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得知失忆

作品:《离职后,上司千里追聘掐腰哄

    江霈在书房里忙到凌晨两点。


    他要的资料,已经发到他邮箱。


    他给在国外的人安排立即要进行的下一步任务,又把明天要做的事发到国内负责此事的人邮箱里。


    忙完后,他扭了扭脖子。


    脖子又酸又僵,脖子咔咔作响。


    他回屋的时候,发现秦韵不在主卧。


    洗完澡,他去次卧。


    朦胧的月光落在她身上,姣好的身体曲线玲珑地展现在眼前。


    他的视线露骨,说不好是狂热还是冷翳。


    秦韵睡得不是很好,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睛,看见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身上的力量也一点点压了下来。


    见她醒了,开始亲她。


    她推搡:“不是说钱债,只用钱还吗?”


    她厌恶这种混杂着金钱和肉欲的关系,感情是这世界上唯一可以不和钱搭讪关系的东西,她想留下唯一一点自尊。


    “你是我老婆。这是夫妻义务。”他曾经厌恶婚姻,却不想失忆后的现在,婚姻关系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秦韵抗拒的身体慢慢软和下来。


    他们是夫妻……


    是啊,他们是夫妻。


    一天没离婚,他们就还是夫妻。


    她可以睡他,以任何名义。


    从一开始,她就喜欢他的脸,他的身体,靠着他那霸道总裁的范儿,以及他最初的怜悯,又爱又恨地熬过了最初难熬的时光。


    秦韵迎合。


    急切而热烈。


    宽大的手掌端着她莹润的臀部,唇角溢出轻而狭促的笑意:“我还以为你真不爱我了。”


    “别想太多。三十如狼罢了。”秦韵服从于肉体的欲望。


    她就是很爱他。


    想睡他。


    两个人办事,足够合拍,足够快乐,就很值得。


    江霈这条件,去外面找,还得花不少钱。


    秦韵累了才结束。


    结束后,秦韵眼睛一闭,睡得很快。


    江霈给她擦干净身体,躺在她旁边睡觉。


    平躺了一会儿,他又侧躺着,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长得离谱,又黑又密,像是接了假睫毛。


    他伸手向碰她的脸,又怕弄醒她,收回手,枕在脸下面。


    看了会儿,他才合上眼。


    ……


    翌日。


    秦韵醒得不算晚。。


    江霈已经起床了。


    她摸了摸另外半张床,冷的。


    昨天没在这边睡?


    干完就跑,更像炮友了。


    秦韵下楼,张嫂叫她吃早饭,又给江霈端早饭上去。


    秦韵惊讶:“江霈醒了吗?”


    张嫂回道:“我六点半起床的时候,就看见书房亮着灯。”


    秦韵更惊讶了。


    昨晚她隐隐约约记得,江霈摸到她房间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江霈这是没睡觉?


    秦韵放下筷子:“我给他端上去吧。”


    张嫂当然乐见其成。


    江霈喜欢秦韵,在这个家并不是秘密。


    江霈失忆后,江嘉海严禁他们在江霈面前提起秦韵,但江霈带她回家,就足以说明,即便失忆了,秦韵这个妻子在他心里仍旧有一席之地。


    秦韵送饭上楼。


    她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江霈头也没抬。


    秦韵放下饭菜:“先吃点东西。”


    听见声音,江霈抬头看了眼:“怎么是你?”


    秦韵:“你昨晚没睡觉?”


    这些年,她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昨天晚上中途醒了一次后,再睡觉,也没睡过头。


    江霈:“睡了会儿。”


    秦韵:“再忙,也刨两口垫垫肚子。”


    江霈:“端过来吧。”


    秦韵依言给他端过去。


    饭菜放在面前,江霈又说道:“喂我。”


    秦韵:“……”


    江霈:“不愿意?”


    秦韵见他双眼盯着屏幕,噼里啪啦敲着键盘,怕喂饭影响到他,又怕他不自己吃饭饿出胃病。


    犹豫片刻,她给江霈喂饭。


    小心翼翼,喂到嘴边,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就像带两个孩子那样。


    不知不觉间,江霈把东西都吃完了。


    秦韵长长吐出一口气。


    江霈轻声笑了下。


    秦韵脸沉下来:“你在戏弄我?”


    服从江霈,已经成为了一种肌肉记忆。


    江霈:“没有。就是很开心,累了很久,有人能替我分担一点,我很开心。”


    或许这就是结婚的意义。


    江霈:“就在这边住吧。总住酒店,也不是一回事。”


    秦韵:“我现在在家里住。”


    江霈有些诧异。


    前几次,秦韵都是在酒店住,他下意识认为秦韵在b市没有房产。


    事先想过的理由站不住脚,江霈开出其他条件诱惑她:“住在我家,车随便你开。”


    秦韵:“……”


    她的车是租的。


    出门在外,车就是第二张脸。


    见客户谈生意,不开辆好车,很容易被看轻。


    江霈:“三十如狼,没必要装纯情小姑娘。”


    秦韵并不是很抗拒这个建议:“你是不是打算下一次开庭的时候,以我们仍旧有来往,证明感情没有破裂。”


    “法院不判我们离婚,就是希望我们能恢复感情。破碎的婚姻,往往会导致人陷入一段失败的感情里,人格造成缺失,就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就算为了社会稳定,你和我都该努力重新培养感情。”


    秦韵听得目瞪口呆。


    她不知道自己是没睡好,还是醒太早,她竟然莫名觉得江霈的话很有逻辑很讲道理。


    怕自己陷进去,她慌慌张张下楼。


    下楼吃着早饭,她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江霈和以前很不一样。


    她看向张嫂:“江霈这两年有发生什么大事吗?我感觉他变了很多。”


    她觉得,江霈对她的态度很奇怪。


    哪怕他们新婚那会儿,感情正好,浓情蜜意,江霈也很少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张嫂:“母亲过世,又车祸失忆,先生的变化能不大吗?”


    秦韵惊讶:“江霈失忆了?”


    张嫂也惊讶:“夫人,你不知道吗?”


    秦韵陷入震惊里。


    江霈失去记忆……


    车祸……


    “他怎么会出车祸?”秦韵好半晌才回过神,开口的时候,嗓音都在颤。


    张嫂不敢再开口。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怕自己说多错多。


    秦韵换了个问题:“他什么时候出的车祸?”


    张嫂为难之际,江霈从楼上下来。


    秦韵看向他,眼神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两年前,你离开b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