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林之绪的功劳被抢走

作品:《农女超旺夫,盲眼夫君成太子

    面对质问,江奇勋半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王姨娘,大哥跟你解释不了,那我来跟你说说。”江叙平抖开手中文书,“金陵知府林大人,遇刺重伤,经捉拿人犯供述,系江奇勋买凶指使……”


    念罪状的时候,江奇勋面如死灰。


    他败了,败得彻底。


    旁边江王氏连脸色已然煞白。


    江叙平:“大哥,想不到你也会有今日!”


    他一脸漠然,显然不想再废话,摆了摆手,“来人将他二人缉拿归案。”


    金陵河岸线百亩地盘全归江家所有。


    无数漕运把头,渔民、工人围着。


    众目睽睽之下,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大公子,就那么被自己的亲弟弟捉拿下狱。


    金陵城人心浮动,满城的人都在为林大人的安危担忧。


    许是命运使然。


    谢安送了一车礼物,一堆东西都扔库房落灰,唯独最不起眼的玉环姜黎拿在手里把玩,随手让在桌面上。


    被林之绪捡起来随手放进衣襟里,生生卡住了最要命的一刀。


    他脸色有些苍白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裂纹出渗红色的玉环,“谢安倒是谋划缜密。”


    房中只有姜黎、江叙平他们三人。


    江叙平面露担忧,“楚王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世,那京城那边……”


    姜黎闻言抬头。


    就见林之绪眼眸幽深地道:“都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们所求不过权势稳固,此番国库充盈,即便谢岚他们姐弟三人,想置我于死地,也要找好理由堵住悠悠众口。”


    “像谢安这样冒失的刺杀,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


    “毕竟江奇勋这种甘当马前卒的实在不多。”


    开弓没有回头箭。


    姜黎已经随着林之绪一路从乡间走到了现在。


    她只能尽自己所能,尽力去保全心爱之人的安全。


    距离那一晚已经三天了,江叙平心中惦记着与林巧儿的婚事,他刚要张口,门外曾道安急急走进来,“之绪,叙平!”


    “京中今日来了圣旨。”


    他脸色实在称不上好。


    满脸愧疚,甚至不敢去直视林之绪的眼睛。


    “圣旨上说了什么?”江叙平问。


    曾道安神色懊恼,舌头打结,“圣旨、圣旨上说,调之绪回京继续在吏部任职,不升不降,新任金陵知府已经在路上,江南织造局还有丝绸……”


    他有几分难以启齿,“与洋人的丝绸生意,由江南按察使苏靖苏大人负责,另外,珍珠培育池,也要离开前尽快建好……”


    江叙平无比愕然,“如此卸磨杀驴太子殿下也同意了?”


    太子监国已有几月,这样的圣旨不经过太子本人的同意,是根本不会发下来的。


    曾道安只觉得自己羞愤难当。


    已经再没脸站在江叙平与林之绪跟前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为太子辩白,“之绪,你也不要灰心,你在金陵的所作所为,太子殿下都记得的,朝廷也会记得的……”


    这样的话压根没人相信。


    政治根本没有道德可言。


    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若是有良心,死守鸡鸣关的白亭云,最后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姜黎自然是怒不可遏。


    但林之绪倒是接受坦然,像是老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


    他露出个脸色苍白的笑,“我知道了。”


    江叙平想要求亲的话头生生梗在喉咙里,见气氛实在不对,他跟曾道安草草跟林之绪聊了几句,便同曾道安一起离开。


    出房门的时候,他还下意识朝廊下看了看并没有熟悉的偷看影子。


    林巧儿发起了低烧躺在床上。


    即便逃离了江叙平的床榻,那些令人羞赧的画面,也仍在眼前闪现不停。


    那晚的江叙平太可怕了,身体几乎折断了似的被他折腾,带着酥麻的疼从尾椎一直窜到脚底板,连头盖骨都快要被那些陌生的感觉冲开。


    她所有的痛苦欢愉、哭泣、呢喃,都被江叙平拆分入腹。


    连哭声都被他堵在喉咙里。


    再回忆起来,林巧儿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这三天里,她无时无刻盯着房门,想从门口看见江叙平的身影,可她昏昏睡睡了整整三天,却怎么也没盼来应该对她负责的人。


    笃笃两声敲门响。


    林巧儿连忙撑起身体,却在见到锦瑟的瞬间眼神黯淡下来。


    “还没好啊!”


    锦瑟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小李大夫就在家里,叫他来给你看看吧,这都几天了。”


    “不、不看!”林巧儿重重摇头。


    即便她是个傻子,也知道那样的事,不能叫人知道。


    “多大人了,还怕见大夫。”


    锦瑟端了一碗粥,轻声哄着,“你娘给三哥做的,叫我端来给你,先喝点垫垫,我去找李大夫要点退烧药来。”


    粥碗塞到手里。


    锦瑟刚要起身离开,就被林巧儿拽了下,小声问:“江、江公子呢?”


    她的眼神太委屈了,湿漉漉的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


    锦瑟并不知家里的傻丫头,老早就偷偷喜欢上了江叙平,“江大人,他应该忙着回京城的事吧,江家家主被抓了,听小春哥他们说,以后江家漕运就是他的,应该是忙的不行,连石头都看不见人影。”


    林巧儿呆愣了好一会。


    心脏重重垂了下去。


    绝望难过一股脑冒出来,叫她心口疼的不行。


    “要回京城了啊……”


    豆大的泪珠不由分说滚了下来,她捂住脸小声无助地呜咽起来,像是惨遭抛弃濒临绝境的小兽。


    锦瑟被她突然痛哭,弄的不知所措,“你这……你这怎么还哭了!当官的调来调去不是正常,之前也没见你这么舍不得他呀……”


    不管锦瑟怎么安慰,询问,都没从林巧儿嘴里问出所以然来。


    收回江家漕运,剔除江奇勋剩余残党,加上政务的事,叫江叙平忙的脚不沾地,可即便他忙的连轴转,也没忘了写下长长的聘礼单子,叫石头去置办。


    只等着喘口气好去跟林之绪提亲。


    这边江奇勋刚下狱,那头苏靖就马不停蹄地上门来找林之绪交接丝绸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