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赌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灯光下,西装革履,嘴角噙着温文尔雅微笑的江嘉煜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这一段时间,他可谓是春风得意,做出的几个决策对于集团发展都十分有益,原本死气沉沉的江氏集团境况已经大为改善,而江嘉煜力挽狂澜的举措也让他在商界声名鹊起。


    傅岑景自然也听说了他的逆风翻盘,但他这段时间满心都在忙着筹备婚礼,也没空去过多关注。


    只要他不来打扰他们,他可以对他视而不见。


    但这并不代表他现在可以和他心平气和地谈话寒暄。


    所以他看着江嘉煜,眸光冰冷又带着警告。


    “你想干什么?”


    江嘉煜似乎感受不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敌意,笑容温和:“你和宁宁的婚礼,是在下个月吧?”


    傅岑景冷哼一声,眼神凌厉逼人:“关你什么事?”


    他走近两步,笑容依旧:“好歹也算是故交,你们俩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打算请我去吗?”


    傅岑景只觉得可笑之极:“故交?我和宁宁从头到尾可都没这个意思。”


    “而且,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上次去找她,她对你的态度与对你说的那些话,可不太像是对故交吧?”


    这话一出,江嘉煜脸上的笑容果然便再也维持不住了。


    手也悄然收紧。


    两人站在走廊里互相对峙,谁也不让谁,气氛剑拔弩张。


    还是江嘉煜首先打破平静,他似笑非笑,眼神带着嘲讽:“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你和宁宁结婚并不代表你赢了,你们结了,也可以离。”


    怒火直冲心头,傅岑景不落下风,反唇相讥:“至少,现在来看,她在我和你之间选择了我。”


    江嘉煜笑容微凝,目光闪过明显抑制不住的愤怒与不甘。


    两次都输给傅岑景,这的确是他心底最大的隐痛。


    “那又怎么样?她选择了你又不代表她是真心喜欢你。”


    江嘉煜语速快起来:“你只不过是占了先机陪伴在她身边的时间比我更久更长而已,她对你也仅仅只是依赖,而不是爱!”


    江嘉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强调:“只有我,她真心喜欢过的人,只有我。”


    两个人的话都刚好戳中了对方心底最深的伤痛。


    江嘉煜继续刺激道:“她亲口承认过喜欢你吗?你有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长吗?你有过和她一起上下学,每天形影不离一起成长的时光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那都是专属于他的,那都是他过去所有的——年少时温宁最纯粹热烈的爱意,都只悉数给了他。


    傅岑景盯着江嘉煜,目光黑深幽暗,下颌线锋利紧绷,只待一个引线他就可以立刻爆炸。


    江嘉煜说完这一大通话,也逐渐冷静下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轻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在拍卖会上,花了五千万买了一条红宝石项链打算送给宁宁?”


    傅岑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到这件事,但他此时的怒火已经无法让他平心静气地回答:“不关你的事。”


    江嘉煜鼻腔逸出一声带着冷哼意味的轻笑,他也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随后他亲手打开,里面竟然也是一条项链。


    一款带着复古款式设计的粉色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柔和的光芒。


    傅岑景不知道他此举是何意,凉凉抬眼:“这是?”


    江嘉煜解释说:“巧了,这条项链也是我前段时间搜罗来的,它叫粉雾之光。”


    “是外国一个小众独特的珠宝品牌制作的最后一款珠宝。”


    傅岑景没有耐心继续待在这里和他谈论这些没头没脑的话题,转身便走。


    江嘉煜没有阻拦,只是声音提高了些:“傅岑景,我们来打个赌吧!”


    傅岑景脚步略微一顿。


    江嘉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扩散:“就赌,宁宁会在红钻项链与粉钻项链之间选择粉钻。”


    他的话成功地让傅岑景止住脚步,他刚才也看了江嘉煜的那条项链,无论是材质做工抑或是价格都完全比不上他今天晚上拍卖的。


    他不信,素来挑剔、眼高于顶的温宁会这样选择。


    他转过身:“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江嘉煜微一弯唇:“因为我说过了,我比你更加了解她的喜好,她曾经就说过,她想要戴着这条项链,和我一起迈入婚姻的殿堂。”


    “所以,我才是最适合她,能够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这句话刚落,一个疾猛的身影便冲着他扑来,一记完全不收力道的拳狠狠揍在他的唇角,他踉跄几下,手扶着墙面才没让自己狼狈地摔在地上。


    傅岑景眼神中显露出不加掩饰的愤怒与许久未在人前展示的狠厉,他大步走过来,揪住他的领带低声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要再敢说这种话,我弄死你。”


    他眼睛都泛着赤红,显然是被气狠了。


    江嘉煜嘴唇破了口子,身上昂贵的西装皱乱不堪,但他还是在笑:“所以说,傅总,你是害怕和我赌了吗?”


    傅岑景松开他,冷冷撂下一句话:“我从来不赌。”


    说罢便转身离开。


    江嘉煜靠在墙面上,看着他疾步离开的背影,嘴唇缓缓勾出一抹笑容。


    他猜对了。


    即使要结婚了,但他对温宁,还是患得患失。


    江嘉煜笑了,看来他的计划,还真是出奇的顺利。


    方助理很远便看见傅总一脸寒沉地走过来,这样的神情让他微微一惊。


    自从温宁小姐要和傅总举行婚礼后,傅总一直都是温和矜贵,喜怒不形于色的,再没有过这样的神情。


    他连忙下车:“傅总……”


    傅岑景摆手,拒绝了他的靠近。


    即使已经走了出来,但他还是心中止不住地翻涌起暴戾与狂躁。


    他靠在车身上:“给我根烟。”


    方助理:“啊?”


    他旋即反应过来,从兜里拿出来,递给他。


    温宁不喜欢烟味与酒味,他便很少再碰。


    他猛吸几口,香烟的气息从鼻腔溢出,化成烟晕,消散在风中。


    吸完这根烟,他才道:“上车回去吧。”


    方助理眼色极佳,见他不想说也没有多嘴询问,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傅岑景一个人坐在宽敞舒适的后车厢,眼睫低垂深敛,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到家时,他才从自己的杂乱思绪中抽离出来。


    想到自己刚才吸了烟,担心等下温宁会闻出来,他想起自己的西装兜里好像有早上出门时她玩笑状放的口香糖。


    他便伸手进去。


    傅岑景面上一凝。


    他的西装外兜里,竟然不知道何时被放进了一个盒子。


    他仔细一看,赫然便是江嘉煜之前手里的那个。


    那条粉钻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