂决绝的神色。


    他们竟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暗红色的药丸,几乎毫不犹豫地将其送入口中,没有一丝犹豫。


    这显然是恐怖的剧毒之物。


    下一刻!


    “噗嗤!”


    “噗嗤!”


    “……”


    眨眼间,十几名红衣人同时口吐鲜血。


    那血液呈现出黑紫之色,同时一个个栽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全部当场气绝身亡。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从服药到死亡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等癫狂举动,也让在场众人一阵大惊。


    好毒的东西!!


    与此同时,那紫衣女子也似乎已经决意赴死,因为她也取出一颗同样的毒丸,眼光决然地就要吞下。


    “不好!林默……快阻止她!”古玥焦急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还不止这妖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不能让她死了!”


    林默当然明白。


    “嗖!”


    他身形一闪,突然从原地消失,一个须叟间就出现在紫衣女子身边。


    速度,快如闪电!


    “想死,我同意了?”


    “啪!!”


    一声闷响。


    林默一掌拍在她背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啊——”


    紫衣女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颗致命的毒牙也被震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被林默一脚踏碎!


    “你!!”


    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


    但眼中,疯狂之色更甚,虽然受了内伤,但她还是强提一口气,指尖突然凝聚出一道猩红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实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朝着林默咽喉,闪电般刺去!


    林默不慌不忙,右手在袖中一翻,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指间。


    银针一闪而逝,精准地刺入她颈后的穴位。


    效果立竿见影。


    紫衣女子顿时浑身僵硬。


    她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动弹不得,而那道红芒也在距离林默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消散于无形。


    “杀了我!”


    她彻底崩溃了。


    眼中布满血丝,那张原本美艳的脸庞此刻狰狞如恶鬼,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也因愤怒而扭曲:“有本事就杀了我……!”


    “呵。”


    林默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慢条斯理地绕着紫衣女子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毕竟,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呢!”


    “你做梦!”


    紫衣女子气的咬牙切齿,破口大骂:“本座就算是死,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半个字……你别痴心妄想了!!”


    林默对她的辱骂充耳不闻,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不急,咱们慢慢来!”


    “林默!”


    古玥快步走到林默身边,眼中满是欣喜:“做得好!留她一条命,咱们就能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了。”


    “哈哈!”


    铁衣王也走上前来,郑重地对林默拱手:“今日多亏林小友了,不仅救了犬子一命,还擒获了这妖女,实在感激不尽!”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向威严的王爷,此刻眼中满是真诚的谢意。


    说着,他转头对古少玦厉声喝了一声——


    “逆子!”


    “还不快给林公子跪下谢恩!!”


    古少玦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林默,眼中满是不爽:“我凭什么要谢他?!”


    “住口!”


    铁衣王怒发冲冠,声如雷霆:“凭什么?!就凭他救了你的命,莫非你要做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成?”


    “给我跪下!!”


    “我……”


    纵使古少玦一万个不情愿,可在父亲威严的目光逼视下,古少玦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多……多谢林先生,救命之恩!”


    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勉强与恨意。


    林默则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语气,非常平静。


    “不必谢我。”


    “我说过,我是为了古玥,为了王爷才出手的。否则……”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像你这种人,是生是死,又与我何干?!”


    “你——”


    古少玦气得浑身发抖。


    憋屈……


    虽然林默的确救了他一命,可他却非但不感恩,反而看这小子更加不爽了!


    可林默也没再理会他,而转身对铁衣王说道:“对了……这妖女嘴巴很严,一时半会儿怕是问不出什么。”


    他看了眼被制住的紫衣女子,后者正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


    他却不在乎道:“不如先带回城中,慢慢审问!”


    “嗯,好!”


    铁衣王点头赞同,旋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立即下令:“来人!将这妖女押回未央城,本王要亲自审问!”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动弹不得的紫衣女子五花大绑。


    她虽然口不能言,但眼中的怨毒之色却愈发浓烈,仿佛要将林默生吞活剥。


    那叫一个恨!


