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怎么把姑爷气走了?

作品:《被虐死后,嫡女满级归来杀疯了

    她身边的丫鬟急忙上前来,“小姐,你怎么把姑爷气走了?”


    王拂珍冷哼一声道:“什么姑爷?这是逼迫我下嫁毁了我的仇人,是仇人懂吗?他这么做,是为了帮郑锦绣出气,让郑锦绣压我一头。”


    “啊?可是……您将他骂到郑锦绣那边去,您不能洞房,这不是让郑锦绣更嚣张,还让人笑话您吗?”


    “哼,再笑话有郑锦绣可笑吗?”


    “可那郑锦绣勾引男人有一招,您得小心些。”


    “笑话,我王家的小姐,我能怕乞丐的女儿?别说郑锦绣,就算卢慎,在我眼里又算什么个玩意儿?我不是郑锦绣,我要收拾她,犯不着靠男人。”


    她眼神淬了毒一样,像个前来复仇的饿鬼,要拉着这帮人一起下地狱。


    ……


    次日,郑瑾瑜早早的就被锣鼓声惊醒。


    做法事还分早中晚三课,天没亮就开始早课,昨天郑瑾瑜避过去了,今天避不开,郑夫人那边的人早早就来叫郑瑾瑜过去。


    “真是烦人。”换衣服的时候郑瑾瑜吐槽。


    她跟老太太不熟,而且也不喜欢老太太。


    那会儿她和郑锦绣闹矛盾,被老太太身边的人看到了,之后老太太将她叫过去敲打一番,那警告的眼神她至今难忘。


    她对自己可没什么养育之恩,凭啥要她来尽孝?


    而她疼爱的郑锦绣,到现在还没来给她磕头。


    她的不满都写在脸上,春梅小声的劝着:“小姐,您在屋里就罢了,一会儿到了灵堂那边可千万别这样了。一会儿宾客上门了,让人瞧了去笑话。”


    “本小姐知道。”


    还用她说?她又不傻。


    在这个圈子里混,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哪怕是看在那只价值不菲的手镯面上。


    “二妹,今儿你倒是起得早,睡得不错吧?”


    郑瑾瑜惊讶的看向郑宏琦。


    现在郑宏旭不挤兑他了,没了嘴替,所以郑宏琦亲自顶上了?


    “还好,二哥没睡好吗?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


    “哼,还用你说?我们可是守了一夜的灵。”


    哦,是了,还得守灵。


    昨晚她没守,估计今晚跑不掉了。


    郑瑾瑜笑笑,“还早呢,得守七天。”


    辰时过后,早课也就结束了,然后开始接待宾客。


    这个时间,他们可以轮流休息。


    两个哥哥守了一夜,郑夫人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郑瑾瑜昨晚没守,睡得不错,白天就不能歇着。


    她和大嫂萧萱跟在郑夫人身后一起接待宾客。


    接待了几家后,看到了谢大夫人过来。


    她身边跟着位姑娘,眉眼间与谢大夫人有几分相似。


    “谢大夫人,谢小姐,这边请。”郑瑾瑜上前招呼她们。


    谢大夫人一怔,随即解释道:“郑小姐,这可不是我谢家的小姐啊,这是我侄女,我妹妹的女儿。”


    嗯?


    带着妹妹的女儿来吃席?


    莫不是……


    古代喜欢亲上加亲,表兄妹成鸳鸯这样的事不少,所以谢夫人这是想把自家侄女嫁给儿子了吗?


    早有这样的人选,她怎么还会选择郑锦绣?


    真是搞不懂。


    郑瑾瑜并不认识这位小姐,原著中也没这号人物,她不作评价。


    只好好的道歉后,将她们请了进去。


    上完香,二人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了宾客休息的地方。


    又接待了几家前来上香的宾客,见到了长公主一家。


    长公主走在前面,郡主扶着她,谢裴煜跟在后面。


    虽说郡主不是亲生的,这些年跟在她身边也胜似亲生的,她也算儿孙满堂了。


    带着儿子女儿一起过来,她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即便来郑家是上香的,吃的是白席,她都丝毫未收敛。


    别人家里办葬礼,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不厚道?


    长公主一向是张扬的,连皇上都哄着她,不敢说她一句不是,谁敢说?


    上完了香,长公主笑语嫣然的拉过郑瑾瑜的手,道:“陪本宫走一会儿。”


    这……


    郑瑾瑜看向郑夫人。


    不等她们说什么,长公主又笑着道:“亲家母,本宫借你家瑾瑜一会儿没关系吧?”


    郑夫人还能说什么?


    只能同意。


    “没关系的。”


    “瑾瑜,好好陪长公主。”


    长公主拉着郑瑾瑜就到一边去了,郡主和谢裴煜都没让跟。


    郑瑾瑜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谢裴煜。


    昨日他说要去看她来着,就带伤过去。


    今日没好好休息,又出来折腾。


    真怕他再有个好歹。


    “总看他做什么?”长公主不满道:“他壮得跟头牛似的,放心吧,死不了。”


    郑瑾瑜:“……”你可真是亲妈。


    “长公主找瑾瑜,可是有什么吩咐?”


    长公主往那椅子上一躺,翘着腿,悠悠叹息,“哎呀,早知道你家老太太捱不过这个冬,就早些让我家那小子将你娶进门了。这下好了,你最少得给她守一年的孝。咱又不好孝期一过立刻让你们成亲,你俩的亲事得拖到后年了。啧啧,两年呢。”


    郑瑾瑜说:“哪有两年啊,马上就是明年了。”


    这都快过年了啊。


    长公主摆摆手说:“一年也会诸多变故,本宫在这儿……”


    她看向窗外,几根枯枝上挂着雪,显得格外苍凉。


    “原以为今年就能离开这里了,不想耽搁这许久。原以为明年可以离开了,不想……”


    她后面又没说。


    郑瑾瑜没见过长公主这样了,尤其还是在她这个晚辈面前。


    她觉得,她还没过门,长公主同她说这些不太合适,可她说了,自己又不能不回应。


    郑瑾瑜道:“长公主为什么想离开呢?您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您的家在这儿。”


    长公主笑笑说:“你还小,不懂。”


    郑瑾瑜微微皱眉。


    她到底要说什么?


    总不能单独叫自己过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发牢骚吧?


    “长公主,您不妨有话直说,瑾瑜能做到的,必定尽力而为。”


    听她这么说,长公主才开口。


    “我们原计划数月前就该离开这里,去南方。可是我们没去成,倒是你大哥去了,这是我家那小子的意思。”


    郑瑾瑜点点头,“我听他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