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再见江嘉煜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温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


    看着“圣蒂斯音乐艺术中心”几个大字,她有些恍惚。


    她从八岁便来到了这个机构学舞蹈。


    自己醒来后便一直没有来这里,一是因为自己腿上的这道伤。


    爱美的温宁自然不会放任这条丑陋得像蜈蚣一样的疤痕继续留在自己腿上,她做了医美已经将疤痕祛除了。


    可这并不能祛除掉它的影响。


    她试过在家里进行基本的舞蹈动作,原来流畅自然的肢体现在却无比僵硬,更重要的是,只是做了几个跳跃旋转的基本动作,她那条伤腿便隐隐泛疼。


    她和傅岑景找过顶级的医生咨询:可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条断过的腿要想重新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很难。


    需要重新开刀,将当年没有妥善处理的骨头重新弥补矫正。


    稍有不慎,这条腿便会彻底废了。


    二是因为世事变迁,六年过去了,她觉得这家机构多半已经不复存在了。


    提到这个温宁觉得很奇怪:自从醒来后,自己的大脑像是出了什么问题一般,对于某些事情,她总有种自己早就已经知道的感觉。


    可眼下,几个穿着舞蹈服的年轻女孩子说说笑笑地走了进去。


    难道自己的直觉是错的?


    她出于好奇的心态,便跟着她们一起走了进去。


    这里的构造与装修与当年的一模一样。


    每间教室门口摆放的绿植、长长的木制走廊、中间的汇演舞台……


    温宁每走一步,眼睛便亮一分:这里的一草一木,竟然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学生进出,走廊地板都很干净,完全是正常运营的状态。


    她心底突然浮现起一个强烈的想法——她想重新回到这里来。


    她环顾了一圈,可都没有看见机构的工作人员。


    这栋机构有许多层,温宁只好又上了一楼。


    踏上走廊时她便隐约听到一阵流畅的钢琴声。


    优美和缓的琴声倾泻流淌在这条洒满阳光的走廊上。


    尽管温宁没有系统地学过钢琴,但她也能听出弹奏者的绝妙技艺。


    六年不见,这里的老师水平竟然这么好了!


    她循着声音,走到一间教室门口。


    老师坐在前面弹奏着钢琴。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背对着门口,温宁看不见他的脸。


    教室里孩子不多,只有零散的十几个。


    年纪大约都是处于幼儿园到小学的阶段,这个阶段的孩子最是好动,如此美妙的琴声并不能吸引他们。


    他们坐在座位上,各自搞着小动作。


    老师没有回头,他们愈加放肆,有几个大胆的小男孩甚至都已经离开了座位。


    打闹起来。


    其中有一个小男孩颇为调皮,和同伴打闹完甚至还去折腾一个坐在座位上听得认真的头发上扎了朵红色蝴蝶结的小女孩。


    他悄悄绕到女孩身后,一把将红色的蝴蝶结从女孩头上拽了下来。


    小姑娘头发被拽得生疼,含着眼泪去追他,想要让他还给她。


    可小男孩比她大好几岁,长得比她高跑得也比她快,怎么都追不上。


    男孩得意极了,一边举着蝴蝶结一边回头嘲笑。


    跑到教室门口,撞到了人。


    他抬头便看见一个极为漂亮的姐姐。


    这个年纪的孩子并没有太多的美丑观念,但温宁这张毫无瑕疵的脸具备极具冲击的美貌却是毋庸置疑的。


    小男孩脸唰的便红了。


    后面的小女孩也追了上来。


    “还给我……”


    小姑娘原本整齐漂亮的头发被拽得松散,眼睛哭得通红:“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蝴蝶结。”


    小男孩却极为顽劣,仗着自己比女孩力气大便欺负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是我的。”


    小姑娘气得直掉眼泪:“你胡说……”


    男孩粗声粗气:“我才没胡说,你说这是你的蝴蝶结,有证据吗?谁看见这是你的了?”


    小姑娘年纪小,说不过他,哭得可怜极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宁开口了:“我看见了。”


    小男孩和小女孩一齐望向这个穿着好看的裙子,漂亮得像电视明星一样的姐姐。


    温宁交叉着双臂,注视着男孩的面上隐有怒气。


    她早就注意到这个熊孩子了,不仅调皮捣蛋还欺凌弱小。


    撞到了人也不说对不起。


    她踩着细细闪亮的高跟鞋走到男孩身边:“把蝴蝶结还给她,道歉!”


    男孩不服,想要反驳,可抬起头对上那双流光溢彩气势满满的美眸时,就不觉垂下了头。


    他完全没了刚刚的嚣张,低着头将蝴蝶结递过去:“对……对不起。”


    小姑娘抽噎着,接了过来。


    温宁走到小姑娘身后,一只手揽着她,声音清脆好听:“今后,不许再欺负她了知道吗?”


    小男孩仍旧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温宁脸上的怒气渐收,抬了抬下巴:“行了,你可以走了。”


    小男孩如蒙大赦,顿时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等到他走后,温宁便蹲下来,用包里的丝帕,将小姑娘脸上的眼泪擦去。


    可小姑娘的眼泪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都擦不干净。


    温宁给她擦了一会儿,有些不理解:“你哭什么呀?我都把他赶走了。”


    小姑娘看着这个漂亮但凶凶的姐姐,抽搭着说:“我……我的头发散了。”


    切,小事一桩。


    对打扮很有一套的温宁立刻给她挽了一个花苞头,又将蝴蝶结重新给她别了上去。


    她拿出自己随身小镜子,得意道:“怎么样?”


    小姑娘立刻停止了哭泣,破涕为笑。


    就在这时,铃声也响了,教室里的孩子都一窝蜂地跑了出去。


    小姑娘扎着漂亮的花苞头,认真地朝这位漂亮姐姐挥手再见:“我妈妈来接我了,谢谢姐姐,姐姐再见。”


    温宁也笑着对她挥手再见。


    等她看向空空如也的教室,才猛地想起:糟糕,正事忘了!


    她原本是想守在这里,等老师下课再问他这里的成年舞蹈班招生的事情。


    完了完了。


    温宁懊恼地跺跺脚,但又无可奈何地准备离开时。


    一转身却撞见张红着双眼的清隽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