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她的奴隶

作品:《惨死新婚夜,娇娇王妃浴血成凰

    叶沉鱼来到花厅,就看见了那个让她讨厌的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她对此人的厌恶不下于前世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她从苏逾白身旁经过,一个眼神都没多给,而是问着叶君泽:“哥哥,他怎么在这?”


    叶君泽微微一笑:“苏公子登门赔罪,还说以后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他看向苏逾白问道:“是不是啊,苏公子?”


    苏逾白:“……”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叶沉鱼皱了皱眉,这个苏逾白心高气傲的,就是个疯子他竟然会上门赔罪?莫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哥哥手里。


    正疑惑着,苏逾白开了口道:“明明是你阴险派人抓了我的妹妹,逼我服下毒药。”


    叶沉鱼眉梢一动,看向叶君泽,脸上满是惊喜:“哥哥这么厉害,竟还派人抓了她的妹妹?抓的好。”


    叶君泽满脸都是笑意,不愧是他叶家的女儿,该狠的时候丝毫不会手软,纵然他手段卑鄙那又如何?


    是苏逾白行凶在先,活该他有此报应。


    叶君泽很是欣慰的摸了摸妹妹的头道:“虽然你给了他一刀,但还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怒。


    此人仗着自己是萧临渊的表哥,便觉得咱们不敢动他,今日若是放过了他,只怕他还会动什么歪心思。


    杀了他,萧临渊虽然不会怪罪,但也会影响他的威望,思来想去我找到一个两全之策。”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手串递给了叶沉鱼道:“这个送给你,以后这苏逾白便是你的奴隶。”


    叶沉鱼接过那手串打量着,这东西是红色的绳子编织成精美的图案,绳子上坠着四个银铃,小巧精致。


    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叶君泽道:“你晃动这铃铛就知道了。”


    叶沉鱼依他之言晃起了手中的铃铛,当清脆的铃声响起,原本好端端的苏逾白突然捂着头,面色痛苦的挣扎着,哪里还有方才清贵不屑的模样。


    见苏逾白痛苦地倒在地上,脸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叶沉鱼不免有些诧异的样子:“是因为我手上的这串铃铛,他才这样的?”


    铃声停止,苏逾白身上的痛苦这才减轻,他脸色苍白看着叶君泽斥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听到铃声如此痛苦,那种感觉就像是万虫在啃噬他的脑子,筋骨一样。


    他想起自己服下的那颗毒药,顿时惊醒:“是那颗毒药?”


    叶君泽勾了勾唇:“不然你以为为何服下毒药后,并无异常?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吓唬你?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那你可就错了。


    我给你服的这颗毒药,可不是寻常的毒药,乃是毒和北疆蛊术融合炼化而成的,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忠奴。


    此毒乃是我用我妹妹的血作为药引而炼制的,你服了此毒从此便要受她驱使。


    若我妹妹受一点伤,她身上的痛便会在你身上放大十倍,如果我妹妹死了,那你也会跟着一起死。


    此毒无解,我妹妹手中的银铃可驱使毒发,让你万虫噬心,痛不欲生。


    你若不想承受这种痛苦,便要尊她为主一生守护。”


    苏逾白大惊:“你……”


    他竟不知这世上还有这种阴邪之物。


    叶沉鱼更是意外至极:“当真有此奇效,那我得试试。”


    说着她拔下头上的金钗在手指上划出一条浅浅的伤口。


    就听苏逾白啊了一声,他的手指分明没有受伤,但痛感却十分的强烈。


    知道叶君泽所言不虚,他脸色难看得要命。


    叶沉鱼却是乐了:“当真这么神奇。”


    她扭头看着叶君泽,高兴道:“谢谢哥哥。”


    话音方落,就听一声呵斥:“简直胡闹。”


    她抬头就见萧临渊大步的走了过来。


    叶沉鱼看着他走到面前,伸手握着她的手,盯着手指上那冒出的一滴血珠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让你随意弄伤自己的?”


    说着,便含着她的手指允去了那滴血。


    叶沉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朵红了半边道:“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的?不是因为哥哥给苏逾白下毒?”


    萧临渊蹙了蹙眉:“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傻不傻啊,他也值得让你割伤自己?”


    叶沉鱼小声道:“就是一点点的伤口而已。”


    她只不过就是想试试这毒是不是真有哥哥说的这么厉害,就浅浅的割了一下而已。


    “那也不行,你就是少根汗毛我也会心疼,以后不许自伤听到了吗?”


    萧临渊霸气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


    叶沉鱼噗嗤一笑,答应着他:“知道了。”


    苏逾白看着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简直要吐血。


    他还以为萧临渊的那一声呵斥是为他出头来的,原来竟是心疼那小丫头伤了自己的手指头。


    他觉得可笑:“你还真是我的好表弟啊。”


    萧临渊扭头看了他一眼,淡声道:“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不自量力,而这就是你伤害娇娇所要付出的代价。”


    苏逾白厉声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她会害死你的。”


    叶沉鱼听着这话,眉心一沉,她走到苏逾白面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前世的确是她害死了萧临渊,但那是前世之事,苏逾白又如何得知?


    还是说他单纯的觉得,她会拖累萧临渊,让他成不了大事?


    苏逾白眸色一敛,突然出其不意掐住了叶沉鱼的脖子。


    他看向萧临渊问道:“若我拿她的性命威胁你,让你杀了叶君泽亦或者要你的性命,你会怎么做?”


    萧临渊眯了眯眼睛,不待他有所动作,就听一阵银铃声响起,苏逾白痛苦的捂着头。


    叶沉鱼晃动着手上的铃铛道:“若真有那么一日,我会自救,若是救不了,我宁愿一死,也不会让萧临渊和我的家人受到伤害,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苏逾白躺在地上看着这个气势不凡,目光坚定的姑娘,他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这么霸气的姑娘,连他都要被折服了。


    叶沉鱼俯身看着狼狈的苏逾白道:“你觉得我会让萧临渊丢了性命,便想杀了我。


    那么同样的道理,你为了你的妹妹连命都可以不要,那她是不是也该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