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宴会现场。还辗转在场上拍照的记者忽然就被一群黑衣保镖们请了出去。


    “哎?干嘛突然赶我们啊?”


    保镖告诉他们: “各位拍一下午辛苦了,现在请各位去休息厅用餐,稍后会再请大家入场的。”


    记者敏锐地发现了此处有瓜,连忙问: “是要宣布饶霖畅的身份了么?”保镖没说话。


    记者全都赶了出去。


    宴会场上没了记者。饶霖畅这才在一群保镖和三个哥哥的簇拥下重新回到现场。


    现场的宾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看向身旁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把记者都赶出去了?”“应该是介绍小少爷身份吧。”


    “我看不像,你看那三兄弟脸色难看的。”“啧啧,看样子是有人搞小动作被发现了。”“谁啊谁啊?”


    “谁知道哪个蠢货!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地对饶家人下手!”“看这架势是要杀鸡儆猴了。”“听说尼弗利这三兄弟在国外没少沾血,我们要不往后退退吧,等下别溅一身血。”


    m m


    各种讨论声中。


    饶霖畅走到了台上。


    两个保镖抬来一张椅子。


    饶霖畅坐进椅子里。


    他长腿交叠,面色平静,一身深蓝色的高定西装礼服被他穿出一种无法形容的优雅矜贵。


    一双冷冷的眼神——扫过场下这群带着面具的陌生脸颊时。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一股被凶狠小兽盯上的危险错觉。不禁心生冷意,默默移开视线,尽量不去和他对视。


    有人怕,也有人不怕。


    一个看着仿佛还是初中生的女孩儿见现场气氛不对,记者们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场了。她眼睛一转脑子里就有了想法。


    这个时候她偷愉开直播应该没人会注意她吧..…有了想法,她悄悄从爸妈身边走开,然后缩着肩膀往吃瓜前排挪了挪。


    等她找个既能拍到饶霖畅,又不会被人发现的位置后。


    她这才掌出手机开直播,然后又把直播间分享到了饶霖畅的超话和吹拉弹唱的cp超话里——


    【家人们快来啊!畅畅公主要开始公开身份啦!】


    刚发出去没


    一会儿。就又很多网友顺着网线点进了直播间——


    【!!!拍卖会现场!!宝贝你一定是天使吧!!】


    【啊啊啊啊我畅宝好帅好漂亮!!】


    【卧槽!!饶家三个少爷都在站着!!只有饶霖畅坐着???】


    【喊!早说过我们畅畅公主就是实打实的公主了哎?你们偏不信!这才打脸了吧!!】【这边建议之前赌头发的亲亲直接剃发为尼哦。微笑.jpg】


    【话说畅畅公主怎么不高兴了啊?看着好气好凶……快来让我抱抱!抱抱.jpg】【哇!!前排吃瓜哎!主播大小姐能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么??】


    女孩儿看了眼直播间的弹幕。


    她不方便讲话,就自己打字回复:【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但感觉有大瓜……吃瓜jpg.……还没发出去。


    一双大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视线里。


    女孩儿:


    女孩儿吓了一跳,手上一抖,开着直播的手机就直接掉进了那只大手里。


    女孩儿顺着大手往上一看,就见面前已经站了两个黑衣保镖。


    女孩儿心里一咯噔,心想完了!这俩大哥哥不会打人吧!


    但黑衣保镖并没任何要打人的意思。只是转过手机直接关闭了直播间。然后淡声说: “沈小姐的手机暂由我们保存,晚会结束后请让沈总和沈夫人过来领取。”


    保镖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女孩儿到底还是年纪小,做了坏事当场被抓,眼眶一红就心虚又害怕地回去找爸爸妈妈了。


    m


    台上。饶霖畅的视线在现场扫完一圈后,看向爸爸妈妈。


    Ertha和Angus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脸上的表情早就冷了下来。接收到小公主的眼神,纷纷点头。意思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虽说饶家为了在国内扎根不宜在初次亮相的时候得罪人。但现在别人都打到他们脸上了,他们要不打回去,那这个根怕是也扎不下去了。


    饶霖畅又看向谈爸爸和谈轶。


    两人自然也是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谈家安稳太久了,居然还有人在这个谈家出面牵线搭桥的晚会上搞小动作。真是不知死活。


    得到几个长辈的同意,饶霖畅这才抬头看向饶云霄。收到小公主的视线,饶云霄看了保镖。保镖点点头,手一挥让人把林景带了出来。


    知道他把爷爷交代的事儿彻底办砸了,林景一见到饶霖畅就开始声泪俱下地求饶: “畅畅公主!畅……"


