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这胃我揉了

作品:《重生后,渣前夫追妻火葬场

    “所以呢,你口口声声的叫着主子,都是假的吧。现在你主子身体不适,做为下属,你不该为主子排忧解难吗?推三阻四,毫无敬畏之心,只知道一味的推诿不办。哼,我有理由怀疑你对你主子的忠心程度,只是用嘴说说而已。”


    夜狼不免有些急了,右手朝着胸口啪啪的拍,“夜狼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死人,绝不敢有任何逾越和不敬之心,忠心可鉴日月。主子胃疼一事还是要麻烦小叶总,听闻叶家乃是礼仪之家,想必不会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受罪的。”


    话音未落,夜狼又一个冷颤,像见了鬼似的唰地转过身大步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空气中凌乱。


    想问问他通过什么媒体听闻的,可惜人跑了,问不着了。


    气没撒出去,反倒被将了一军,我这有恩不报的没良心风格怕是已经深入夜狼的心,这让我更憋得慌。


    这匹臭狼说的话还挺扎心的。


    不过说的也对,暮江寒是屡次救我于水火,的的确确是我的恩人没错。


    所以,报救命之恩的我,又何错之有?又何必害怕天下悠悠之口?


    回头看了看,一直没吭声的暮大公子双目微阖,脸白如纸,安静如鸡,就是那蜷缩在一起的高大身子,看上去有点违和之感。


    这么强壮的人,就该是块百炼不化的钢铁,没事胃疼个什么劲。


    不就是揉个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为报救命之恩,我叶扶苏光明磊落,这胃我揉了。


    想通了,便理直气壮了。


    我活动活动有点僵硬的腰,做了五个深呼吸,慷慨就义般的迈着大步回到床边。


    暮江寒被惊动,诧异的用目光上下打量我,大概也是被我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吓到,人很没出息的向后躲了躲,“你干嘛?”


    我气结。


    我能干嘛,给你揉胃呗,还能吃了你不成!


    想什么美事呢。


    “不是胃寒吗,我给你暖胃。”


    想了想,我又补了一句,“用我的手心给你暖。”


    暮江寒肩膀一松,长出一口气,把自己摔回枕头上,庆幸的说,“还好只是揉胃,害我以为你要杀我灭口。”


    我:


    看来吧,多数女孩子都会的那种小意讨好真的不适合我的气质。


    “不是揉胃,还不过来?”暮江寒半抬起头,见我还在原地僵硬的站着,凉凉的道。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坐在床边,看着他那略显凌乱的衬衫又开始犯难。


    这胃得怎么揉好呢?


    是像刚刚那样把手从扣子缝隙钻进去,还是把整个衬衣下摆抻出来,露出胃部所在位置的全貌呢?


    我为难的在扣子缝隙和腰带上不断的移动目光,只觉万分纠结。


    “你这是练对眼儿神功?再不揉,飞机就落地了。”


    奚落。


    这绝对是明晃晃的奚落。


    唉,奚落就奚落吧,谁叫咱欠人家的呢。


    “没揉过,没经验,不知道怎么揉。不如,你教我?”


    莫江寒脸黑如铁的叩叩牙齿,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一样,左手拽出衬衫下摆,右手捞过我的手一把按在胃部,“想揉就抓紧,别浪费时间。等我痛死了,你再想揉也没有机会了。”


    谁有病啊,没事求给人揉肚子的机会!


    这种说不给道不明的机会,赞同于不明不白的上刑场好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手已经实实在在的按在他的胸口窝子上。


    他的胃确实很凉,也很硬,里边仿佛冻了块冰疙瘩。


    暮江寒这寒还挺大的。


    这么凉的话,回去找个中医看看,给他熬点汤药喝,听说中药汤子治标又治本,效果老好了。


    当然,可能会很苦。但是老话说的好啊,良药苦口利于病,想治病就不能怕苦。


    行吧,为了报一报救命之恩,我豁出去这张脸皮。


    于是我闭上双目,幻想自己是个发热的暖宝宝,用意念把身上所有的热度全都向身体的右半边转移,最后汇聚在右手之上,透过我的手掌和他的胃部肌肤,传导进他的胃里。


    我扭着身子,坐了足有十分钟,手臂保持一个姿态太久,酸的要死,腰也酸的要命。


    侧坐的姿势太难拿了,能把人累死。


    不想一天屁事儿特多的暮江寒不知足,又来气我,“拜托叶大小姐,你是在给我揉胃,不是在学做石膏像。动一动好吗?这种事情不动不舒服的。”


    卧草!


    他怎么如此之多的虎狼之词。


    不是我脑袋里黄色废料多,而是他这话谁听都绝对有歧义。


    好吧,这可是你让我动的,那我可就不客气的动了。


    于是,我拿出上辈子给张家荷按摩的手法,开始轻揉慢捻的给他暖胃。


    我一心一意的暖胃。


    他一心一意的享受我的暖胃。


    世界安静的仿佛只有我的手心和他的胃在紧密相接,别的什么都没有。


    不大的空间里,突然出现让人难以理解的尴尬和安静。


    我一脸尴尬,不敢看他,手上胡乱的瞎揉,哪还有什么章法。


    他一身尴尬,紧闭双目,赴刑场般的壮烈。


    揉了大概十分钟,右手酸了,换成左手。


    果然暮江寒是疼大发了,居然趁我不注意,矫情的哼了两声,像叼着骨头的赖狗似的。


    “疼吧,那我小点力气。”


    “不必,刚刚好。”


    行,既然刚刚好,那就继续揉吧。


    突然,感觉屋子里更是安静的可怕。


    “暮”堪堪说出一个字儿,便看到他早就红透的脸,如同初秋新结的大苹果,美艳而勾人。


    这位今天是怎么回事,脸红的频率有点高哇。


    而且,揉个肚子而已,他脸红个什么劲儿,难道是发烧?


    我把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贴了一下,又贴了贴我自己。


    没有啊,温度正常的很。


    那他又脸红什么?


    不会是


    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如此纯情,真的好吗?


    “暮暮,”我坏心眼儿的在他肚子上掐了一把,成功看到他又一个激灵。


    这下我是用了力气的。


    我以为会看到他大发雷霆,结果却是他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儿。


    “不是暮暮,空调也不热呀,你的脸咋红成这样?我摸了,不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