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贱出新高度

作品:《重生后,渣前夫追妻火葬场

    麋鹿本来是市政府旗下的酒店,专门建设用来招待各方来宾,装修和设施都非常高端,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五星级酒店。


    近两年因为上边政策方面的原因,放置不用,已经空了快两年。


    钱贵的到来,让这里重新焕发新的生机。


    既做到废物的重新利用,又给拥有方提供一定额度的收入,是个两全其美的事情。


    楼内的装修和格局基本没有变,只是另添了不少东西。


    感应式旋转门擦得金光闪闪,一通到底的玻璃墙清透到仿若无物,可以将里边的金碧辉煌看的一清二楚。


    钱贵确实大手笔,宽阔的大厅随处可见名贵而不可多得的摆设,墙上挂着的手工画作,一看就价值不菲,甚至还有那幅去年在佳士得拍卖行被神秘人士高价拍走的名画。


    墙壁上的挂钟带着名贵又古老的英伦味道,只凭钟底上印着的年度,便可知其珍贵性。


    我以我多年修出来的眼光确定,画和钟都是真的,并不是赝品,价值连城。


    数十名帅哥美女清一色的制服秀,巧笑嫣然,礼貌周到,脚步轻快的在宾客间穿梭,为大家提供着超优质的服务,笑容里的甜度已经达到令人被糖尿病染指的地步。


    钱贵初次正式和锦城人见面,便如此高调,其具体用意,很难不让人遐思。


    无非是给人一个我有实力、我不好惹的信号。


    可以预知,他的此举,已经成功赢得一些中小型企业的关注。


    对于中小型企业,尤其是小型企业,无论技术、管理还是渠道,都很狭窄,而叶氏暮氏这些老牌大企,早就有了固定的合作伙伴,和他们合作的几率非常之低。


    一个企业想要发展壮大,没有强有力的推手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锦城已经被固化的商业模式之中,钱贵的突然出现所溅起的水花,足以令这些企业趋之不及。


    而钱贵,若想在锦城站稳脚跟,必须培养自己的队伍。


    已经成型的企业没那么容易动,反而是在夹缝中生存的中小型企业更受青睐。


    一想到钱贵如此高调的急于在锦城落脚的原因可能是我,便本能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换上谁被人当成猎物,也舒服不了吧。


    我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经常在锦城行走的,多数认识。


    彼此之间热情的寒暄,是真心还是假意,无人放在心上。


    我爸做为龙头企业,自然受到追捧,被众人围在中间。


    有爸妈和哥在,我可以安心的做我的小公主,不去管什么人脉和发展,便和几个平时相交不错的名媛小姐一起四处看热闹,玩的不亦乐乎。


    这些女孩子都是待字闺中,参加这种场合,多数是为了钓金龟婿,对于生意不感兴趣。


    我呢,一位带着孩子的妈妈,多好的精英人士也入不了眼,四处逛也只是寻找一些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原则上来讲,我和她们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


    所以,相处起来格外舒服和安全。


    暮江寒挺拔的身躯就这么撞入我的眼帘。


    公共场合,私人感情再好,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互相含笑点个头,算是打了个心照不宣的招呼。


    让我惊讶的是,周时予居然也在。


    他穿着离婚前我买给他的最后一套西装,由于瘦了的原因,衣服有点宽,套在他的身上直晃荡,像偷穿别人衣服一样。


    曾经星光样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光点闪动,倒像是因停电而寂灭的灯。


    孟夏脸上的伤好全了,连精神也恢复正常,温温柔柔的挂在周时予的臂弯里。头上戴着假发,是那种乖巧的齐耳短发,画着淡妆。


    她本就长的瘦小,前段时间挨揍受了不少的罪,人显得更孱弱许多,让她看上去有种小家碧玉的温顺味道。


    可我知道,在这副温顺柔软的外表之下,掩盖着怎样丑恶和肮脏的灵魂。


    见我看过去,她一扬下巴,将自己更朝着周时予怀里送过去,笑的得意又具有挑衅意味。


    “时予哥哥是我的了。”她用口型无声的挑衅我。


    我可谢谢你。


    “擦屁股纸,给你了。”我优雅的微笑着。


    孟夏瞬间变脸,抬脚想要走向我,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硬生生止住脚步,紧了紧挎住周时予的那只手。


    周时予终于发现孟夏的异常,一抬头便锁定我所在的位置。那双灰扑扑的眼睛里,星光点点升起,迈步就想过来,被孟夏抱住腰阻止。


    两人一个抱一个扯的去到相对僻静的角落里吵。


    暮江寒不知什么时候踱到我身边来了,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臂弯里,闲庭信步的迈着方步四处溜达,装作若无其事的小声道,“这么舍不得就别离,隔空相望,搁这儿玩儿深情呢?”


    我气的把拇指和食指环起来,以指甲拧他手臂里侧的嫩肉,疼的他直咧嘴,却只能硬忍。


    经过周时予身边时,特别贱的说了一句,“哟,这不是小周总吗,听闻从前都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儿的,怎么被叶家除名,连件合身的衣服也买不起了呢。苏苏你也是,下次再做慈善,考虑一下小周总如何?总归是你的前夫,穿的太水也丢你的脸。”


    好一个暮大公子,男绿茶病犯了这是。


    一天不装回蛋他心里难受。


    骂人不带脏字儿,直插人心窝子。


    周时予最爱面子,他在这儿这么内涵周时予,再把人逼跳楼了可怎么整。


    “我的脸面没有一微米是和前夫有关的,如果有,也是前夫占用我的脸面。抱歉,暮总的建议,我可能要辜负了。”


    算了,想要跳楼也拦不住。


    祈祷他真的要跳,就找个高点的楼跳,争取一次性解决,万一落个折胳膊断腿儿的,反倒更麻烦。


    三位世家小姐打我们身边过,听到这句话,掩唇娇笑,乐得落井下石,“还真是,没有了叶大小姐,小周总怎么邋遢的如此吓人。”


    “倒也没那么严重,只是跻身豪门难了。还想依靠女人上位,也不知道懂不懂脸的意思。”


    “小声点,人家小周总不要脸的吗?靠着老婆发家致富这种话传出去,可让他怎么见人。”


    “那女的谁呀,啊我想想,她姓什么来着,啊想起来了,姓贱对不对。哈啰贱小姐,快过年了,祝你贱出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