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咱俩斗地主

作品:《重生后,渣前夫追妻火葬场

    小姑娘拉着我下楼去吃午饭,我回头喊暮江寒,这家伙也不知道看到哪页了,那么专注,好似根本没听到我和小雪的谈话。


    只是那耳垂的颜色好像比别的地方红啊,一定是空调温度调太高。


    不行,把客人热坏了可怎么办,得让陈叔把空调降一降。


    今天是除夕,午饭只是简单吃一下,重头戏在晚上。


    年夜饭啊,陈叔半个月前就开始悉心的准备,肯定能给我们带来大惊喜的。


    因为晚上的年夜饭肯定要喝个一醉方休,为了保存实力,中午大家都只单纯的吃饭,没有动酒。


    饭菜相对年夜饭来说,相对简单一些,但也足够丰盛。


    我和四风她们坐一张小桌子,其余的人坐另一张大的圆桌。


    其实大桌也坐的下,我不想四风不自在,特地单开了个小桌子。


    小雪见我们五个女孩子连吃带聊的很开心,也端着碗凑了过来,非要和我们一起吃。


    过年啊,多开心,所有人边吃边聊,天南地北,天马行空,高谈论阔。


    一小碗饭我才吃了一半,正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另外五位狂嗦小龙虾,就见我暮叔叔大手啪的用力拍在桌上,豪迈的哈哈大笑,“好,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定了,咱们也享受下顶着阳光吃年夜饭的乐趣。”


    啥意思这是?


    年夜饭年夜饭,一定要在夜里吃,最起码天黑以后吃啊。


    顶着阳光吃年夜饭,这是想要把年夜饭改到下午吗?


    倒也不是就不行,左右挺有创意的。


    “扶澜,快,定机票,五张,带着你暮爷爷,我们要去巴黎,马上就走。”


    一口饭没咽好,差点把我呛过去。


    这也太惊悚了吧。


    年夜饭还没吃呢,之前一点苗头都没有,甚至十分钟之前说的还是明天去哪里玩儿,突然就把话题转移到巴黎去了。


    “不是妈,大过节的”


    “可不就是说吗,忙了一大年,好容易有几天假期放松放松,不出去玩玩儿可惜了年假了。宝贝女儿乖啊,在家好好养胎,有江寒和四风在,我和你爸放心。对了扶澜,你爷爷特地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过去,依我看你一会儿就动身,没准赶得及陪你爷爷吃饺子。”


    于是,不管我如何阻拦,如何装可怜,如何乞求,我那对狠心的爹娘提着小行李箱,并蒂蝴蝶一样的飞走了。


    扶澜公子特别孝顺的开车把他们送到机场,说他开车去爷爷那边,初五之前肯定回不来。


    这是我嫁出去以后,第一次回娘家过春节。


    结果全家人都走了,就留下我和陈叔相依为命。


    幸好风组合在,幸好!


    家里的人一下子少了一半,冷清二字立马不要脸的往气氛上贴。


    我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莫名心酸,鼻子阵阵发热。


    “暮总,老板,我们家里也打来电话了,说我们再不回去,就和我们断绝关系。所以,对不起哈,我们得走了。”


    没等我缓过神儿,又走四个。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暮江寒,招财猫似的一直在摆手送别。


    这就是锦城人尽皆知的宠女入魔?


    欲哭无泪有木有!


    “吃饱了吗?我看你没吃几口,刚上来一盘虾,再吃点?”


    我浑身无力的摇摇头,“没胃口。”


    都什么样了,还想着吃,心咋那么大呢。


    人都走了,这个的过不过还有什么意思!


    “走都走了,不是你没胃口就能改变的。虾是无罪的,不趁热吃会影响口感。”


    我抬手让他看我新做的指甲。


    他敛眉低笑,走到我身后,双手放在的肩上把我推回餐厅,“我没做指甲,看在小九月的面子上,我剥给你吃好了。”


    餐桌果然新上一盘虾,最简单的水煮,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于是,他坐在我旁边,为我剥完整盘虾。


    于是,没有胃口的我,勉强吃完所有的虾肉。


    饭吃的饱,心情总算好一点。


    陈叔慈爱的陪着瘫软的我坐在客厅里说话。


    “陈叔,您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我看你对我比对我哥哥好多了,我哥哥还和我抱怨过好几次呢。”


    陈叔扯过薄毯搭在我腿上,大手在我头顶轻拍几下,“苏苏是世上最可爱的女孩子,陈叔想要不喜欢都不可能。”


    “对了陈叔,您去过玉城吗?那里好不好玩儿?”


    陈叔顿了一下,我几乎以为他要披露些什么,不想他老人家微笑着说道,“听说那里不错,山青水秀的,虽然不如锦城的灯红酒绿那么繁华,但极有内涵。好多大型企业的根都在玉城。”


    叶氏的根也在玉城吗?


    这么想,我也就这么问了。


    “不许胡思乱想,我去厨房看看晚上的年夜饭准备的如何了。人突然少这么多,菜也要相应的减一减,不然太浪费。”


    陈叔起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惆怅。


    “暮暮,这个年你打算怎么过?”


    “我们俩,还有陈叔,一起过。”


    不行。


    这个孤儿的新年,我想要一个人放飞自我,你在这儿,我连睡懒觉都不好意思。


    “我觉得我们可以各回各家,你说呢?长辈都不在,你和我有什么可聚的?”


    暮江寒拿起我妈的天价抱枕就扔了过来,“我就在这过,你要是觉得暮家的房子好,可以去暮家过。不过,家里的管家、厨师和阿姨都放假了,可能冰箱里连根菜毛儿都没有,要去吗?”


    和这人说话是真费精神头儿。


    我决定掠过这段,重新起个头儿。


    “可是三个人吃年夜饭没意思嘛,而且陈叔年纪大了,睡的早,到时候就剩下你和我大眼儿瞪小眼儿的,看春晚都没有心情。”


    “那就不看,咱俩斗地主。”


    我:


    下午的时候,外边开始飘起细末样的雪花。


    到了傍晚,已经变成片状的鹅毛大雪。


    风并不大,雪花自由自在的飘着。


    我被暮江寒再三用语言攻击,不得不起来动动。


    北方有句俗语叫下雪不冷,化雪冷。


    除夕的雪很大,却真的不算冷。


    我穿的很厚,在光秃秃的院子里选了块最平坦最洁白的一块地方,双脚并在一起蹦着在地上画兔子耳朵。


    暮江寒被我勒令不许跟着,陈叔担心我摔到,错后我半步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