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碰瓷

作品:《穿到新婚夜,炮灰王妃只想活命

    花楼女们被他的气势吓到,纷纷退开,不敢去招惹这人,不过眼珠子却还黏在谢瑆衍身上。


    这么好看的男子,只看看也不错,和楼里新来的那位,可都是一个等级的养眼呢。


    可也一样的暴躁得紧。


    妈妈为了调教那人,可是什么手段都用了,可惜还是暴躁得很,还是多看看这位吧。


    这位爷,身上的穿的戴的,都是好东西啊。


    说不定这位爷能看上她们其中一个,运气好还能赎身,当个小妾逍遥快活。


    花楼女们幻想着。


    不过,她们的幻想注定破灭了,因为宋琬开始宣誓主权了。


    “哎呀,夫君别生气,都怪我,说想要看看着这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美男,到底能及夫君几分,才让您带我过来。”


    “您要是不开心,我们就回去吧。”


    宋琬靠在谢瑆衍身上,抱着他的手臂,声音比方才的花楼女还要娇媚几分,甜糯糯的,叫花楼女的牙都要甜掉了。


    “进去吧。”


    宋琬身上的清香冲淡了脂粉的味道,谢瑆衍的脸色才勉强好些,揽着宋琬进了花楼。


    丢了一锭银子给老鸨,宋琬顺道嘱咐道:“只要一间包间,不需要叫人过来陪着。”


    说罢,她就拉着面无表情的某人上楼去。


    刚一进包间,宋琬就赶忙安慰不愉快的某人,倒了杯茶递给他:


    “王爷不要生气啦,来喝口茶降降火。”


    茶是宋琬倒的,谢瑆衍喝了,火气却没有降下来,眸底深处仍旧不虞。


    “哎呀,王爷笑一个。”


    见他仍旧没有消气,宋琬决定手动让他笑起来。


    于是乎,她伸出两根手指,点在谢瑆衍的嘴角,强行拉出一个笑容。


    由于某人并不想笑,这个笑容格外扭曲。


    最后谢瑆衍还是没笑,反倒是宋琬乐不可支,不过他眼底的不虞已经散去了。


    恰好,楼下也传来的老鸨的吆喝,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走,我们去外面看看。”宋琬拉着谢瑆衍出了包间。


    包间外头有个看台,那里也摆了桌椅,显然是为了方便包间里的人在外头竞价,花楼里特意摆上的。


    下头柷青被绑着,嘴里还塞了一块布堵住了嘴巴,可就算是如此,他的这张脸还是将楼里有些特殊癖好的人迷得三迷五道的。


    柷青赤红着眼睛瞪着台下的人,身子奋力的挣扎着,眼尾的彼岸花好似活过来一般,殷红如血。


    楼下的喧闹声更大了,宋琬甚至还能听到不少污言秽语,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荤话。


    老鸨却对着场面十分满意,有人喜欢,就代表着她有钱赚。


    “各位爷,现在人也见到了,请出价吧,价高者得哦。”


    “此等美人,放眼这整条花街都挑不出来一位,错过了这次,下次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老鸨煽风点火道。


    被她这么一激,很快便有人出价了:


    “五百两!”


    “八百两!”


    台下好些人激动的叫价,柷青只感觉到满满的羞辱,就好似自己是牲口一般,供人赏玩,曾经的骄傲在此处碎了一地。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这些人。


    楼上的宋琬瞧出他不对,也跟着叫了个热闹:


    “一千两。”


    女子叫价,在这花楼里不算什么稀罕事,毕竟在这谢国,国风开放,有钱人家养个面首什么的,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这声音在柷青耳朵里,宛若天籁。


    他“刷”的睁开眼睛,寻着声看向宋琬的位置。


    他就知道,这人只是为了整他罢了。


    明明早就看出来他已经妥协了,简直就是魔鬼!


    宋琬的价格很快就被人顶了下去,这人是出了个五千两的高价,听着声就在她们隔壁。


    偏头过去,她偷偷旁边扫了一眼,倒是个唇红齿白的年轻男子,只可惜眼下青黑明显,一看就是个纵欲的家伙。


    好的还是男风。


    五千两在这城里算是高价了,周围寂静了好久都没人接着叫价,老鸨却还在等,等人顶价。


    柷青也在等,等宋琬顶价。


    他注定是失望了。


    宋琬压根没想过顶价,那一千两不过是叫着玩玩,给柷青露个脸,让他知道自己来了。


    现在她已经回了包间,顺着窗户翻到了隔壁。老鸨等了半晌都没人继续焦叫价了,也不好再拖延,免得得罪了贵客。


    这下,柷青的去处算是定下来了,老鸨说片刻后便会将人送过去。


    纵欲男子很满意,率先回了包间想等着吃肉。


    刚推开门,一记闷棍就落在他的后脑,纵欲男子应声倒下。


    嫌弃的踢了纵欲男子一脚,宋琬接着躲在门后,等着老鸨将柷青送过来。


    说是片刻,就是片刻。


    老鸨很快就将柷青送过来了。


    打手扛着挣扎不断的柷青推开门,老鸨跟在旁边。


    他们刚进来,躲在后面的宋琬“嘭”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老鸨慌忙回头,惊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谢瑆衍懒得多言,随后捏碎一个茶杯,碎片弹出去,割断柷青身上的麻绳。


    柷青挣开麻绳,利索的从打手的钳制下脱身,缩到宋琬身边,埋怨道:“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差点就认命了。”


    “逗你玩的。”宋琬笑眯眯的应了一声。


    柷青嗤之以鼻,逗他玩用不用真的卖啊,他在这里吃了好几天的苦,自打出生以来,他都没受过这等羞辱。


    如今是两天都体验了一遍。


    他就是嘴硬犹豫了一瞬而已……


    柷青满腔怨念,卡在心头不上不下。


    “你们是谁!”老鸨再次惊声道。


    宋琬对她笑笑,举起棍子:“我们是给你一记闷棍的人。”


    高扬起棍子,刚落下去,老鸨却忽的瘫软下去。


    ……棍子还没碰到她呢,怎么就倒下了?


    要碰瓷?


    宋琬不解,用棍子去戳了戳老鸨。


    老鸨身子一滚,睁大的眼睛里头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散开。


    一看就是咽了气的模样。


    “怎么回事?”宋琬丢开棍子,攥紧谢瑆衍的衣袖,“我还没碰到她呢,这是被吓得突发心悸而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