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还是太年轻

作品:《首席继承人,老婆竟是京城第一千金

    地下室中央是一件透明的玻璃房,


    房内的场景一览无遗,


    宽敞的大床上,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令他作呕,他们沉浸在其中,忘我地尽情欢愉,


    宋泊容脸上的神情那么陶醉,身下的女人毫不避讳的大声呻吟,可能是沉浸在这样的性事中太过舒爽,宋逾白看到女人已经失声媚叫到翻起白眼,然后宋泊容依旧没有放过她,身下的动作不停。


    直至女人完全没有了动静,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宋泊容停下,伸手探了女人鼻息,翻身从女人身上离开,口中说了句,


    “扫兴!”


    不多时,两个类似保镖的男人出现在地下室,宋泊容浑身赤裸的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床上的女人,


    “处理掉。”


    “是。”


    两人抬着女人离开,宋逾白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死了,他有些害怕,想要赶紧逃离这里,却碰到了旁边的枪支掉落下来。


    宋泊容自然是发现了他,但男人脸上丝毫没有慌张,


    “你都看到了?”


    宋逾白点点头,看着宋泊容的目光中皆是凶狠,


    “你背叛妈妈!”


    宋泊容呵呵一笑,


    “背叛?你知道什么是背叛吗?”


    然后,宋泊容把小小的宋逾白捆住,


    让保镖又送来了一个女人,当着宋逾白的面,给那个女人喂了毒品,然后女人开始兴奋起来,


    宋泊容把女人带到了床上,进行了一场漫长的性事。


    之后,宋逾白回到家沉寂了好久,靳思柳以为他生病了,他也只是摇摇头,拒绝说话。


    也是在那之后,他便开始疏远自己的宋泊容,本不亲近的父子情,变得更加冷漠。


    宋逾白边走边回忆,脚步再次停在通往地下室的那道门前,


    他却没有走下去,因为太迟了,里面早已没有了枪支弹药和毒品。


    羽翼渐丰的宋逾白也是让宋泊容有一丝忌惮的。


    想要揭开这一切,证据早已被转移了阵地。


    其实他知道宋泊容在下面玩女人,这也是他一直不明白的地方,那么为什么要娶席媛?


    这个疑惑直到在老宅和席媛一起醒来的那个早上,有了些突破口,


    他无意间在席媛后颈摸到了一个不属于人体骨骼部分的硬块。


    那是什么?


    宋逾白不得而知。


    他回头对管家道,


    “跟他说一下,我找他有事。”


    管家连忙说是,让他去前厅等着。


    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宋泊容叼着根雪茄出现在前厅。


    脖子上还有女人指甲挂出的血痕,


    “万宏的收购案搞定了?”


    他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浑浊的眸子像利剑一样扫视着宋逾白,


    “嗯,”


    宋逾白喝了口茶,慢慢道,


    “父亲,您是怎么知道席媛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宋泊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还能是谁的?”


    宋逾白笑笑,


    “我在老宅捡到了只有你和李克手里才有的钥匙,”


    宋泊容顿了顿,不疾不徐的猛抽一口烟。


    “那又如何?”


    “不如何,您放任李克深夜踏入老宅?”


    “的确如此,”


    宋逾白不说话了,只是定定的看着宋泊容,


    宋泊容冷冷一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几层,


    “你怀疑孩子是李克的?”


    “我不知道。”


    宋逾白的态度让宋泊容突然有一丝恼火,宋逾白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


    这种感觉让他有一丝危机感。


    “逾白,你有证据吗?”


    “没有,所以才来问您。”


    宋泊容掐掉烟头,面色不变,


    “我会查清楚。”


    说这话时,宋泊容的态度依旧丝毫不急不躁。


    宋逾白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心中所想,李克的能随意在深夜只有席媛一人在家时随意出入老宅,宋泊容知晓,且故意不管。


    那么他为什么要放任不管?如果席媛的孩子是李克的,那么席媛再告诉他,孩子是他宋逾白的,那么这个孩子和席媛就会牵制住他,如果席媛的确是这样偷梁换柱了,那么这一切就早已在宋泊容的掌控下,他知晓席媛会算计自己。


    那么,宋泊容的目的就是牵制自己。


    想到这里,宋逾白的眸色冷了下来。


    “您为什么要娶席媛?”


    宋泊容似乎是困了,或许是毒瘾犯了,揉着额角,眼皮轻阖,


    “想不通?”


    他倏然站起身,悠悠道,


    “逾白,你还是太年轻。”


    “送客!”


    管家匆匆上前,


    “二少,您还是请回吧,姥爷说过,您没事儿别来这边。”


    宋逾白嗯了声,驱车离开。


    但他并未去别的地方,而是回了趟老宅。


    他不确定宋泊容是不是派人跟踪他了,但他还是保持了警惕,半路让林阳安排了一辆低调的桑塔纳,开会了老宅后院,这里没有监控,宋逾白翻过栅栏进入宅子里面。


    迅速去了楼上,宋泊容的书房。


    他推开房门,看摆设,宋泊容应该有一段日子没回来过了。


    巡视一周,宋逾白看到了那个常年放在书架上的保险柜。


    泛着点点银光,看起来很牢固。


    他慢慢走向那个保险柜,


    把它从书架上拿了下来,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看来平时宋泊容并不让佣人碰它。


    需要密码,这是个难题。


    他尝试了宋泊容的生日,不对,


    靳思柳的生日,不对,


    一共只有三次机会,他捏了捏手心,


    缓缓输下一串数字,


    “咔嗒!”


    保险柜应声而开,宋逾白凝眸,他输入的,是靳思柳的忌日。


    手掌有些发抖,他缓缓打开柜门,但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保险柜中静静躺着一张纸,有些老旧,纸张上的字迹似乎都不太清晰了,


    宋逾白没多想,他拿出来把纸张展开,细细看着。


    看到最后,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