    饶霖畅看向他,面色还是很平静,可眼神却冰冷又尖锐。


    林景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连忙改口: “饶……饶少爷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饶霖畅没去理会他的哭诉,收回视线看向场下。


    “问下各位,这位林少爷是谁带来的。”他弯眼浅笑,问话的声音和和气气。


    但落到现场宾客的耳朵里,却莫名多了层不言而喻的狠。


    有些精明的人已经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饶小少爷了。


    现场没人说话。


    饶霖畅也不急,抬手摆弄着被刚才被谈越弄皱的衣摆。


    等他将衣摆轻抚过三遍。他失去耐心,缓缓抬眼,看向甜品台的方向: “翟老爷子,你是在等我去请你么?”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甜品台后的沙发里,头发花白的翟老爷子迎着大家视线哼笑一声,然后不卑不亢地起身。他虽拄着红木拐杖,但步履稳定,脊背挺拔。


    坦荡磊落的好像指使林景去做龌龊事的人不是他一样。而他自己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


    “林景,”翟老爷子走到林景身前,将手中的拐杖重重一敲: “你真是丢人现眼!你怎么敢对谈家少爷存有这种下贱的心思!"


    林景抬头,湿红的眼睛里满是愕然: “爷爷……?我……”


    “不用解释了!”翟老爷子一把拽过他的后衣领,动作粗鲁地把他拎到饶霖畅面前,然后猛地踹了下他的膝盖,让他扑通一声跪在了饶霖畅面前。


    “给饶少爷道歉求他原谅你!不然你今天之后永远别想进我翟家的大门!”他把拐杖抵在林景的


    后颈上,迫使他低头。


    同时也在赤|裸|裸地威胁。


    林景感受到爷爷的威胁,他的眼泪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两只手慢慢紧摸成拳。可很快又慢慢松开。


    他眨眨眼,挤出眼眶


    里的没用的眼泪,声线颤抖: “饶……饶少爷,对不起,是我………


    饶霖畅懒得听他那委委屈屈的哭声,直接打断他,声音带笑: “林少爷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又没做错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咱新中国可不兴这么跪人。"


    林景的后颈被拐杖抵着。别说起身了,他连抬头都做不到。


    饶霖畅看出来,抬眼看着翟老爷子。


    翟老爷子和他那双平静却暗藏冷意的眼睛对视的同时,又把饶霖畅这句话品了几品。然后忽地笑了。


    小屁孩儿年纪没多大,心思倒是不少。


    林景没有做错什么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做错了呗。


    翟老爷子暗嗤一声不知天高地厚。


    要不是他翟家短时间内拿不出这么多钱运转公司。他真不稀罕来参加这个破宴会。


    区区一个尼弗利而已。就算他们家真的在国外风生水起又怎么样?


    在国内不过就是个没有任何根基的新家族。掌什么跟他金融世家的翟家相比!


    不过……既然这场晚会的牵线人是谈家,那他还是愿意给谈家三分薄面的。


    毕竟他谈家在国内的地位还是有一定的威望的。


    只是很可惜林景这个废物没能成功拿下谈越。不然拿这个废物跟谈家换几个亿来填补公司也是好的。


    现在好了。


    不仅事儿没办好!


    还让他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翟老爷心里恼火,面上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他冷哼一声收回拐杖: “饶少爷善良不让你跪,你还不赶紧谢谢饶少爷!”


    林景颤着身子从地上起身,张了张口就要道谢。


    却还没出声,饶霖畅就直接从椅子里起身,两步略过他走向翟老爷子,轻笑出声: “翟老爷子可别给我戴高帽啊,我不让他跪是因为子不教父之过……既然他父亲不在,那就由你这个爷爷代替吧。"


    其他人忍不住惊呼一声。


    “有意思,这饶小少爷居然想让老翟跪他?”


    “看样子是了,他的三个哥哥都不是好惹的,他的心估计也是狠的。”"这下有好戏看了,翟老爷子的脾气最是刚硬了,他可不会跪饶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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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翟老爷听出饶霖畅话音里的意思,不禁冷笑: “饶小少爷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一个一把年纪的老人给你下跪?"


    饶霖畅礼貌微笑: “翟老爷子可别冤枉我啊,我可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才办不出这种事呢。”


    翟老爷子冷哼: “那你什么意思?”


    饶霖畅笑笑。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穿着工作服的调酒师。


    调酒师接收到小少爷的视线,立即端着一杯蔚蓝如星河的酒杯走过来了。


    饶霖畅伸手把托盘上的酒杯端过来,敬给翟老爷子: “翟老爷子远道而来,我代表饶家敬你一杯酒。"


    翟老爷子皱眉,眼神凌厉地看着饶霖畅: “如果我不喝呢?”


