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作品:《首席继承人,老婆竟是京城第一千金

    傍晚下班,江胭去了一趟宋氏私立疗养院看望莫婉卿,


    到底是宋家有钱,疗养院建在城中环境最好的地方,远离喧嚣,依山傍水。


    莫婉卿住的是vip房,宽敞明亮,功能齐全,江胭进入病房时,主治医生正在和莫婉卿交谈,


    “妈妈,”


    听见江胭的声音,医生和莫婉卿齐齐看向门口,江胭对着医生点了点头,


    医生姓魏,叫魏寻,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江胭客气地跟他道了谢,又询问了母亲的病情,魏医生与她说话时有意避开视线,江胭看了会儿,觉得他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魏医生,我们以前见过吗?”


    魏寻一愣,面色稍显不自然,


    “没有,我一直在宋氏私立疗养院工作,江小姐应该不是我的病患。”


    他这话倒也不假,江胭收起心底的疑惑和那抹熟悉感,


    “可能是我弄错了,那魏医生,我母亲就拜托您了,”


    “嗯,应该的。”


    他说完匆匆离开,江胭望着他的背影定定地出神。


    “怎么了?”


    莫婉卿出声叫她,


    “没什么,妈妈,在这住的还习惯吗?”


    一声轻叹,莫婉卿淡笑,


    “说不上习惯不习惯,这里的花费很贵吧?我的病我自己知道,还不如回家吧,妈还能天天陪着你,”


    莫婉卿因为自己的病而对江胭愧疚不已,她觉得自己拖累了女儿,原本,她该有锦衣玉食的生活。


    “别担心,”江胭给她掖了掖被角,


    “费用都是宋逾白出,妈妈,你就放心配合治疗,”


    莫婉卿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感到轻松,她的女儿她最了解,宋逾白已经不是江路,而江胭却还活在过去,难从那段回忆中抽身,纵使已经遍体鳞伤,


    只有她明白江胭到底花费了多大勇气再次靠近宋逾白,而那个男人…


    莫婉卿握紧江胭的手,


    “阿胭,不管怎样,先爱自己,”


    江胭把脸埋在莫婉卿掌心,像幼时和母亲撒娇那样蹭着她掌心,


    鼻子一酸,没忍住泪水大颗大颗的涌出眼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她很累很累,休息一下吧,江胭告诉自己,


    母亲的掌心就是她停靠的港湾,她想告诉莫婉卿自己受的委屈受的欺负,千言万语化成了一段无声的哭泣,


    莫婉卿感觉掌心湿润,她知道她的女儿过的并不好,可她别无他法,莫婉卿也红了眼眶,怪自己没用,也恨那个毁了她一辈子的人。


    江胭在疗养院待到晚上九点多还磨蹭着没有回去,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宋逾白打来的,江胭没有接,再一次按掉电话后,莫婉卿问她,


    “你和宋逾白吵架了?”


    “没有,”


    莫婉卿看了她一会儿,


    “那就接吧,免得人担心,”


    话音落,宋逾白的电话再次打来,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温度,


    “在哪,”


    “在我妈妈这,”


    “等着。”


    男人说完挂断了电话,没给江胭说话的机会。


    回到香兰别院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两人一路无话,进入别墅后江胭去洗漱,宋逾白开了个视频会议。


    会议开完江胭已经躺在床上看起来睡着了,宋逾白站在床前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女人的睫毛很长,也很浓密,打在眼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头很秀气,红润的樱唇微微翘着,天生带了些无辜感,她很漂亮,这是宋逾白端看许久做出的结论,漂亮的像个建模娃娃,是他属意的那种漂亮。


    江胭没睡着,她知道宋逾白看了她很久,然后去了浴室,窗外又开始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凉。


    宋逾白上床时捞过了背着身的江胭,开始细细密密的亲她,从后背到脖颈再到肩头,大掌顺着腰际往下,江胭别开脸,身体有些抗拒,那些席媛发来的照片在她脑中挥之不去,一想到她就钻心的痛,令人作呕,


    “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做了吧……”


    宋逾白面色沉了下去,


    盯着她看了许久,宋逾白忽然嗤笑出声,


    “江胭,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宋逾白不高兴了,江胭说服不了自己,她无法接受他昨晚刚和席媛温存,今夜又来痴缠她,想起席媛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她血气上涌,胃部快速痉挛起来,


    ”呕!“


    她捂住嘴翻身下床跑进洗手间,在马桶旁吐的天昏地暗,


    宋逾白面色变了变,他看到女人的脸白的吓人,下床跟着进了洗手间,江胭痛苦的抱着马桶干呕,宋逾白上前顺她的背,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江胭喊住他,


    “只是胃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


    宋逾白没说什么,接了杯水送到她嘴边,喂她喝了下去,


    然后捞过她抱着放到床上,


    “真的不看医生?”


    “嗯,”


    宋逾白掀开被子上床,把江胭抱在了怀中,


    可能是真的不舒服,江胭乖顺的窝在他怀里,闭上眼,她想,就这样贪恋一会儿他的怀抱吧,自己真的难过的快要死掉。


    “听阿姨说你昨晚下厨做饭了?”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


    “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江胭微愣,旋即明白过来,她打给宋逾白的电话应该是被席媛删掉了,可转念一想,席媛竟然可以随意打开他的手机,必定是知道密码的,


    江胭心底有些荒凉,


    “宋逾白,”


    男人把下巴抵在她头顶,


    “嗯?”


    “你的手机密码是什么?”


    显然是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做什么?”


    “不做什么,”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男人闭着眼,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


    “早点睡吧。”


    长夜漫漫,有人欢喜有人忧,


    席媛接到席正江电话时,对面很吵,席正江又去赌了,


    “爸,你不在医院待着,到处赌博,被逾白发现了怎么办!”席媛气急败坏的数落着自己父亲,席正江好吃懒做,早年席家生意有席媛母亲打理,做的还算可以,席母生病去世后,席正江没了约束,天天泡在赌场,席氏很快就陷入经济危机,


    席正江让女儿席媛找宋逾白要钱,可那时宋逾白正是失踪的时候,走投无路席媛勾搭上了宋泊容,宋泊容出手阔绰,席氏得到经济支持瞬间起死回生,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席家再也没有做过正经生意,宋泊容那些见不得光的灰产都挂靠在席氏名下,一荣俱荣。


    “我在医院躺的没病也要生出病!别废话了,给我转些钱!”


    席媛不耐,


    “你不装病,以后都没钱!”


    席正江想要破口大骂她不孝顺,但碍于手头真的没钱,放低了身段,


    ”爸爸知道了,你再给爸爸转点钱,再玩一轮翻了本,爸爸就回医院继续配合你演戏,”


    席媛冷笑,


    “前几天宋泊容刚走了货,几个亿的佣金你都输完了?”


    许是心虚,席正江顾左右而言他,


    “媛媛,你去问宋逾白借点儿,他那么喜欢你,你开口,他肯定不会拒绝,”


    呵!席媛之前也这么认为,可现在却不一定了,宋逾白的态度让她惶恐,她猜不透他对江胭到底有没有情,也不敢肯定自己在他心中是否还是第一位。


    看了看自己卡上的钱,宋泊容每个月会给她零花钱,她自己也偷偷攒了一部分,和宋董夫人这个称呼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宋泊容包养的情妇。


    席媛暗下了眸色,若是嫁的人是宋逾白,以他今时的地位,整个宋氏就都是她的,财富,名利,地位,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此刻,她开始感到后悔,后悔当时心急,赌错了对象,做错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