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带回家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傅岑景打开门,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式粉色拖鞋,放在温宁脚下。


    “穿上吧。”


    “好。”


    温宁细声应道,清眸稍顿在这双崭新的鞋子上,状似无意道:“这是姐姐来的时候你买的吗?”


    “没有,她没有来过这里。”


    他日常工作繁忙,家里的老宅又离公司较远,于是便在公司附近买下了这么一套复式的小别墅,日常起居都自己一个人住。


    温宁听后,眼底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笑:真是有趣得紧,她居然比姐姐先踏进未来姐夫的房子。


    要是温雅知道了……


    温宁嘴角泛着笑容,努力将心思放回在这栋别墅的观察上:简约大方的设计,低调却不失奢华的布置。


    的确和傅岑景本人的性格很是相衬。


    温宁的身上几许狼狈,及小腿的裙摆处还有几点泥点。


    “岑景哥,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当然。”


    别墅虽然比不得老宅的大,但也有两间预备客房,里面也有干净的基础生活用品。


    温宁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傅岑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过了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停止,细而轻的好听嗓音传来:


    “岑景哥……我忘拿浴巾了,你可以给我递一下吗?”


    傅岑景不禁向浴室看去,温宁已经站在了门后,磨砂材质的浴室门看不真切里面,只影影绰绰地看得见纤细清美的身影轮廓。


    傅岑景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赶忙收回,嗓音微哑:“咳……可以。”


    玻璃门被轻轻敲响。


    “啪嗒”一声,锁从里面被拧开。站在门外的傅岑景立刻感觉到一大股清香热烈的热气迎面扑来。


    潮湿香热的蒸汽熏得傅岑景面色微红。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从里面探出来。


    冒着淡淡的热气,指尖都泛着莹润珍珠似的光泽。


    傅岑景垂着眼,将手里的浴巾递过去。


    几滴水珠从她的指尖流下,滴在他手心。


    “谢谢岑景哥。”


    傅岑景别开眼,耳根都滚烫红透。


    他重新回去坐在沙发上,继续拿起报纸,眼睛盯视着上面的字却一个都看不进。


    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他闭了闭眼,暗骂唾弃自己的行为龌龊。


    傅岑景啊傅岑景,你怎么可以对你未来的……


    思绪百转,他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通知温家来人接走温宁。


    温宁穿着睡裙,湿漉漉的头发拢在脑后。


    “过来吃点东西吧。”


    傅岑景端着一碗面从厨房里出来。


    温宁惊喜地弯起眼睛,跑过来:“岑景哥,你还会做饭啊?”


    温宁走近后感叹道:“哇!”


    灯光下的面条卖相不错,冒着诱人的香气,里面还卧了个圆嘟嘟的荷包蛋。


    “太厉害了吧!”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闪着惊喜仰慕的亮光,十分可爱动人。傅岑景看着,面上也不觉泛起笑,解释道:“哪有这么夸张啊,我只会煮最基本的面。”


    “尝尝吧。”


    温宁坐下来,疑惑道:“你没煮自己的吗?”


    “我晚上不吃碳水,只吃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傅岑景身形颀长,肩宽腿长,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在家里他脱去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西服衬衫,隐约可以看到胳膊上微鼓的肌肉。


    会做饭,性格好,长相身材也好,怪不得温雅这么喜欢呢。


    温宁淡淡地想。


    她面上还是那副天真的笑,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条送入嘴里。


    “好吃欸。”


    她惊喜地看着傅岑景。


    对面的姑娘额上还贴着纱布,小巧的脸颊苍白,自己做的一碗简单的面却可以让她眼睛里绽放出盈盈亮光。


    傅岑景似有心里热流熨烫,他不久前才降褪温度的面颊又隐隐发红,他迫使自己移开眼,不再去看她。


    吃完这顿简单的晚饭,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温宁的眉眼间也有了倦意。


    傅岑景看出来了,就让她先去休息,同时叮嘱她睡觉时休息不要碰到伤口。


    他将碗筷清洗干净后,又洗了个澡,临睡前还是不太放心温宁,于是走到温宁住的客房前,轻轻敲了下,里面没人应。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温宁连灯都忘了关就睡着了。


    晕黄的暖色光洒在她光洁白净的面上,睫毛卷长,恬静又无害。


    傅岑景嘴角不自觉地翘起,英俊深邃的面容上是不可思议的温柔缱绻,他放缓动作,伸手将她耳畔不听话垂落的几缕发丝拨至一旁。


    然后将房间的灯关掉,只留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等他走出房间,温宁紧闭的睫毛才颤了下,睁开了。


    温宁睡到九、十点钟才起床,傅岑景七点过就去公司了,起来看见空荡荡的房子她倒是没什么情绪,洗漱完准备出门买早点时却发现客厅的墙壁上贴了一张纸条,落笔有好看的笔锋——


    “我上班去了,早饭在锅里,自己随便做的,拧开火热五分钟就可以了,你不喜欢也可以自己打下面这个电话订餐,等到十二点午饭会由另一家餐厅专门送上门。”


    厨房里收拾得干净整洁,燃气灶上放着一个小巧的瓦罐,里面是还残留着热意的米粥,搅一搅,软糯香浓。


    旁边是一个小蒸笼,里面盛着几样米糕和小菜。


    温宁唇角泛点笑。


    傅岑景虽然人在公司,但一整天的心思都是飘忽不定的,记挂着温宁,手底下的人将他昨天吩咐他们打听的温家发生的事情打听清楚了,事无详细地汇报给他,傅岑景听完,眉眼间蕴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想到温宁昨天苍白惊惶的神情和额角的伤口,他就心疼又生气。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温雅两个字。


    傅岑景的眼睛倏地冷下去,隐隐带着慑人的寒意,等到那头快要挂掉来电时,才按下接通键。


    “岑景,”对面是温雅故作娇柔的嗓音,傅岑景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拿远了一点,平淡道:“什么事?”


    “我就是想见见你了,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呀?”


    傅岑景听着未婚妻的撒娇,俊颜冷沉无波,声音沉静:“我工作最近很忙。”


    “工作工作……工作有我重要啊?我在家都快闲死了,你也不来找我。”


    这本来是温雅无意的一句随口抱怨,却激起了傅岑景心底的沉怒,声音里蓄了讥诮的讽意:“你现在不该是很忙吗?”


    将自己的妹妹打伤并逼走,她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好端端地闲在家里。


    温雅听出了他声音里隐含的不愉,心头一跳:“岑景……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她捏紧了手机,心里七上八下,虽然方慧琴昨天故意告诫了家里所有人都不许将事情泄露,可温健华一回来就大张旗鼓地找人,只要有心人打探一下,这事难保不会传到傅岑景耳朵里。


    听出了温雅的紧张担心,傅岑景愈加鄙弃,可事情说破就没意思了,于是敷衍道:“没什么,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温雅叫住他挂电话的动作,试探性地问道:“岑景……”


    “你昨天见过温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