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别怕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她紧接着道:“你很震惊吧,觉得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嫉妒,嚣张、恶毒又跋扈……”


    “简直没一个优点对吗?”


    她的语速很快,情绪开始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


    最后她仰着头,强忍着酸涩的眼眶道:“对,告诉你吧,我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你现在才发现罢了。”


    她说了一大通话,可傅岑景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一句。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月光下,凝视着她。


    与他目光交汇时,温宁的心便忍不住一悸,她别开眼,自顾自道:“我要回去了。”


    “你……你也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快回去吧,这段日子你对我也挺好的,谢谢你。”


    “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温宁垂眸说完这些,便径直掠过他往前走去。


    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别走。”


    温热的体温通过触碰,传到温宁的手上。


    她莫名慌乱起来,挣扎着想要离开:“你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多么恶毒嚣张吗?”


    “不知道,因为我相信你。”


    这样的一句话,却让温宁瞬间愣住。


    她转过身,呆呆地望着傅岑景:“你说什么?”


    傅岑景与她对视,眼眸深深:“我说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


    他凝视着她,突然笑了一下:“而且,就算是那样的人,又怎么样呢?”


    话音未落,他便愣住了。


    因为温宁扑进了他的怀抱。


    以一种疾猛的速度,将他都差点带得站不稳,后退了几步。


    但饶是如此,他的手在温宁投入他怀里的那一刻便紧紧地抱住了她。


    “傅岑景……”


    故作的伪装与坚强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瓦解,温宁的眼泪瞬间流下来。


    她的脸紧贴着傅岑景的胸膛,眼泪在他衬衫上留下印迹。


    她哽咽道:“我没有做那件事。”


    傅岑景唇角微弯,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发丝:“嗯,我知道,我详细你。”


    温宁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都、都是她们陷害我的。”


    感觉到她隐隐颤抖,傅岑景不停轻拍着她的背,安慰似的印下一个吻在她的发顶:“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会查明事情真相,不让你受委屈。”


    他的耐心安抚终于让温宁渐渐止住了哭泣。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我不想再去那里学跳舞了。”


    她讨厌那里的人。


    他还是温柔道:“好,那我们就不去。”


    温宁突然觉得,她又很想哭了。


    但这次她忍住了。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之前提过一次。”


    温宁压住上翘的唇角:“喔。”


    她终于从傅岑景的怀里退出来,主动牵上他的手。


    “傅岑景,我们回家吧。”


    “好。”


    他低头看她,握紧她的手,眉眼里满是温柔爱恋。


    月光下,两人亲密牵手依偎的身影很是浪漫。


    而月光没有照到的地方却显得格外阴冷幽暗。


    江嘉煜赶上山的时候,就正好看见这让他心塞嫉妒的画面。


    他像只无头苍蝇一般找了许久,最后终于想起了这个地方。


    他和温宁一起长大,自然也知道这里,所以他赶忙就飞奔上来了。


    可还是晚了一步。


    为什么?为什么!


    他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二人,心里强烈喷涌出来的不甘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是出局的那一个!


    可他真的很爱温宁啊。


    江嘉煜双目泛着赤红,缓缓走到树下,坐在温宁刚才的那个位置。


    他从温宁八岁的时候便认识了她,他们一起长到十五岁,这七年的青春时光,都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


    他见过温宁脸上婴儿肥逐渐褪去,露出惊人美丽的样子,见过她因为一道数学题愤怒抓狂的样子,见过她在课桌上熟睡的样子,见过她提着舞鞋的双手背在身后,红着脸颊偷吻自己的样子,见过青涩稚嫩的她第一次在舞台上跳舞的样子……


    那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美好青春记忆。


    谁也抢不走的。


    对,谁也抢不走、他们青梅竹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都不能抢走温宁。


    这样的念头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冷白的月光下,他清俊端正的五官也微微透露出几分惊人的偏执扭曲之色。


    令人发怵。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温宁便嚷嚷着腿又疼起来了。


    傅岑景便将她背在身后。


    同样的一条路,同样是他背着她。


    两个人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温宁美滋滋地搂住他的脖子。


    “傅岑景,我是你第一个背过的人吗?”


    “嗯,当然了。”


    温宁眼角弯弯:“那你这辈子也只能背我一个人。”


    “好。”


    温宁得寸进尺:“嗯……我有点饿了,我想吃你煮的面。”


    “好,回去我给你做。”


    “对了,我的小腿好痒啊,刚才在山顶有好多蚊子。”


    “回去我给你擦药。”


    ……


    可回去后,约莫是这一天太过波折,温宁在沙发上等傅岑景做饭时便睡着了。


    傅岑景做好了她喜欢吃的面,走到她面前喊她,怎么都喊不应。


    他看着温宁红得有些不正常的面颊,伸手摸了摸。


    她竟然发烧了。


    量体温,喂药,喂水……


    傅岑景近乎一夜未眠。


    等到天快亮了,她的烧才终于退了下去。


    这一整晚,她都紧紧握着傅岑景的手。


    傅岑景等到天亮了,才眯了两个小时。


    可没过一会儿,他便被温宁睡梦中无意识的叫喊给唤醒了。


    “我不是……我没有做。”


    “你们在陷害我……”


    她皱着眉头,握着傅岑景的手也不自觉用力收紧。


    睡得十分不安稳。


    傅岑景见状,连忙从一旁拿过帕子,将她额上的细汗轻轻拭去。


    “不怕……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伸手轻轻地拍着她。


    温宁慢慢地安静下来。


    他在床边坐了许久,才将手从已经深度熟睡的温宁手里慢慢抽出,然后用指腹温柔地抚了抚她的眉心,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怕,等你醒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