    饶霖畅眼底的笑意逐渐凝成冷硬的寒冰: “你可以试试哦。”


    翟老爷子沉默两秒。然后转头看向Ertha和Angus: "这就是你们饶家的家教?这么对一个老人?"


    Angus颇有绅士分度地一点头: “抱歉,我饶家的家教全是以小公主开心为前提而展开的。”


    又笑说: “所以麻烦你尽快满足我家小公主的要求,不然我家小公主要不高兴了。”


    翟老爷子看着Angus的眼神逐渐发狠: “笑话!你饶家的少爷跟我有什么关系!”


    转回目光看着饶霖畅: “既然你不要我这混账小孙的道歉,那我们就不作陪了。”


    又抬起拐杖打了林景一下: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说完转身就走。


    林景也敢多留,脚下一转就要跟着爷爷一起离开。但还不等爷孙俩从台上下去,几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就形成包围圈的姿势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翟老爷子眉头紧皱,口中却忍不住冷笑: “尼弗利在国外待久了,是不是不知道国内限制人身自由的做法是触犯法律的啊?"


    饶霖畅笑了: “翟老爷子可真搞笑,你唆使别人犯罪都不怕,我怕什么?”


    他已经没耐心再听这糟老头子瞎哔哔了。把手里的酒杯往前一递,就有一个黑衣人上前接过。


    而其他黑衣人则动作迅速地制住翟老爷子,让他动弹不


    得。


    翟老爷子立即大怒: “臭小子你要干什么!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么!”


    饶霖畅冷眼看他: “你也算个人?”


    翟老爷子面色羞恼,一时间竟没能说出话来。


    饶霖畅看了眼保镖。


    保镖拿起酒杯就朝着翟老爷子走近。


    林景:!


    林景知道那杯酒里肯定也被加了料。


    他担心爷爷喝了那杯酒会出什么事,于是赶紧拦住那黑衣人,同时面朝饶霖畅哀求: “饶少爷!我爷爷年纪大了!喝不了那样的酒!请你放……"


    “怎么?”饶霖畅打断他: “林少爷这是怕这个用你妈妈威胁你做坏事的亲爷爷死啊?”


    林景: "……"


    林景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饶霖畅声音好笑: “怕死去求阎王爷啊?跟我说干什么?”


    酒里的药量并不大,而且已经事先询问过医生。不会致死,只会让这糟老头子亲身体会下谈越身上的痛苦而已。


    饶霖畅的话音落下。


    黑衣保镖已经绕开林景,直接捏着翟老爷子的嘴把那杯酒灌了进去。


    动作很粗鲁,完全没因为翟老爷子是个老人而有所收敛。这一幕落到现场宾客的眼里,惹得几个上了年纪的人都忍不住心惊肉跳的。


    同时又忍不住开始庆幸,还好他们只是打了要结攀饶家人的心思,并没安这种龌龊的小心思。不然现在当场被灌酒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看着翟老爷子把那杯酒喝下肚去,饶霖畅被怒火拱着的心里这才好受一点。


    接下来老头发骚没什么好看的。


    饶霖畅一转身就闷声跟三个哥哥说: “哥哥,我想回去看看谈越了……


    饶云霄摸摸他的头:“畅畅乖,你现在还不能过去,再等等吧。”


    饶霖畅没说话,撅着嘴显然是不太高兴。


    饶嘉雲拉着他的手: “听话,别让爸爸妈妈担心。


    爸爸妈妈都被抬出来了,饶霖畅只好乖乖点头: “那我下去跟爸爸妈妈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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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霖畅下台去找爸爸妈妈。


    Ertha和Angus心疼地把小公主搂进怀里轻哄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阿越等下就好了。”


    饶霖畅把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声音还是很闷: “嗯……”


    看着小公主有人哄了,饶云霄上前一步,深邃的目光——扫过台下各怀心思的人。


    声音清透而自带威慑力: “各位,我饶家初回国内开创市场,各位有心合作我们欢迎,但要有人再敢按什么不好的心思,翟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言下之意就是翟家要天凉王破了。


    清楚听懂饶云霄言下之意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目光再看向那个颓坐在地上的翟老爷子,有些人甚至连攀交的心思都没了。


    饶家面善心狠,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家的娇儿惯女能拿捏的住的。还是算了。


    … …


    处理完了翟老爷子。拍卖晚会正式开始,记者被重新请回场上。


    有记者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就暗戳戳地以采访的由头去采访了几个看着比较好说话的富豪名流。


    但很遗憾。大家都对刚才的事缄口不言。


    记者什么都没问出来,只好作罢,去拍拍卖品了。


    饶霖畅对拍卖品没兴趣,配合着三位哥哥走完介绍全球代言人身份的流程,他就迫不及待上楼去找谈越了。


    乔南星不放心追过来喊住他: “饶霖畅!”


