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兰苑
作品:《仙尊童养媳养成记》 兰泽觉得自身灵气已经恢复三成,剩下的她独自静心清修即可。在这已经叨扰了半年多,时间也不短了,而且她也想去京城看看玄墨他们如何。总觉得那日道别的有些匆忙,也没同小陶他们说。
“依小陶的性格摸不准要哭闹好一阵呢。”想到他们兰泽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不知道这里的仙友如何了。”自从那日兰泽跟白川说了自己要离开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来。
“或许仙友已经默认我自己离开,所以就没再来了?”兰泽这样想。
她来这里之后,就没离开过这院子半步,自是不知道那位好心又奇怪的仙友住在这山中何处。
“只是于情于理总要亲自道别才好。”兰泽走出院子,开始在山中找那位仙友的住处。
结界?!兰泽在半空中,看着山中一处被结界罩起来,让她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她游遍了整座山,除了她住的那处有房屋,只有花草树木还有这处结界。如果说山外的结界是为了防止灵气外泄和外人乱闯,那这处的结界····
“难道是为了防我?”兰泽尴尬地停在半空俯看那个结界,表情有些复杂。因为这山中除了她好像也没外人了···
兰泽想到那位仙友戴着面具,声音沧桑,话又极少,想必是久居深山,避世于此。但又见她同为仙,所以才不得不出手相助?
“看来我真是叨扰了。”兰泽说完,对着结界拱手行了一礼,布施了一场灵泽而后腾云离去。
结界内,充满了血腥气,白川趴地上,背上的白衣已经被血浸透,伤口跟破损的衣物粘在一起。雨落在他身上,血混着雨水流下渗进土地里。
“兰儿···”他模糊不清地喊道。
······
兰泽灵力恢复之后,按着白川给的地图,腾云很快就来到了京城。
“不知道玄墨见到我就是什么表情。”兰泽开心地想,一会要在他面前好好显摆显摆自己的法术,为他单独施一场灵泽,让他修为大涨。
“这里就是京城啊。”玄墨带着兰泽他们来到中原之后,虽然途经了不少城,但此处还是有别样的景致。大概是皇城在此,所以透着皇家贵气。
兰泽在路上拦下一个人,“请问上官宅在何处?”
“姑娘是外地人吧。”那人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嗯。”兰泽说。京城的人眼睛都这么毒?一眼就看出她不是本地人。
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你到前面最大的酒楼去问问。”
“好,多谢。”
兰泽并未多想,直接到那人所指的酒楼走去,她抬头着牌匾,上面写着“樊楼”。她刚跨进门去,店内坐满了客人,店小二笑脸相迎地走出来,“哟,姑娘瞧面生,是头一回来吧,实在不赶巧,小店今日已经客满。”
“我不是来住店的,我是想问问上官宅怎么走?”兰泽说道。
“噢?姑娘是?”听到上官宅店小二面上露出怪异的表情。邻桌听到她的话,也投来好奇地目光。
“寻一位朋友。小二可知那宅子在何处?”兰泽如实说道。
“呀,请姑娘在这稍后片刻,我这就去我家掌柜出来。”小二说完转身就跑到了里头。
兰泽不解,为何问个路要请掌柜,但还是任由他去了。她又看向那些打量她的客人,他们赶紧收了目光转过头。
掌柜听完店小二的话,交代道:“快派人去请薛老爷。”
然后迎了出去,说道:“姑娘久等,我已安排人在门外备了车,这就送姑娘去宅中。”
“···多谢。”
“请。”
这京城也忒热心了,问个路还附带用车送人?难道是玄墨安排的?他已经料到我这个时候会来?
兰泽胡思乱想一阵,听到车夫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兰泽撩开手边的帷帘,牌匾上写着“上官宅”,然后看到一直跟在车边的掌柜跑上前去叩门,一个小厮从里头把门打开,掌柜跟他说了什么,他刚忙赶紧把门打开。
掌柜又跑回来说道:“姑娘,可以了。”
兰泽从马车上下来。
掌柜行了一礼,“小的只能将姑娘送到这了。”
兰泽拱手回了一礼,“多谢掌柜。”
小厮将兰泽迎入宅内,“姑娘,老爷一会就到了,请。”
兰泽颔首,心道:“老爷?这是在称呼玄墨?不对,这里是上官宅,应该是称呼那位上官老爷。”
“姑娘是要到正厅候着还是让小的带你四处转转?”小厮询问道。
“你去忙吧,我自己随意看看就好。”兰泽说道。
“是,姑娘请便。”小厮退了下去。
这里虽说是宅院,但看着更像花园。
“这主人家想必独爱兰花。”兰泽一路走来看到各样的兰花,有些兰花不喜阳,就被放在廊下,哪怕走道因为放这些花而显得拥挤。
“不知玄墨和这里的主人是什么渊源?”妖的寿命本就比人长,若是要想在这人世间生存,要么频繁的更改容貌,要么频繁更换地方。否则轻易间就会被身边人觉察出来。被视为异类的多半没有好下场。
兰泽感觉到有人朝这边来,她回过身,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正向着他走来,后边跟着刚刚领她进来的小厮。
兰泽看了来人一眼,心道,“是人。”
“兰姑娘。”薛华行礼道。
“你认得我?”兰泽惊讶,她记得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随即又反应,难道是之前就认识她的人?!
