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谢裴煜和崔永年在搞什么勾当?

作品:《被虐死后,嫡女满级归来杀疯了

    说话间崔永年回来了,一身儒雅的淡青色长衫装束,头发还有些湿,被他简单的束在脑后。


    少了发冠的装束,也丝毫不减豪门贵公子的气度。


    见到他们在亭子里,崔永年加快了脚步。


    “二位久等了吧?”


    “还好,表哥,喝茶。”


    郑瑾瑜刚把茶端起递给崔永年,就听到谢裴煜提醒似的咳嗽声。


    郑瑾瑜嘴角一抽,把茶杯放下来。


    “您自请。”


    合着她刚才的解释都白说了,还是说,面对崔永年的时候谢裴煜不自信,才防得这么紧。


    崔永年并不在意,撩开长衫坐下身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我表妹泡的茶就是好喝,表妹应该是学过的吧?”


    她确实学过,穿越前。


    郑瑾瑜道:“看着长辈泡茶,胡乱跟着学了些皮毛。”


    “是吗?这手法颇为稀奇,我还从未见过呢,这是哪里的泡茶方式?”


    她能说后世南方那边的泡茶手法吗?万一他们刨根问底怎么办?


    于是郑瑾瑜道:“看长辈泡茶学了些皮毛呀,然后自己跟着瞎泡,不伦不类的,没有流派,让表哥见笑了。”


    意思她自创的,就别问了。


    崔永年终于不再问了,而是目光移向了谢裴煜。


    “辰王,自上次那首曲之后,您可是许多未作曲了。”


    “嗯,忙,没空。”


    “是吗?正好今日空闲,不如辰王您作一曲,我与表妹合音可好?”


    可怜这个世代能玩的东西太少了,文人墨客聚在一起,不是吟诗作赋就是听区弹唱。


    谢裴煜那个表情有点儿烦,别说他,郑瑾瑜都有些烦。


    “只有闲人才爱听曲,我忙,不爱听。”


    “哦,一个不家听曲又忙的人,能作出那样的好曲,辰王真是神人。”


    谢裴煜蓦地笑了,“没办法,天赋这种东西,有些人是羡慕不来的。”


    “咳咳。”郑瑾瑜咳嗽了两声。


    她是盗用了后世的名曲,成了谢裴煜的天赋,弄得她挺不好意思。


    咳嗽两声,提醒他别吹了,免得吹过头了下不来。


    谢裴煜转移了话题,“厨房炖了药膳粥,瑾瑜要不要去看看?”


    她又不懂,就拒绝了,“我不去看了,弄什么吃什么。”


    “那我去看看?”


    “行。”


    谢裴煜离开前,还给崔永年使了个眼色。


    只那一眼被郑瑾瑜扑捉到,他很快就恢复正常,自行离开。


    等他离开后,崔永年又借口上茅房离开了。


    看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借口离开,她越发觉得这两人有点儿问题,或者说瞒着她什么。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看看。


    谢裴煜在去后厨的半路拦住了崔永年,道:“茅房不在这边。”


    “哦,在哪儿?”


    “跟我来。”


    崔永年迤迤然的行了一礼,“多谢。”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


    等郑瑾瑜赶来时,已经找不着两人了。


    她问了丫鬟才找到厨房,可是谢裴煜并没有在厨房,问了人后得知他根本没来。


    从厨房出来,郑瑾瑜目光沉沉。


    果然,他俩似乎瞒着她什么。


    没找着人,郑瑾瑜又回了先前的亭子里。


    茶壶已经空了,她叫丫鬟过来,指着那空茶壶说:“送来水来吧。”


    “是,小姐请稍等。”


    郑瑾瑜看到丫鬟提着一只空水壶朝着对面山涧去了,不一会儿,提了一壶清澈的水回来。


    郑瑾瑜惊讶的问:“这是山泉呀?”


    丫鬟回答道:“是呀,谷中用水都是山泉水。”


    水壶里的水荡漾着水波,清澈无比。


    郑瑾瑜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喝起来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这个地方果然是难得的洞天福地。


    另一边,谢裴煜见崔永年叫进了一间客房里,桌上摆满了治伤的药。


    “慢慢享用,本王就不奉陪了。”


    崔永年笑呵呵的道:“辰王好眼力啊,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受了伤?我以为我隐藏得够好了,没想到你竟然看出来了。”


    “呵,跑进泥坑里滚一圈,难道不是为了隐藏血迹?”


    崔永年一怔,随即笑道:“我带的衣服被你们带走了,我有什么办法?”


    谢裴煜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崔永年叫住。


    “等等。”


    谢裴煜停下来,“怎么?莫非还得我帮你上药?”


    “正是,伤口在背后,我自己不方便,又不好让你家药童帮忙。”


    谢裴煜板着一张不高兴的脸,写忙了不乐意,却还上走了回来。


    “趴好。”


    ……


    郑瑾瑜等了好一会儿谢裴煜和崔永年都没回来。


    她百无聊赖,将站在远处随时准备上前伺候的丫鬟再次叫过来。


    “知道辰王和崔公子在哪里吗?”


    “这……”丫鬟说:“小姐要找他们的话,奴婢叫人去寻。”


    “不用了,你带路,去他们可能去的地方。”


    “是,小姐这边请。”


    郑瑾瑜跟在丫鬟后面,厨房是没人的,又去了茅房方向,还是没找着人。


    丫鬟问了药童,才得知二人朝着某个方向去了。


    丫鬟问了一路,带着郑瑾瑜去了一个小院。


    进入小院后,靠近那房间,就听到一声压抑的叫声。


    郑瑾瑜一怔,步子停住。


    她以为她是听错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再次传来。


    “呀,你轻点儿。”


    “呵,这就受不住了?”


    “废话,换你来试试?”


    那两道声音都很轻,像是故意压着。


    可在这安静的院中,还是准确的传到了郑瑾瑜耳朵里。


    这莫名的对话,听得郑瑾瑜神情复杂。


    带路的丫鬟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郑瑾瑜沉着脸,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丫鬟微微屈膝行礼,悄悄的退了出去。


    郑瑾瑜也没进去,就站在门口。


    里边突然没了声音。


    屋里谢裴煜一手拿着药,另一手捂着崔永年的嘴,并朝着门外努努嘴。


    眼见着崔永年点了点头,谢裴煜才松了手。


    “谁?”崔永年用极轻的声音问。


    谢裴煜摇摇头,可又小声的说:“可能是瑾瑜。”


    “啊?”


    “听着是女子的脚步声,丫鬟不敢站门外偷听。”


    崔永年一怔,低声道:“不好,她可能误会了。”


    谢裴煜也知道她可能误会了,所以此刻他的脸色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