    饶霖畅脚步没停,一边快步跑向电梯,一边回头问他: “干嘛!”


    乔南星追上来拉住他: “哎呀你等一下能死啊!”


    饶霖畅被他拽停,手还是十分着急地按向了电梯的上行键。


    键灯亮起。饶霖畅这才转头看着乔南星,语气急躁: “快说快说!”


    知道他着急去看谈越,乔南星也不多废话,只赶紧说: “虽然谈越已经吃了药输了液,但这个药没有那么快消下去,你要真想自己解,那你得注意着次数,别心软由着他乱来,不然你非得死床上的,知道了么?"


    电梯到了。饶霖畅急急忙忙就闪身进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


    …


    到了


    楼上。饶霖畅用指纹打开房间,推门进去。


    房间很安静,没开灯。


    彩色的霓虹灯的光影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倾照进来,隐隐约约铺洒在谈越的侧脸上。映出他优越的眉骨和鼻梁,让他那得天独厚的侧脸线条好似笼置着一层朦胧的滤镜。


    听见声音。滤镜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双仍然通红的眼睛。


    “饶霖畅………”谈越哑着声音喊饶霖畅。


    饶霖畅回应他: “嗯。”


    谈越说他: “不听话,不是不让你进来么?”


    饶霖畅追着他的视线一步步走到床边,声音生气: “谁要听你的。”


    谈越无力轻笑: “知道了,你想让我死。”


    饶霖畅不接他这句话,抬眼看了看还有一半的输液瓶,又垂下目光去看他。不说话。


    见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还在生气,谈越抬起还插着输液针的手,去拽了拽他的衣摆: “畅畅公主生我气了?"


    饶霖畅还是不接话,只伸手去拨了拨谈越额前被汗湿的碎发,问他: “还难受么?”


    诱人的气味在炙热的空气里无限放大。


    谈越馋死了,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又用额头去蹭饶霖畅的指尖: “不难受……”他的声音又轻又哑: “只是想了你无数遍………”


    饶霖畅心里好像凭空被塞了半颗切开的柠檬一样,忽然就又酸又涨起来。可他手上还是稍稍用了点力气去戳谈越的额头: “那你以后还推开我么?”


    谈越仰了仰头,想去咬他不老实的指尖。没咬到。他睁开凶兽一样的眼睛去看饶霖畅: "饶霖畅,你来催我去死的么?"


    饶霖畅还是戳他: “还推开我么?”谈越没说话,定定望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迷离的灯光中越缠越紧,越缠越紧……紧到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底闪烁着的狂热光芒。


    空气逐渐变热。


    呼吸逐渐急促。


    谈越身体里因为药水而压下去的沸腾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他再也忍不了了.....


    一分一秒都忍不了了......


    腾地起身把饶霖畅往怀里一揽,谈


    越就好似饿了几百年的凶兽一样开始疯狂掠夺。


    他的唇瓣用力厮磨着饶霖畅的唇瓣,舌尖强势闯进他的齿关。


    急疯了一般勾缠拉扯着他湿滑的软舌..


    短短一瞬间,饶霖畅就被谈越这骤雨一般密集的吻势打乱了呼吸。唇角开始有承载不住的口水一点点地往外溢。


    但他还是艰难溢出一个字: "针………"话说的不清楚。但谈越还是听清了。


    他吻势不停,覆着青筋的右手猛地一抬就无比粗鲁地扯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针。


    没了针管的束缚。


    谈越把饶霖畅搂的更紧,长驱直入的舌尖几乎要抵进他的喉间。饶霖畅有些不适,拧眉哼唧了一声: "嗯………"


    这一声直接让谈越彻底烧起来。他一个翻身就把饶霖畅压在了身下。


    一阵天旋地转里,饶霖畅只觉得自己忽然就掉进了汹涌的海浪里。


    在连绵不断的海浪里,他是一片浮叶。任由海浪汹涌而澎湃地撞击着他脆弱的叶片。


    他很快被海浪溅到他身上的水打湿。快要被越积越多的海水淹没时,他挣扎着想爬出海面大口喘气。


    却又被海浪卷着细弱的叶柄给托拽回来。


    他觉得自己要淹死了。他开始哭,开始闹,开始反抗那凶狠的海浪。


    海浪紧紧包裹住怀里那片哭的颤颤巍巍的浮叶,一边轻声细语地哄他,一边用巨浪卷着他往更深的海域里去了。


    在深海无数次的起起伏伏里,脆弱的浮叶终是抗不过海浪的拍打。开始逐渐失去意识….


    然后彻底晕死在那讨人厌的巨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