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别乱撩拨
作品:《闪婚掉马后,禁欲医生忍不住了》 “要睡觉了玩什么手机,不想半夜才睡,就躺好。”
她看的口干舌燥,男人长得秀色可餐,小别扭变成大想法。
为了掩盖心里的旖旎,嘴硬的说,“我要看,这部戏很重要,要经常看数据。”
“看了你又不会分析,也不能阻止市场走向,睡觉。”
她不想睡,看到顾初节把浴袍丢了,一丝不挂地去翻衣服。
非礼勿看!
宋锦怕又流鼻血,捂着眼睛侧躺,伤口已经全好了,掉痂了用除疤的药抹,几个月就不会有痕迹了。
乱动的手腕被身后的人抓住,身子被搂进温暖的怀抱里。
她一挣扎,顾初节就抱的更紧,手不知道甩到哪里,他闷哼一声。
“还乱不乱动?”
宋锦脸上红扑扑的,闭眼睛假装没听到。
脸上和脖子不断有湿湿的唇瓣来回亲,弄得她很痒。
顾初节靠在她脖颈间,贪婪地吸允她的香气。
“睡吧。”
“嗯。”
宋锦不敢回头,听他的呼吸声,身体慢慢放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在家两天,顾初节都不出门,从早到晚对着他那张脸,再有气也消了。
女主角总是不归队,下周的更新的集数即将开天窗。
导演打了好几个电话,就差叫姑奶奶了。
宋锦打断把古偶拍完,再直接进组电影。
电影拍摄到年底绝对能杀青,没有什么大场面和特效,制作几个月就能申请上映了。
时间完全来得及。
临出门时,顾初节指着玄关凋谢的花。
“看你喜欢,我让她再给你做新的。”
宋锦回头,这两天过的太好了,忘记江月白这号人。
哼!她才不喜欢江月白给的任何东西,包括超好吃的巧克力!
顾初节连江月白送的花都记得,更何况其他的事。
这种绵里藏针的柔情,让她更痛苦。
潜移默化的puA,任何一个女人都抵挡不住,甚至会无意识地陷进去,不可自拔。
江月白和顾初节,是一路人。
而她,只是在顾初节的情感空档期,闯进他的生活,成为他们之间的刺。
车厢里很安静,顾初节亲自驾车,送她去剧组。
他假装看后视镜,观察她的脸色,“你的状态不太好,今天就拍半天戏。”
她状态不好,难道不是他和她害的?
宋锦心里烦,看到顾初节就脑补了一堆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的风花雪月。
那么熟练,那么有技巧,体力还那么好。
说不定和她之前,早就不是处男了,那张好看的嘴,不知道多少女人啃过呢。
越想越委屈,眼泪珠子说掉就掉。
“嘎——”
顾初节急刹车,这条路的车少,才没有被人按喇叭。
他解开安全带,双手捧着宋锦的脸,呼出的气都变粗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就……眼睛酸不行啊!”
她没出息,坏情绪说来就来,还好下周的戏都是苦难戏,虐三集再开始打脸。
这个状态演,只会好不会坏。
“你又乱想什么?不知道别人会担心的吗!”
顾初节语气重了,原本就很委屈的人,哭得一塌糊涂。
宋锦掐顾初节,怎么解气怎么来,手都拍痛了,还在一旁啜泣。
“看我受的伤,也没有怪你,别哭了,好不好。”
男人很无奈,脸和脖子,都是指甲印,手腕被咬了几口,手臂和背被打得很痛。
她力气小,这些就是小猫抓痒,看到她哭,才心痛神伤。
“叩叩!”
交警来开罚单了,敲开车窗,看到哭成一团的人,再看顾初节脸上的伤,满脸疑虑。
“她是我太太,怀不上孩子,压力太大,总是胡思乱想。”
顾初节一本正经的编,交警立马懂了,想要孩子的人家怎么努力都怀不上,那种感觉能感同身受。
接过罚单把车开走。
宋锦抓手指头,刚想用指甲刮,被他打开。
“你往哪里开!”
这条路不对,她心情郁闷,一点事不对都会抓狂。
顾初节面不改色,“回家随便你打,这副样子上镜,你是想昭告天下有抑郁症?还是想去片场发脾气?”
“我……”
宋锦张了张嘴,想说都能克服。
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抑郁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你以前拍过备用的片段,今天调整好就明天去,调整不好就停播。”
“怎么可以!”
“当然可以。”
他很生气,全是为了她,才会压抑着愤怒。
她喜欢拍戏,出钱、找团队给她拍。
她没事就玩勾搭游戏,他也不说什么,只要她喜欢就行,完全配合。
她一犯病就念徐冉的名字,他受不了也不会跟她计较。
今天身体不好,情绪忽上忽下,带她回去休息,还满脸不高兴。
他……能怎么办呢,只能继续忍着!
顾初节的忍耐心超乎常人想象,哪怕下一秒踏进深渊,照样能面不改色。
宋锦自知理亏,偷看他脸上的伤痕。
这种时候,装疯卖傻最适合。
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来回摆弄,假装犯病,要老公疼爱的小女人。
她只是想让顾初节解解气,前几次他都是打开她的手,再笑一笑。
今天她在老虎嘴边拔毛,引火烧身。
车拐了几条街,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快速办理入住手续,打开房间门就把人推进去,撕掉碍眼的衣服……
“别……我……”
“你什么你,叫你别乱玩,今天别想逃了。”
“呜……”
宋锦后悔了,随意撩拨成年男人的下场,只有身偿才能平安度过。
直到中午,窗帘才被拉开。
躺在床上的女人浑身无力,听到男人低声的笑,烦躁地丢枕头过去。
“是你勾引我,不是我强要。”
顾初节趴在宋锦的肩膀上,舔上面汗湿的皮肤,看到牙齿咬出红印,心满意足地拿被子裹住两人。
“你耳朵红了。”
宋锦没好气地瞪他,踢了一脚,腿酸痛,根本使不上力气。
顾初节轻笑一声,伸手进被子,给她揉捏。
“舒服一点没有?”
“我要洗澡!你不许跟去。”
“又踢我,踢坏了谁给你幸福。”
“我……这,这个,反正,就……”
宋锦话都说不清楚,这这那那的讲。
听到顾初节更戏谑的笑声,硬撑着起来,在他身上乱咬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