“在下薛华。之前公子特意交代过会有贵客到访。果然姑娘来了。”薛华说道。抬手示意兰泽到庭中落座。
“玄墨就是你家公子?”兰泽随即反应过来。
“是。”薛华答道。
玄墨这数十年一直跟她在塞外,薛华称玄墨为公子,而玄墨最近也跟他交代了她会来京城,难道这薛华知道玄墨并非凡人?
不对,他姓薛,这里确实是上官宅。从脚程来看他分明是从宅外赶来的。
算了,先见到玄墨再问吧。
兰泽敲定了主意,问道:“请问你家公子现在何处?”
“公子外出访友,至今未归。”薛华说。
那日一位玄衣公子突然造访上官宅,拿出一枚令牌。这还是薛华第一次见到另一人手持那枚令牌,他父亲薛贵生前交代过,若是一日见到手持令牌归来的人,那人就是上官宅的主人。而他们薛家守的就是上官家的产业。
自从上官昊琏去了离开京城不知去向后,上官家的产业都交给了薛贵打理。数年后,上官昊琏又突然出现,只是将整座宅院都种上了兰花,没待几日又匆匆离去。
薛贵怕来往的人弄坏这些花,就搬出上官宅,只留下人在此处打扫。
薛贵再次见到上官昊琏是他临终前,他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已然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薛叔。”玄墨立在他床前看着他。
“少爷。”薛贵还挣扎地想要起身,玄墨坐在床沿将他轻轻将按了回去。
薛贵看玄墨还是当年的模样,也不害怕,反倒欣然一笑,哑声说道:“上官家的产业,小的一直照看着,如今我…老不中用,我儿也会帮少爷打理下去,我们薛家世代…”
“这些于我已是身外之物,你们若不嫌弃拿去便是。你替我将上官宅打理地很好,我漂泊凡间多年,此处是我第一个家,也是唯一一处。如此…很好。”
薛贵长吁一口气,微笑道:“此生侍奉少爷乃小人之幸…”
后来上官宅的事就被薛贵交代了下来。自从名震京城的上官公子销声匿迹之后,曾经宾客盈门的上官宅也变得门可罗雀。但上官家的生意依旧红火,在京中的地位依然不可小觑,只是管事人变成了曾经的薛管家。有人说是薛家取代了上官家,也有人说是上官公子云游四方去了背后的东家还是他,众说纷纭。这也让上官宅变得神秘起来。
访友?难道是她来得不巧?。兰泽这样想,“请问他何时能归?”
“公子并未交代,小人不知。”薛华说道。
“那你可知他去了何处?”兰泽想她日行万里赶上他也不难。
薛华摇摇头,“小人不知。”他也是数月前第一次见到这位公子。不想他竟然这样年轻,薛华还在想他是不是上官公子的后人。
“这样啊…”兰泽想到玄墨能跟她在塞外待这么多年才回来,现在又不知道他又去了哪里,又要待多久。可是说好了要等她来的啊。
“姑娘不妨在宅中住上几日等等看?”薛华怕她见外,还补充道:“只是公子一人的住处,现今公子不在,宅中除了日常来打理的下人再无其他人。”
她本是计划来见了玄墨,顺道问了小陶他们的去处然而再去看看。眼下没见到玄墨,她确实也无处可去。在这里待几日也不失一个好法子。于是就应了下来。
薛华听了,似乎很高兴,立马安排人下去准备。
“对了,公子还让小人将此物交由姑娘。”薛贵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兰泽。
兰泽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枚令牌,她不解道:“这是?”
薛华解释道:“公子说姑娘初到中原怕是有不便之处。上官家在京中,在各地都有些生意,姑娘若是途中遇到难处,可凭此物到各地上官家的银庄兑些盘缠出来。”
兰泽想玄墨想得还是周到,知道在凡间要花银子,而她身上从来没有过这东西。
兰泽点点头。
而兰泽不知道的是,这是上官宅的当家令牌,不单能支取银钱这么简单。但玄墨交代薛华如此说,他就照办了。兰泽拿了这枚令牌,在薛华眼里她已经是上官家的女主人无疑了。
“她若愿意,就让她在这住上几日,这里的花能见到她也是高兴的。”薛华记得那日玄墨走过庭院,看到这些兰花时对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