    不过……已经沦为阶下囚的她,显然无能为力。


    接下来。


    一行人返回未央城。


    夕阳的余晖洒在黄土路上,将整个队伍拉出长长的影子,林默和古玥郡主同乘一辆马车,车轮碾过碎石发出规律的声响。


    车厢内。


    林默的目光落在古玥染血的衣袖上,语气关切:“你的伤,还没处理吗?”


    之前,铁衣王古厉收到妖树影响,迷失神志,凶性大发。


    她这手臂的伤,也是古厉留下的。


    古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轻描淡写地说:“此行没有军医,不过不碍事的,一些小伤而已。”


    “等回到未央城再处理就好。”


    话虽如此。


    可她的目光,也不禁温柔下来,显然很高兴林默对她的关心。


    林默则淡淡一笑:“要什么军医,你忘了,还有我吗?”


    古玥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林默这意思,显然是要帮她治伤了。


    她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意:“那就麻烦你了。”


    “让我看看伤口。”林默正色道。


    “嗯。”古玥乖巧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掀起染血的衣袖。


    随着布料揭开,一道伤口出现。


    只见古玥那原本如嫩藕般洁白无瑕的手臂上,一道寸余长的伤口触目惊心,边缘已经有些发红。


    这伤口比林默想象的要深得多,可古玥这一路上竟一声不吭。


    要知道她从小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换做寻常女子,只怕早就疼得哭天喊地了。


    这份坚韧,让他不由得心生敬佩。


    “疼吗?”


    他轻声问道,手指悬在伤口上方,不敢轻易触碰。


    古玥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不好意思地一笑:“其实……是有点疼的。不过比起父王受的苦,这算不了什么。”


    “这伤,不麻烦吧?”


    “不麻烦!”


    林默爽朗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后,一股清新的百草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古玥好奇地凑近:“这是什么?味道真好闻。”


    “我自己炼的药膏。”


    林默用指尖蘸了些墨绿色的药膏:“还没起名字,不过治疗伤口效果最好。”


    他的动作轻柔至极。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的瞬间,古玥就感觉那股清凉立刻压过了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还挺舒服的。


    此刻。


    古玥看着林默专注的侧脸,他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的线条坚毅而优雅,认真的样子,分外迷人。


    林默的手法娴熟,指尖在伤口周围轻轻按摩,让药效充分吸收。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收回了手。


    “好了!”


    “这么快?”


    古玥惊讶地低头查看,随即瞪大了眼睛。


    那道伤口不仅止了血,而且已经完全愈合,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肌肤,光滑如初。


    “这……”


    她不可置信地惊呼着:“这也太神奇了。”


    林默则笑着收起药瓶:“你们女孩子天生都爱美,这么漂亮的手臂,要是留下伤疤可不好!”


    古玥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从未听过有人这样直白地夸赞自己,更何况这话出自林默之口。


    “谢谢你……”


    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感激与崇拜的光芒。


    在这一刻,她越发觉得林默神秘而强大,仿佛真的无所不能。


    而林默则微微一笑,将那个青瓷小瓶放在了她手心。


    “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古玥失神片刻,双手接过瓷瓶。


    不自觉地将其贴在胸前,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心中,暖意流淌。


    这时。


    马车外传来铁衣王浑厚的声音:“玥儿,你和林小友在一起么?”


    古玥正沉浸在方才的温情中,闻言俏脸微微一红,连忙掀开马车帘子:“是,父王,您是不是有事?”


    铁衣王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铠甲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嗯,为父有些话想和你说。”


    林默闻言,便利落地跳下马车。


    “刚才我在为郡主疗伤。”


    “已经结束了!”


    “辛苦林小友了!”铁衣王赞赏地看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和女儿之间不着痕迹地扫过,似乎想要看出点儿什么。


    很快,他进了马车。


    而林默则接过侍卫牵来的另一匹马,轻巧地跃上马背,与队伍保持同速前行。


    马车内。


    铁衣王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都怪为父,居然伤了你,方才林小友说为你治伤,现在怎么样了?”


    古玥展颜一笑,眼中闪烁着光彩:“父王放心,已经全好了,林默用了一种神奇的药膏,连一丝伤痕都看不见了。”


    铁衣王点点头,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


    毕竟,他已经见识过林默在医道上惊世骇俗的手段了,沉吟片刻,他转而问道:“我离开大半个月,未央城可一切安好?”


