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费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温宁还穿着嫩粉色的真丝睡裙,就匆匆跑下了楼。


    她跑得很快,裙裾飞扬,被温柔的夜风划出好看的弧度。


    傅岑景下了车,正好接住飞奔过来的她。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一件修身的长款风衣,愈发衬得人俊美颀长。


    他的手稳稳地拥住温宁,唇边漾着温柔笑意。


    温宁白净的小脸上是止不住的惊喜笑容。


    “傅岑景,你怎么突然来啦?”


    傅岑景看着阔别了十多天的人,轻抚她的面颊。


    “不是你说想见我的吗?”


    他没有说,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他都会将车开到楼下,斜靠着车身望着温宁住的地方。


    这是他一天中最安心的时光。


    只要这样远远地看着她,知道她一切安好,他就知足了。


    温宁得到这个答案,笑得眉眼弯弯,眼里都像淬了满天的星光。


    “对了,”他轻捧起她的脸:“刚才在电话里,怎么哭了?”


    温宁没有想到,他竟然听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个人,她还可以默默忍受,但一看见他盯着自己的眼睛,她心里就止不住的泛起酸涩,腿也更疼了。


    “我……腿疼。”


    温宁垂着头,眼泪嗒叭嗒叭地掉。


    一个温暖的、泛着好闻的沉木香的怀抱将她整个人缓缓包住。


    她的眼泪滴到他风衣上。


    傅岑景安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流泪。


    等到她哭够了,他才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吃过止疼药了吗?”


    温宁哽咽着点头,又摇头:“没用,还是疼。”


    傅岑景:“可能是这段时间训练强度太大了。”


    “嗯。”


    温宁应下了,又抹了一把眼泪:“可就是疼。”


    一疼起来,温宁的脾气就来了:“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的腿不会成这样。”


    傅岑景继续用帕子为她擦眼泪,附和道:“怪我怪我。”


    温宁索性蹲下来,将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道歉没用,我不接受。”


    傅岑景也蹲下来,含笑戳了戳温宁头顶软软的发旋:“噢,那要怎么样宁宁才接受我呢?”


    温宁瞬间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你给我按腿。”


    她想了想,补充道:“按到不疼了为止。”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傅岑景几乎要憋不住笑。


    温宁看见他的表情,眉毛压下来,语气也凶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不愿意?”


    傅岑景努力保持住嘴角的弧度:“嗯……没什么,十分荣幸。”


    “那还差不多。”


    她拽着他的衣服站起来,坐到后车座,又看着傅岑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傅岑景顺从地坐到她身边,将她的小腿放在自己身上,轻轻地给她按起了腿。


    温宁从一旁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盒她喜欢的香蕉牛奶,插上吸管喝着。


    小腿处的疼痛因为轻缓有不失力道的按揉减轻了许多。


    温宁叼着吸管,看着傅岑景专心为自己按摩的侧颜。


    突然起了坏心。


    她微微前仰着身体,手指勾起傅岑景的下颌,语带调笑:“哪家会所的,技术不错啊。”


    傅岑景对上她含笑的眼睛,只愣了几秒,便反应过来。


    灯光下,他微微一笑,桃花眼都像带着撩人的钩子,平素正经温和又禁欲的人此刻却像一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温宁唇角的调笑微凝住。


    他趁着温宁还愣住,反客为主,握着温宁勾着他下颌的手,拉到自己嘴边轻轻一吻。


    唇瓣的温度传入温宁微凉的手背肌肤,火热烧人。


    “那你待会儿可得多给点小费哦。”


    啊啊啊!受不了!


    温宁脑子里像是有一座火山喷涌而出,烧得她思绪都浑浑噩噩,面颊瞬间通红。


    连白嫩的耳垂都染上了烟霞般的绯红瑰色。


    但温宁骨子里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事是她先挑起来的,那她就不能怂。


    她收回散发着滚烫温度的手,若无其事地扭过脸,结结巴巴道:“别……别废话,继续按你的。”


    “不然,工钱都不给你的!”


    傅岑景看见她已然红透还故作无事的脸颊,嘴角的笑意愈浓,还凑上去对着她的脖颈吹气:“可别啊,这可是我的辛苦钱呢。”


    这下好了,温宁连唯一幸免的脖颈也染上了红色,整个人就像一只蒸熟的虾子。


    她实在忍不了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和脖子,将他一把推开。


    “傅岑景!你……”


    温宁杏眼圆瞪,看着傅岑景的目光怀疑道:“如实交代,你是不是之前也去过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傅岑景连忙竖起三根手指,神情认真又带着点无辜:“没有,天地可鉴。”


    “哼。”


    温宁气恼地哼了一声,算是勉强相信了他。


    傅岑景又对她说了好些话,温宁才愿意继续让他按摩。


    舒缓的力道让温宁连日来疲惫的身心都得到了纾解。


    渐渐的,她闭上了眼,沉睡过去。


    傅岑景见状,小心地为她披上一条毯子。


    等她彻底睡着,傅岑景才有时间好好地端详她:才十几天的时间,她整个人变瘦了一圈,原本被他养出来略微莹润的面颊现在也变得尖尖的。


    小巧羸弱。


    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


    睡吧,好好地睡一觉。


    阳光从车窗外照射进来,温宁终于睁开了眼。


    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了。


    感慨完,她才发现一件事。


    傅岑景呢?


    她看了一圈,都没看见人影。


    她将头探出窗,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朝车外打量着。


    一个温热的东西贴在她的面颊上。


    她微仰起头,正对上傅岑景那张含着笑意的俊脸。


    以及他手里拿着的那杯豆浆。


    “醒啦?”


    他拉开车门,坐进车里,顺便将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豆浆、小笼包、粥、小点心……


    每一样都用饭盒装得整整齐齐的。


    “吃吧。”


    原来他是给自己买早餐去了。


    昨天晚上因为腿疼都没怎么吃东西的温宁闻到面前食物的香气才感觉到饥饿。


    她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就夹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灌汤包。


    轻轻咬破皮,里面温热鲜香的汤体便涌出来,钻进口腔的各个角落,肉馅也是越嚼越香。


    温宁却惊讶地看向傅岑景:“怎么和家里做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