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皇帝要死了,郑妃逼宫

作品:《农女超旺夫,盲眼夫君成太子

    林之绪冷漠地静静矗立片刻,脑中理智,让他放弃了眼睁睁看着谢衍去世的想法,小一会之后,转身出去叫了太监。


    钦安殿不多会的功夫,太医和太监挤成一堆,里里外外地忙碌着,像几十年前谢衍刚出生那样,同样的急匆热闹,可这一次却是在送他死亡。


    钦安殿里所有人都在忙碌着。


    使劲浑身解数,却仍旧急的满头大汗的太医,六神无主惶乱而没有主意的太监。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冷眼旁观的林之绪。


    正当林之绪反应过来皇帝过世,应该召集太子丞相阁老的在场的时候,忽地一道妇人啼哭。


    紧接着,一个看上去年轻貌美的妇人牵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疾步走了进来。


    “陛下!”


    “陛下,您怎么样?”妇人哀哭着眼角却不见一滴泪,“陛下您要是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可怎么办啊,骁儿今年才十七……他还等着他的父皇教导治理江山呢……”


    林之绪蹙眉片刻,从女人话音里听出来,她应当就是谢衍为数不多剩下儿子的嫔妃‘郑妃。’


    他领着皇三子谢明骁出现,立刻就明白了为何谢衍马上要咽气,可太子和丞相朝臣都不在场的原因了。


    殿里的人扔在忙碌。


    侍卫不知何时悄悄把守在了殿门口。


    床上的谢衍已经没有了动静,郑妃趁机不顾太医的阻疯狂拦摇着皇帝的肩膀,逼问他传位诏书的去向。


    林之绪目光暗沉,看向床边的乱象,终于在一个刹那与李顽对视上,他使了个眼神李顽立刻会意。


    “让你姐换上太监衣服混进来。”


    林之绪的语速小声,且非常快,“然后你不要再回来,找机会出宫,去东宫找太子,实在不行就去找薛颖。”


    李顽瞪大眼睛听的一愣一愣的,很快他就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我知道了姐夫。”李顽点头,刚要走被林之绪一把拉住。


    林之绪万分谨慎地道:“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管发生什么,你的性命才是第一要紧,知道吗?”


    李顽微微顿住,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姐夫!”


    李顽很快闪身出去,门口提刀侍卫,以为他忙着救人并未阻拦。


    从钦安殿上踏出的一刻起,李顽的心仿佛就在耳膜旁边跳动,身旁路过的每一个人,在他眼里都成了莫大的威胁。


    幸好,他在王挺身边演了一年多的戏。


    即便再危机临头,他也能面不改色。


    乡下出身命运多舛的小乞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自己会跟大宴江山的继承人,下一位将会是谁,这样的关键的时刻全都扯在自己身上。


    回到司礼监的一路上十分顺利。


    王挺一死,司礼监的太监也基本被血洗干净,到了司礼监他撒开脚丫子,一路狂奔到了王挺的屋子里。


    “姐!”


    三天来,姜黎没换过衣裳,还是那身融于颜色的夜行衣,听见李顽叫喊一刹立刻睁开了假寐的眼睛,“李顽,发生什么事了?”


    李顽把林之绪的吩咐说给了姜黎听。


    事关重大。


    姐弟俩片刻都未曾耽搁,姜黎迅速换上了李顽的太监服,为以防万一,等待的这三天里,姜黎早已准备好了李顽的人皮面具。


    带上面具后。


    李顽还来不及惊诧,出司礼监的路上,就与她详细说了去往钦安殿的路。


    还是一路狂奔。


    李顽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跑的这样快过,就连被人贩子撵都没这么快过。


    过了内庭的三关九卡,终于到了皇宫大门。


    机敏的小少年,立刻就想到了,既然郑妃能不叫皇帝马上咽气的消息传出宫去,皇宫的守卫也必定换了郑妃的安排的人。


    “什么人!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察觉到人影侍卫立刻拔开刀柄一半质问。


    夜晚的风格外凉,吹的李顽身上的汗都冷飕飕的,他并未立刻答话,而是轻轻呼吸几下,喘匀乎了呼吸。


    走到侍卫跟前,李顽不惊不怵地道:“我是司礼监的李顽,奉郑妃之命,出宫去大长公主府。”


    “郑妃?”


    侍卫顿住片刻,狐疑地看他,“腰牌呢?”


    李顽从怀里摸出,王挺闲来无事赏给他的出宫腰牌,“侍卫大哥,给。”


    他声音清亮好听,言语里听不出一丝慌乱,侍卫本就是正妃提前布置下的人,略微打量了他几眼,摆了摆手,“走吧!”


    出宫的路李顽走了很多遍。


    以往阴深可怖的道路,他心中揣有千钧重的事,竟是半点都没害怕。


    说是正妃吩咐去大长公主府是他随口赌的。


    他在司礼监当差,朝堂上的事,多少也听说一些,再加上姜黎林之绪的身份,略微想一下,太子既然都已经站在要为先太子平反这头。


    那必定会引起长公主谢岚的不满。


    就像姐姐姜黎说的,聪明的人鸡蛋从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谢岚拉拢太子不成,若是换了个母亲冲动蠢笨,年纪尚小,好掌控的皇帝,可不比谢明睿这样老谋深算的要强。


    即便不成。


    出事的也是正妃三皇子母子,与她大长公主谢岚也没半分关系。


    漆黑的路上只有李顽一个人在狂奔着,跑了没多一会,身旁路口就忽然窜出来个人影,差点把李顽吓的三魂七魄都没了。


    “谁!”


    他惊恐地大叫一声。


    “是我!”是薛颖。


    “还好是你,你快把我吓死了!”没功夫嗔怪,李顽道:“你身边带着马吗?快送我去东宫太子府,老皇帝要咽气了!”


    薛颖守在宫门外,就是察觉这几日宫内防守不大对头,他又没找确凿的证据,太子现在又因为为先太子翻案的事忙的顾不上其他。


    “有!”


    薛颖二话不说拉着李顽冲到马匹跟前,卡住腋下像提溜小孩一样把人弄上去,须臾间马匹飞驰在黑夜里。


    另一边。


    郑妃找不到传位诏书,恼羞成怒,把已经快不行的谢衍,更快地往阎王爷那里送。


    “诏书呢?”


    “传位诏书呢?”


    “你到底把传位诏书藏哪儿了!”


    人要着急起来,什么三纲五常,什么夫为天纲,通通都靠一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