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互相折磨,她生病了

作品:《夫人她十项全能许轻傅予执

    电话很快换人,裴玉漱清了清嗓子,难掩沙哑。


    “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向来如玉般温润,从未有过沙哑的状态,倒像是哭过喊过,才会有的音色。


    傅予执对唐宸和裴玉漱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而且这么晚了在一起能做什么,也就那点事。


    他直接说道:“最近傅氏这边有点忙,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带许轻在帝都玩一玩。”


    对面,裴玉漱说了声“好”。


    安排好这一切,傅予执就挂了电话。


    转身回到卧室,抱媳妇儿睡觉去了。


    电话那边。


    裴玉漱刚挂断电话,身后男人滚烫的躯体就贴了过来。


    她放下手机,抵住了他的胸膛。


    “够了。”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将她的脸色映衬得有些白。


    唐宸眯着眼睛看着她,忽然掀唇讥讽。


    “刚才你叫得跟什么一样,现在贞洁烈女给谁看?”


    月光下,裴玉漱的脸色白了三分。


    她仓促地垂下眸子,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没想到,下一刻她的手腕一紧,直接被唐宸拽上了床。


    他倾身过来,有力地桎梏着她的手腕。


    “裴玉漱,你就这么怕别人知道你现在躺在我身下?”


    唐宸盯着她,眸子里只有冷意。


    裴玉漱的身子颤了颤,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唐宸下颌一紧,他连温存都没有,直接沉下了身子。


    裴玉漱有些疼,咬白了唇瓣,却一声不吭。


    唐宸冷冷一笑,再也不看她,自顾自地折腾起来。


    ......


    傅予执给裴玉漱打过电话后,第二天裴玉漱就联系了许轻。


    她约许轻出来吃饭。


    许轻如约赶到餐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穿着高领毛衣坐在餐桌旁的裴玉漱。


    她走了过去,看到裴玉漱苍白的脸色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光。


    确认不是灯光出了问题后,许轻开口问她。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曾经,裴玉漱只往那里一站,就能看出她是个家世优渥人也优秀的大家小姐。


    皮肤和气色都养得如玉一般通透。


    这是许轻第一次见到脸色不好的她。


    “不是。”


    裴玉漱轻轻摇头,“最近有点失眠。”


    “那今天你要早点回家,多睡觉才行。”


    许轻看她气色苍白,眼底青黑,就知道这是失眠的样子。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其中的“望”这一字,就是观察对方的表象,进行判断。


    裴玉漱无所谓地笑了笑,“不用管我,即使我早回家,也睡不着。”


    两人一直在说失眠,许轻根本没想到她在说别的事情。


    裴玉漱看她神色无异,猜到了傅予执没将她和唐宸的事情告诉许轻。


    这才低低松了口气。


    她和唐宸之间纠葛复杂,过去和现在纠缠在一起,就是没有任何未来。


    没有未来的事情,为何还要广而告之呢?


    裴玉漱翻开了菜单,递给了桌子对面的许轻。


    许轻一边接过菜单,一边扫了一眼裴玉漱冲上的手腕。


    “你要是一直失眠,我可以帮你把把脉,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裴玉漱顿了下,迅速地收回了手腕。


    “没事。”


    或许是觉得收回的动作有些太快了,裴玉漱冲着许轻勉强地笑了下。


    “真的没事,最近公司那边有点事,我没休息好罢了。”


    又是公司有事。


    许轻想起了今天开始,又特别忙碌的傅予执,不解道:“最近是怎么了,哪个公司都这么忙。”


    裴玉漱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招来服务生,点了几道菜,开始和许轻说起这段时间的计划。


    许轻在听到这段时间,裴玉漱要带着她在帝都游玩的时候,她忍不住问道:“不是说公司那边有事吗?”


    “有点,但我帮不上忙。正好你初来帝都,也没有正式的玩过,我就带你逛逛,我也能舒缓心情,指不定晚上能睡个好觉呢。”


    正说着,服务生就将点好的气泡水端了过来。


    等服务生离开,裴玉漱就拿出了手机给许轻看她做好的攻略。


    攻略上标记很清楚明白,有购物路线,有登山路线,有文化路线......


    “我拟了几条路线,你选一条明天我们去。”


    许轻接过手机,“好,我看看。”


    ......


    裴玉漱将这段时间安排得很满,傅予执上班的时候,许轻就会被裴玉漱叫出去。


    下午她们会在一起吃饭,等许轻回家后不久,傅予执也就回来了。


    “我们今天去的博物馆,没想到帝都博物馆里竟然有各地的藏品。”


    许轻刚洗过澡,一边涂着润肤霜,一边和傅予执说着今天在博物馆看到了什么展品。


    聊着聊着,不知何时她被傅予执抱在了怀里,坐在床边上。


    许轻正说着,就感觉到了他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那里正是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你干什么?”


    “不用管我,你继续说。”


    傅予执低哑笑了,他用手挑起她的长发,露出了她细润的肩头。


    另一只手,也勾住了她浴袍的带子,随着他的吻落在她的肩颈处,带子被他修长的手缓缓扯开。


    许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向傅予执的眼睛都是湿润的。


    傅予执喉结微滚,吻住了她的唇瓣。


    呼吸相侵,温度相磨。


    偌大的卧室里,她坐在他的膝盖上,纤细的腰肢仿佛能被他一手掌握,浴袍的衣领滑过她的肩头掉落......


    叮铃铃!


    手机忽然响起短信提示音。


    许轻要去看,被傅予执拦下,“继续。”


    他亲了亲她因侧身从发间露出的耳尖,看着那粉白纤细的小耳朵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等会儿,是裴玉漱。”


    许轻看到了短信提示,推开了傅予执,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


    傅予执大剌剌地坐在床边,慵懒挑眉,“怎么了?”


    “她生病了,明天活动取消。”


    许轻给裴玉漱回了个“好”。


    然后她放下手机,看向傅予执,“明天我是不是应该去裴家看看她?”


    “嗯,我叫人送你过去。”


    傅予执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过来再次拥在了怀里。


    “给我吧,轻轻。”


    他低哑的声音,像是用砂砾磨她的耳朵,带起一阵酥麻之感。


    许轻抵挡不住这样的傅予执,被他得逞地压进床里。


    伴随着他的吻渐渐向下,最终洁白的浴袍卷缠着他的衬衫落了地。


    室内,春色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