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傅岑景醒来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傅岑景……傅岑景你撑住,别睡!”


    温宁跟在救护推车跑着,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而躺在上面的高大男人已经逐渐失去了意识,眼皮半阖,俊脸苍白。


    医生脚步紧急,冲着助手喊道:“失血过多,马上准备手术!”


    温宁紧紧攥住傅岑景的手。


    傅岑景似乎也察觉到了她此时的情绪,拼尽全力地低声说了几个字。


    温宁凑到他唇边,才听清楚他说的是“别哭,没事的。”


    温宁眼泪流得更凶了。


    等到傅岑景被推进手术室,温宁还久久地站在原地。


    她张开手,她的手里还残留着傅岑景伤口流下的鲜血。


    在医院耀眼刺目的白炽灯的照耀下,还有一个东西在发着光。


    这是傅岑景在进去手术室前的那一刻塞到她手心里的。


    是一枚戒指。


    江柏川和方助理也跟着温宁站在手术室外。


    方助理看见温宁出神地盯着手中的戒指,便对温宁道:“傅总这段时间的确很忙,但他一直记着今天是你演出的日子……”


    方助理一直跟在傅岑景身边,自然很清楚这枚钻戒的来源:“这是他亲手做出来的。”


    为了制作这枚钻戒,他在办公室里还专门开辟了一小块工作台,每天休息时就挤出时间来制作。


    他做了好几次,但都不满意,即使身边的人都觉得不错,但傅岑景还是摇头道不行,最后好不容易才做出来一枚他满意的。


    但方助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他没有送给她。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最后医生才走出来。


    “幸好送来及时,不然失血过多就太危险了,病人的伤口我们已经缝合好了。”


    “接下来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多注意休养……”


    温宁听到这里差点又没忍住哭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


    傅岑景昏睡到了深夜时分,才醒过来。


    干渴的嗓子令他忍不住出声,但更难受的是他那条被压麻了的手臂。


    血液不流通带来的酸麻胀痛。


    他微睁开眼,就看见温宁坐在床前,抱着自己的一条手臂沉睡着,整个脑袋都压在上面。


    怪不得会麻。


    傅岑景看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温宁熟睡着的雪白面庞,有点想笑,他动了动手臂。


    温宁立刻便皱眉,将自己的手抱得更紧了。


    像一只在睡梦中都不忘护食的、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傅岑景只好伸出另一只手,轻拍了拍她:“宁宁……”


    温宁醒来,与他四目相对,她一整天都在担忧傅岑景的情况,才睡一会儿就被喊了起来,大眼睛朦胧迷离,长长的卷发乱糟糟的,有几根调皮的头发还被她睡得翘了起来。


    她呆呆地看着病床上虚弱但盯着自己微笑的男人,下意识地喊了声:“傅岑景。”


    “嗯。”


    他低声道。


    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却给人一种温柔安稳的感觉。


    温宁反应过来,眼泪霎时落下。


    “你终于醒了!”


    她眼睛红红,哭得好不可怜。


    傅岑景温柔地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会没事的。”


    他不喜欢看她落泪,哪怕是为自己。


    他就希望他的宁宁能够一直开心幸福下去。


    温宁擦干眼泪:“好,我不哭了。”


    “嗯。”


    傅岑景看着她,露出浅淡恬适的微笑:“去给我倒杯水吧。”


    “好。”


    温宁立刻跑到一旁给他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递给他。


    他注意到她细白纤细的中指上面的那枚钻戒。


    正是他亲手做的。


    他脸颊有些红了。


    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几声:“你……手上戴的这个戒指……”


    温宁晃了晃,笑容逐渐浮上面颊:“这是你送给我的啊,我就戴上了。”


    她将那只戴了戒指的手伸到他面前:“好看吗?”


    “好看。”


    看着自己精心制作了多日的戒指戴在温宁的手指上,他只看了一眼便禁不住别过头,耳畔也染上了点点绯红。


    温宁笑眯眯的:“我也觉得好看。”


    傅岑景看着因为这个戒指而开心不已的温宁,没有告诉她,自己一开始是不打算将这枚戒指送给她的。


    他爱她,可他不想、也不敢再直白地表达出他的爱,就像这枚寄托了他精力制作出来的戒指,他如果要送给她,该以什么样的名义送给她呢?她又会作何反应呢?


    这些疑问让他那只本来要拿出戒指的手迟疑了。


    直到他被捅伤,生命垂危被送进手术室时,他才真正有勇气将那枚戒指拿出来,塞到温宁手里。


    那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隐晦而深沉的爱意。


    “对了!”温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天的那个疯女人,被找到了。”


    “她死在附近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温宁想到那天突然窜出来的那个疯子女人,心里便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散发着寒意:“警察正在调查她是自杀还是他杀,可他们说在附近没有看见别人的踪迹。”


    温宁皱起眉,思索道:“真是太奇怪了,她是真的疯了还是想要杀我啊?”


    回忆起那天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温宁总是觉得怪异:“我觉得她的脸有点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而且她那天看着我的眼神也不像是精神不正常的人,反而像是认识我、很恨我的人。”


    温宁头有点痛。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傅岑景握着她的手,给予她安慰:“她已经死了,再说警察都没找到证据,说不定她真是个疯子,杀了人然后在巷子里自杀身亡。”


    傅岑景自然知道那个女人是温雅,但相比于真相,他更在乎的是温宁的感受与安危。


    所以他撒了谎。


    “好吧。”


    温宁也觉得想起来实在难受,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