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卢慎想教训她?

作品:《被虐死后,嫡女满级归来杀疯了

    郑宏秋也被人家上过眼药了。


    “过好日子还能有不习惯的吗?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反正是很快就适应了。幸好爹娘没有将孩子换掉的意思,不然……咳咳,姐姐该是难以习惯的。”


    郑宏秋收起了笑,怔怔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透似的。


    方才初见她时,她明明带着几分局促羞赧,不想仅仅因为自己一句话,她就像换了个人。


    扬起了下巴,看他的眼神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管家眼看四公子与二小姐之间气氛不太对,忙出声打圆场。


    “四公子,老夫人还等着见您呢,您不如先去见老夫人,一会儿再找二小姐细聊?”


    郑宏秋收回了视线,“好,小妹,回见。”


    郑瑾瑜没理他,转身就走。


    贺姨娘是老太太送给郑老爷的女人,大概因为这层关系的缘故,老太太对他还不错。


    郑家的两位姨娘都有自己的后台,两人为人又老实本分,日子倒也好过。


    当然,她们的儿子也都争气。


    郑宏秋虽然是庶子,但他自己有本事。


    老太太对他稍作提携,他就顺着那条线一路往上爬,如今在军中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在自己有官职的情况下,嫡庶之分便没那么重要了。


    他出言讥讽郑瑾瑜,郑瑾瑜反唇相讥,并不怕他。


    郑瑾瑜回了自己院中,心中想着今日之事依旧难安。


    心事重重的煮了茶,喝了一盏,却是坐不住,睡不安。


    思来想去,她叫了春梅。


    “春梅,安排一下,去店里看看。”


    春梅疾步出来,“小姐,您又要出门啊?您今日才受了惊吓,不在家好好休息么?”


    “不了,去店里转转吧。”


    她必须要做些事来转移注意力,不然老想着那些破事。


    “是。”春梅拿了件青色的外袍来,很衬她这一身青翠的衣裙。


    出门之时,竟下起了小雨。


    春梅问她,“下雨了,咱们还出去吗?”


    郑瑾瑜抬头看了看天,想来这秋雨不会很大。


    “去吧,回去拿把伞。”


    “是,小姐。”


    郑瑾瑜就站在门房处等春梅,她回去拿伞了。


    不多时,那烟雨朦胧中,一人坐在黑驴子背上缓缓而来。


    逐渐近了,她才看清黑驴背上的人。


    那不是崔永年吗?他今儿骑着驴子上哪儿去了?


    “嘿,小表妹。”


    郑瑾瑜冲他淡淡微笑。


    眼看下雨了,崔永年想快一些。


    奈何那驴子磨磨蹭蹭,眼看到家了,却磨蹭得不走了。


    他只得从驴子背上跳下来,拽着绳子又拽又拉。


    用力的拉了几下,弄得驴子犯了倔驴脾气。


    不但不往前走,还往后退。


    崔永年气急,撸起长袍衣袖去打它。


    他那几下打下去,像在给驴脑袋上掸灰,驴大爷根本不理他。


    崔永年气得面红耳赤。


    郑瑾瑜看他与驴子互动,竟是噗呲笑出了声。


    一听到她的笑声,崔永年越发的窘迫。


    “让表妹见笑了,这傻驴,今儿是累着了,一步也不肯走喽。”


    郑瑾瑜转头对门房的说:“还不快去帮忙。”


    “是。”


    去了两个门房的小厮帮他拉驴,连拖带拽的给拉进后院驴棚去。


    “表哥这是去哪里了?”他风尘仆仆的,身上诸多泥泞。


    崔永年说:“你还问我呢,不是说去安国寺吗?我骑着驴子紧赶慢赶的过去,一问你们根本没去,我只能自个儿去给佛祖上了一炷香,就又回来了。”


    嗯?


    他竟然也跑了一回安国寺?


    “那你没听说匪蔲逃窜的事吗?”


    “听说了呀,据说还劫持了京城贵女。怎么?劫持的贵女是你呀?”


    郑瑾瑜轻轻点头。


    崔永年一阵唏嘘,然后拍拍胸口说:“幸好,幸好我没与你乘坐马车去,不然那劫匪若是劫持了我可就出大事了。”


    郑瑾瑜:“……”


    正好春梅拿了伞来了,郑瑾瑜淡淡的道:“表哥,告辞。”


    “哎,下雨了,你去哪里呀?”


    “随便走走。”


    京城的秋雨绵绵,沾衣不湿,那微弱的凉意让人神清气爽。


    郑瑾瑜一身青衣,打着油纸伞,漫步在京城街道。


    此时街上人不多,她的背影显得有几分孤独寂寥。


    不消片刻,消失在烟雨朦胧中。


    茶楼二楼的雅间里,卢慎端着茶杯,收回视线,命人放下窗户的帘子。


    “这个郑瑾瑜,真是命大。锦绣妹妹吓得晕了去,怕是能连做三天噩梦,她竟然还能闲情出来闲逛。”


    旁边的小厮恭维他道:“公子说得是。”


    “哼。”卢慎生气的放下茶杯,淡道:“她乡野之地来的,皮糙肉厚,自当不是京城的贵女所能比的。”


    “公子说得是。”


    卢慎冷冷一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好了,随时听后公子安排。”


    卢慎想到郑锦绣被吓得起不来床,郑瑾瑜却屁事没有,他就气得不行。


    他得帮锦绣妹妹出气,让她听了一高兴没准儿就好了。


    思及此,卢慎对小厮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这厢郑瑾瑜正在店里看账本,突然听到外间传来嘈杂声。


    郑瑾瑜对春梅道:“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春梅去到外间,问明了情况很快就回来了。


    “小姐,外面有一对中年妇人拿着一支桂花簪寻事,说咱们用的金子是假的。”


    “假的?”


    “是啊,他们闹着说要报官,在门口大吵大闹说咱们卖假货,您看如何是好?”


    “可检查过了,可是咱们店里出的发簪?”


    “检查过了,一物一号,号都对得上。”


    郑瑾瑜眸色沉了沉,“走,去看看。”


    郑瑾瑜出来了,焦头烂额的掌柜立马向她走来。


    “二小姐,您看这……”


    “我知道了,让他们把东西拿来我看看。”


    “是。”


    掌柜的去拿发簪,那两口子还握着不给。


    “你们要看号码,也给你们看了,还要做什么?”


    “我们小姐要看看。”


    “不行,你们拿去了销毁证据怎么办?”


    郑瑾瑜走了出来,“我就站在这里看,不离开大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