    古玥闻言,从贴身的锦囊中取出那块象征着王权的令牌。


    这是父亲当时临行前托付给她,让她代为掌管。


    如今父王无恙归来,也该还给他了。


    同时,她也告诉父亲:“父王,自从您走后,发生了很多事,一时都说不完呢!”


    “哦?”


    古厉接过令牌:“无妨,那你且细细说来。”


    古玥便将这半个月来的变故一一道来。


    她先是提起了火瘟山魈。


    那头在未央城突然出现远古凶兽,肆虐城池,火毒蔓延,无数百姓遭殃,大片建筑被毁……


    “什么?!”


    铁衣王猛地拍案而起,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那城中如今……”


    他简直不敢想象。


    自己离开的这短短时日,未央城竟遭此大劫!


    “父王无需担忧。”


    古玥连忙安抚,眼中却闪烁着骄傲的光芒:“一切都已经迎刃而解了,这一切都多亏了林默!”


    “哦?”


    铁衣王一听,又急切地追问详情。


    古玥便将林默如何设下弥天大阵,最终诛杀凶兽的经过娓娓道来。


    说到林默取山魈之血救治百姓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如今的未央城,百姓们都对林默感激不已,把他当成大英雄呢!”


    “呼……”


    铁衣王听完,紧绷的神情终于松弛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车厢壁上,眼中满是感慨:“这个林小友,还真是深藏不露!我戎马半生,也遇过无数高人,可从未见过此等惊世人才!”


    “是啊。”


    古玥点点头,眼中泛起柔和的光芒:“林默的确是难得的人才,我也很钦佩他!”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装有药膏的荷包。


    其实在她心里,对林默的感情早已不止钦佩,更有着难以言说的仰慕。


    不过……


    对着父亲,她羞于启齿。


    铁衣王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神情的变化,忽然问道:“玥儿,这等人才,你究竟是如何结识的?”


    古玥神秘一笑,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说来话长,父王,听我慢慢跟你说!”


    马车外。


    林默骑在马上,耳中隐约听到车厢内传来父女的谈笑声。


    他也不禁有些感慨。


    之前铁衣王失踪,古玥茶饭不思,忧心忡忡,他还有些担心。


    不过……


    虽然颇废了些功夫,好在把铁衣王救出来了。


    如此,古玥她也该放心了吧!


    不多时。


    铁衣王忽然掀开车帘,对着骑马随行的林默朗声道:“林小友,不如上来陪本王喝几杯如何?”


    林默在马上笑了笑:“王爷失踪半月,想必有许多话要与郡主细说,我还是不打扰你们父女团圆了。”


    “哈哈哈!”


    铁衣王豪迈大笑,眼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怎么,林小友莫非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本王?”


    这时,却见古玥从父亲身后探出头来。


    一双美眸,意味深长。


    林默无奈一笑,只得翻身下马:“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刚登上马车,就听见后方囚车里传来“呜呜”的闷哼声。


    转头望去。


    只见那紫衣女子被五花大绑瘫在临时专门为她打造的囚车中,嘴里塞着布团,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只怕已经死了一百回。


    她恨!


    “呵。”


    林默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不禁一笑。


    随后,掀帘进了车厢。


    不远处。


    古少玦则与三老骑马同行。


    赤眉翁瞥见林默上了王爷的马车,压低声音道:“世子,王爷失踪大半月,按理说该先与您这个嫡长子好好叙话才是,怎么反倒一直与郡主在一处?”


    玄骨老也阴恻恻地哼了一声,随后附和:“可不是么!方才还听王爷要请那小子喝酒,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这般待遇?”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


    古少玦听了,那脸色瞬间铁青。


    他死死攥着缰绳,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去,那双与铁衣王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截然不同的怒火。


    他很不爽。


    他才是父王的亲儿子,嫡长子,可父王如今还是多偏袒古玥这小蹄子一些。


    明明这次营救行动,他也参与了!


    明明他也出力了!


    凭什么!?


    更让他恼火的是,就连林默这个该死的乡巴佬,都越来越得父王赏识。


    相比之下,他这个嫡长子却被如此冷落!


    他仿佛成了外人!


    念及此处,古少玦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肚子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