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想不到那么远

作品:《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

    之后,白九凝就将北辰临渊带回了药鬼谷。


    因为这之前绛云说的话,白九凝也有些怀疑那几位长老中有绛云的人,所以将泽兰留给了北辰临渊。


    以防有人对他下手。


    绛云的举止非常可疑,又给功法,又给药的……当真有几分师父的样子了。


    可越是这样,白九凝越是不安。


    “阿凝做什么去了?”北辰临渊烧还没有退,此时被强硬地按在床上休息。


    但是有一天没见到白九凝,他有些不放心。


    “帮九弦长老去治旧疾了。”泽兰将药碗递给了北辰临渊。


    “怎么要这么久?”北辰临渊喝着药,眼睛还看着外面。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偶尔能看到几片星星点点的火光,那都是有人的地方。


    “……”泽兰看了一眼北辰临渊,心想着给你治疗那才叫久,一夜一夜地熬,而且主子还得给你亲自备药。


    但是泽兰没说,只是笑了笑。


    解释说。“这不算久了,主子才去没多久。”


    “我看这九弦不挺正常的嘛,生龙活虎的,之前还说我弱,感情他自己也是个病猫嘛!”北辰临渊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


    泽兰在想,这是在吃醋嘛?


    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而且这主子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地陪着你啊,她不得做事啊!泽兰在心里疯狂吐槽,面子上却是一句不提。


    “药鬼谷的人,没有一个是身体无恙的。”


    听了这话,北辰临渊一愣。


    然后神色复杂地看向泽兰,试探道。“每个人吗?”


    泽兰不如闻人那么有防备心,想着北辰临渊又是白九凝的心上人,还很老实地点了头。


    “也包括你主子?”北辰临渊让自己尽量放松语气。


    泽兰听到有人问白九凝的身体,他默然的半晌,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主子不是神医,没有办法治?”能帮别人治旧疾,她为何不先治好自己?


    是因为没有办法?


    还是缺少药。


    想起之前云流说的话,说她的脉象不正常,但是因为白九凝也精通医道,云流也不敢确定。


    现在想来肯定是真的有问题的。


    泽兰对于这个问题,只是摇头。“这事,主子不与我们说,我们也不清楚。”


    好套话的,啥也不知道。


    不好套话的,问了也白问。


    北辰临渊头往床头一仰,用手臂挡住了双眼,想在药鬼谷寻到点有用的信息太难了。


    ……


    同时,白九凝和九弦坐在屋顶上喝酒。


    看着天空的星星。


    “我这旧疾,说起来还是为了你受的。”九弦往屋顶一躺,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一边。


    “你说你当年才多大啊,下手就那么重。”


    听到九弦提及过往的事情,白九凝半曲条腿架着,将手里的头酒一饮而尽。


    “不是你在我背后下黑手,我也不至于对你下杀手。”


    九弦笑了一声。“对,怪我。”


    他又坐起来,满上酒。“敬你,向你道歉。”


    “可是你后来也救了我很多次,一开始出任务,我就是个拖累,是你不嫌烦地带着我完成的,所以我们间的恩怨很难讲,你也不必向我道歉。”


    白九凝碰了杯,将酒一饮而尽。


    见白九凝将酒喝了,九弦又笑道。


    “你后面也救了我很多次。”


    “不过当年绛云当谷主时,药鬼谷可没有这样平静,特别是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在想着怎么活着见明天的太阳……更不可能在这里喝着酒,谈人生。”


    白九凝侧过头来看他,嗤笑了一声。“你想跟我谈什么人生?”


    “你对那个北辰临渊……”九弦见气氛到这里了,也就直接问了。


    “你会嫁给他吗?”


    白九凝从来没有想过问题,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是我娶他?”


    九弦一愣。


    她是认真的吗?


    “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我连活下去都成问题,怎么会想这些事情?多则两年,少则一年……”


    她就得死!


    白九凝长叹了一口气。


    “那他知道吗?”九弦眯了眯眼睛,隐藏了眼里的几分冷意。


    “我没有与他说过,所以他才会这样……等我把他治好,与他说开了,就好了,我与他……”


    白九凝喝了一口酒,停顿了许久。


    九弦也没有催。


    良久,白九凝幽幽地吐出一句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是说,他是朝廷的人,你是江湖人?”九弦查了北辰临渊的来历,不查不知道,一查也是吓一跳。


    居然是北炎的那传闻中的修罗。


    江湖人对于他别的事情不清楚,但是骨坡以及西北之战却是极为佩服的,在完全低迷的情况下大胜,逼近南燕和东楚的联军……


    还有更有名的是他的那把剑。


    要不是北辰临渊之前对他太过分,他可能对北辰临渊的敌意不会那么大,毕竟他算起来,是救民于水火的英雄,不然那战要是继续打下去,死的百姓得数以万计……


    就是他们这些江湖中人,也是敬佩的。


    “很难说。”白九凝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并将酒杯再次满上。


    又碰了一下九弦的酒杯,然后将酒杯一饮而尽。


    “你要绛云当时留下的那个邪功功法,是想从里面找到解蛊毒的办法吗?”九弦盯着酒杯中的酒。


    酒一直在晃。


    “不是,是找杀死绛云的办法。”白九凝看着今天的天空。


    可能因为前面下过雨,天空很干净,星星和月亮都特别清晰。


    不像那记忆里的时代,抬头看天时,已经看不到星星了……


    她关于那个时代的记忆,也是不全的。


    但是她也没有过于期待那些记忆能对自己有用,毕竟这个时代完全架空,而且很多认知与那些时代的记忆根本不通用。


    这一句话,直接让九弦闭了嘴。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良久九弦又突然问了一句,“我能问一句,你在那万虫窋中,到底是得了什么东西吗?”


    居然能在那样的情况下,都活着出来。


    这话一问,白九凝比刚才还要沉默。


    脸上的表情迅速敛去,看向九弦的眸子冷若寒潭。


    九弦感觉到白九凝身上逼人的威势慢慢的蔓延过来,他突然顿住,这是问到了她的禁忌了?


    特别是对上白九凝那双怀疑的眼睛。


    那一眼,十足的冷漠。


    他有些后悔地摇头道,“我就是问问,你若不方便就当我没问。”


    九弦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


    “绛云,前两天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白九凝看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冷冽。


    “这绝对是巧合。”九弦摇着手,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更可怕的是他还没有证据。


    真的就是他好奇,并非帮绛云问的。


    白九凝已经收回了目光,看向远处,半晌她终于笑出声来,胸腔震动。“那么紧张做什么?”


    “药鬼谷里一定会有绛云的人。”


    “不是你,也会是他。”


    “于我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好惧的……你们是不是绛云的人,对我并没有影响。”


    白九凝放下酒杯,也学着九弦的模样,枕着手臂,躺在屋檐上。


    九弦想打自己一巴掌,这样得好的气氛,他居然说了一句这么破坏气氛的话,没有把握好机会。


    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白九凝终于动了。


    她伸出手向着天空,抓去。


    清清冷冷的笑道。“我窥探到了天机,取得一段不属于又属于我的记忆……”


    有些话,白九凝从来没有与别人说过。


    但是可能今晚上的夜色太美,太平静……


    喝了酒的她没忍住。


    她也不是没有倾诉欲,只是她谁也不敢信!


    经历过数次的背叛,最亲的人,以为深爱着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