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阿姐,你也是有未婚夫的

作品:《昏君女帝,我真是大周忠臣

    当沐白章十分贴心的端着汤药来见沐红缨时,就看到模样她已经起床,正在庭院之中活动身体。


    沐白章当下就惊了。


    “姐姐你从天上掉下来,身受重伤,不好好躺着休息,起来做什么。”


    沐红缨拿过黑乎乎的汤药,豪迈一饮而尽,淡淡道:“我们家传的**最是擅长的就是疗伤,这种伤势,躺几天就慢慢恢复过来了。”


    沐白章立刻急了。


    这可不兴好啊,姐。


    你好不容易被人英雄救美,终于有机会以身相许为借口,赖上别人,好这么快做什么。


    “家传的《赤明莲生法》疗伤虽然快,但是十分霸道,那是消耗未来寿命的,父亲就是因此早逝,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的好。”


    简单来说,就是氪命换取伤势的快速恢复。


    沐红缨却是毫不在意这些。


    “如今洛阳情况复杂,孽龙被斩,但危机恐慌仍在。不良人调查拜龙教一事,更是连连受到阻挠。


    如今就连叶学士都已经破梦醒来,我为不良帅,拱卫洛京是我的职责所在,怎么可以就这样躺着混日子。”


    又不是某闭关女帝。


    日常教育完自己弟弟,沐红缨才继续问道,


    “今日福伯回来,你拉他进你的房间里,偷偷背着我,在说些什么。”


    就好像沐白章觉得沐红缨败家,沐红缨叶觉得自己弟弟疏于管教,鬼点子太多,需要自己这个长姐,好好教导。


    因此家里情况她一直随时掌握着。


    沐白章心中一颤,知道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这个事,他不说,到时候自己姐姐问福伯,福伯肯定也会说。


    与其他说不如自己说。


    沐白章故作深沉地沉吟片刻,语气凝重:“阿姐,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可能有些突然。你千万保持冷静,不要激动失态。”


    沐红缨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屠龙时都面不改色,还能有什么能让她失态的?“少卖关子,直说。”


    “


    是这样的,沐白章搓了搓手,脸上努力挤出一副又惊又喜的表情,“本来想挑个更合适的时机再告诉阿姐,但既然您问起了,做弟弟的也不敢隐瞒——


    “恭喜阿姐!贺喜阿姐!阿姐,恭喜你,父亲给你定了一门婚事,你其实是有未婚夫的!


    “啊???


    沐红缨觉得自己弟弟秀逗了。


    “父亲都过世十几年了,他怎么给我订的婚事,是在地下订完了,然后托梦给你?


    沐红缨觉得自己弟弟是不打不行了,这才几天,就拿这些胡话糊弄人。


    感觉到姐姐蠢蠢欲动的杀气,沐白章连忙解释,“自然是在父亲生前的时候定下的,福伯和一些家里的老人都可以作证的。


    沐红缨眯起眼睛,右手已然轻轻握起,“生前定的?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对方是哪家的倒霉……才俊?


    沐白章立刻挺直腰板,仿佛与有荣焉。


    “正是如今名动京城的叶浩然叶学士!父亲当年与他祖父可是忘年之交,两人月下对饮,当场就为阿姐和叶学士定下了二十二岁之婚约!


    叶浩然?


    沐红缨这会是真被震住了,我和叶浩然有婚约?


    真的假的?


    “婚约就婚约,怎么还二十二岁之婚约?沐红缨微微挑眉,“这又是什么。


    “就是若叶学士年满二十二尚未娶亲,而阿姐你也还未嫁人,便履行婚约,共结连理!


    沐白章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在宣布什么逃脱苦海的救国良策。


    沐红缨沉默了足足十息,面色十分古怪。


    你说这是婚约把,又要约定二十二岁不婚才成亲,不上不下的,像是为了自己嫁不出准备的。


    总感觉像是两个酒鬼喝醉吹出来的婚约,然而就这个离谱抽象的婚约,沐红缨却信了七八分。


    因为,这确实像是自己老爹能做出来的事。


    既怕自己女儿嫁的不好,又怕自己女儿嫁不出去。


    这种拧巴心态,也只有自己的父亲会有了。


    只是她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这所谓的婚约,我怎么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该不会是你见叶学士如今风头正盛,拿着父亲当年酒桌上的几句戏言,就去硬攀扯人家吧?”


    “阿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沐白章立刻反驳,语气真诚之中夹着几分气愤。


    “就算父亲是酒后胡言,可人家叶老尚书几代诗书传家,最重风骨。为人更是两袖清风,先帝在时,便说他是文臣典范。先帝去世以后,他更是敢直言顶撞武后,是大周的肱骨之臣。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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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铁骨铮铮的读书人,最是守信重诺。怎么可能会在酒后胡言,随便找人订婚,你不要冤枉人家。”


    听到自己弟弟这样说,沐红缨一时间犹豫起来。


    叶老尚书不与先帝同流合污,贪墨国库。直谏顶撞武后被贬,这些事迹也都是实打实的,名声在外。


    再看看叶浩然,仪表堂堂,为人更是刚正不阿。


    所谓家学传承,便是如此吧。


    “我与叶学士见过几次,怎么从未听他说起此事。”


    说实话,要是叶浩然如今是个小进士,沐红缨可能就真把这婚事应下了,去和叶浩然说这个事,毕竟父母之命,自己也到年纪了。


    叶学士更是一表人才,说话又好听,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可如今叶浩然身份显赫,连五姓七望的世家贵女都可随意挑选,已不是她能高攀的。她反倒不愿拿着这不清不楚的婚约去叨扰人家。


    总不能阻止他奔向更好的人。


    “阿姐,这你就不懂读书人了。”


    沐白章在思索一番后,对着沐红缨开始一本正经的分(忽)析(悠)起来。


    “这门婚事十有**,是坏在父亲当初态度不够坚决。既然约定的是‘二十二岁未嫁娶则成婚’,本就是留了回转的余地。你不主动提,叶学士那般守礼的君子,又怎好提前开口?”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完美,语气愈发笃定。


    “诗书传家之人,最重风骨诺言。你看叶学士连番拒绝他人提亲,不正说明他知晓婚约存在,因而洁身自好,只等二十二岁之期一到,看你是否成婚,再行打算吗?


    阿姐你若是不应,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番守约的心意?”


    沐白章这番分析,的确契合了沐红缨对读书人“重信守诺、君子不争”的刻板印象。


    只是她一贯不太信任自家这个满肚子主意的弟弟,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果真如此?”


    事到如今,沐白章已然无救,何必回头,顶着沐红缨的目光,十二分肯定道。


    “必是如此。”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婢女清晰又略带急促的通报声:


    “大小姐,平章中事,文渊阁大学士、龙武卫大将军、大理寺少卿、内阁次辅叶浩然叶大人求见!”


    沐白章腿一软,好悬没直接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