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师父联系,帝都茶室

作品:《夫人她十项全能许轻傅予执

    “慢着!”


    在许轻弹琴前,贺姝兰忽然开口喊停。


    “你想弹什么,我这里有很多曲子的谱子。”


    “《野蜂飞舞》,我能背下来,不用谱子。”


    不是《小星星》就好,要不然她都替许轻尴尬。


    不过,听到《野蜂飞舞》这四个字的时候,贺姝兰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暗光。


    “我也会这首曲子,要不然我先弹一遍,抛砖引玉才能知道你弹得有多好。”


    《野蜂飞舞》以难度偏高、快节奏的弹奏出了名。


    被许多人称作炫技曲。


    巧的是,贺姝兰最擅长的曲子,也正是《野蜂飞舞》。


    每每演奏,都能获得满堂喝彩。


    许轻听了没什么反应,就从琴凳上站了起来。


    “我都行。”


    她的无所谓,不知是不懂这些,还是对自己太自信。


    贺姝兰落座,她同样没有翻开琴谱,沉静了些呼吸,就开始弹奏。


    听了一会儿,傅老夫人忍不住皱眉,“这曲子叫野蜂什么?怎么听着这么乱?”


    傅予执正和老夫人站在一起,闻声解释道:“这曲子表现的是野蜂振翅,攻击敌人。”


    傅老夫人听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真的好像是蜂的声音,有那种感觉。”


    说完后,她看了看其他人,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弹琴的贺姝兰那边。


    傅老夫人轻轻拽了下傅予执的衣角,她小声问道:“你媳妇儿不会弹琴,却会弹这么难的曲子?”


    她忍不住有些担心,“不会是搞错了吧。”


    傅予执看向背对着他们,站在琴边儿的许轻。


    他眸光深沉,轻声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不过,她从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那你可要多关心关心她。”


    傅老夫人以为傅予执不知道,是因为不怎么关心许轻。


    她甚至还伸出手轻拍了下傅予执,责怪他不贴心。


    傅予执笑了下,没辩解。


    他看着许轻的背影,想起这些年调查到她的消息。


    去绍平市之前,傅予执也以为许轻被王纷霏养废了。


    草包、废物、丢脸......


    这都是许轻的标签。


    直到他亲自到绍平市,守在她的身边。


    他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许轻。


    她像是秘密集合体,每当他觉得看透她的时候,她总是能带给他更多的惊喜。


    ......


    贺姝兰结束演奏的时候,阮绮英骄傲地扬起了嘴角。


    “这曲子听着就难,姝兰真的厉害!”


    作为世界上速度最快的几首钢琴曲之一,《野蜂飞舞》是那种不用懂钢琴,就能听出的技术碾压!


    贺姝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是她最自信的曲子,今天的完成度也很好。


    “许轻,该你了。”


    贺姝兰让出了地方。


    许轻坐在琴凳上的时候,手指搭在了琴键上。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许轻在这时,闭上了眼睛。


    “这......”


    贺姝兰刚发出了一个音节,许轻的指尖就动了起来。


    同样的曲子,不一样的感觉。


    在场没几个学过钢琴,也能听出分别来。


    阮绮英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随即马上黑下了脸。


    许轻怎会......


    傅老夫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孩子,兴奋地拍了拍傅予执的手臂。


    “真的是野蜂的感觉!那个翅膀振动的嗡嗡声!”


    傅予执目光含笑,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说贺姝兰弹出来的曲子,还要解释给奶奶曲子的意思。


    许轻一出手,连解释都不用解释。


    只要有耳朵,就能听出野蜂纷飞的感觉。


    这种差距,完全是靠着对曲子完全的理解,以及恰到好处的强弱变化。


    更不用说许轻自始至终,眼睛都是闭起来的。


    等许轻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缓缓地睁开眼睛的时候。


    第一时间,就对上了正对面阮绮英黑如锅底的脸。


    许轻勾唇一笑,看向了旁边的贺姝兰。


    贺姝兰身子颤抖了两下,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拎着裙摆离开了。


    阮绮英也回过神来,不由分说地追了出去。


    “姝兰......”


    傅琮没什么表情,转身去客厅那边坐着了。


    傅老夫人第一时间走到了许轻身边。


    “弹得真好!”


    老夫人甚至攥住了她的手,稀奇地左看右看,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这双细白的手能弹出这么奇妙的曲子来。


    音乐鉴赏其实是个很主观的事情。


    可因为其中的差距实在是太大,许轻毫无疑问的胜了。


    阮绮英勉强呆到了晚上,然后就跟傅琮回了家。


    等奶奶上楼,傅予执才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许轻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没动。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学过琴?”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有些痒。


    许轻忍不住蹭了下他的胸膛,“我没学过。”


    “没学过的人能弹出《野蜂飞舞》?”


    “我是闲着无聊,硬背下来的。”


    许轻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


    闲着无聊背琴谱?


    真有她的。


    傅予执低声笑了起来,许轻能感受到从他胸膛传来的震颤。


    她感觉到傅予执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握法。


    “那指法呢?指法总不能硬背下来吧。”


    要是学琴如此容易,就不可能要去外面专门找老师学琴了。


    “手把手地教呗。”


    许轻有点困,不假思索地便答道。


    “嗯?”


    傅予执握住她的手一紧,哑声问,“谁手把手地教你?”


    “啊,我刚才说的是手把手吗?”


    许轻直起了身,清醒了大半。


    她抿了下有些干燥的唇,“我渴了,能帮我倒点水吗?”


    这个话题拐得过于生硬,傅予执盯了她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着。”


    明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还是不忍见她口渴。


    傅予执去倒水了,许轻靠回沙发里。


    没过多久,他还没回来,许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看到拨入号码,许轻微微正色,拿起手机走到另一个屋子。


    接起电话,她听到了三师父婉丽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轻轻,新年好呀,你最近是不是在帝都?”


    许轻不意外三师父知道,“三师父,过年好。我最近确实在帝都,一直呆到年后。”


    朱莉:“明天中午十二点,来在渊茶室一趟。”


    许轻怔了下,但还是满口答应。


    “我马上订机票。”


    电话那边,朱莉笑了起来。


    “傻孩子,我说的是帝都的在渊茶室。你竟不知道,每个城市,都有一家在渊茶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