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很想你

作品:《夫人她十项全能许轻傅予执

    提到离婚的一瞬间,站在客厅中央的傅予执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抬起头,目光避也不避地迎上苏老爷子的目光。


    苏老爷子感受最明显,感受到男人眼底的决绝。


    他怔了下,就在这时,他听到许轻低声喊了一句。


    “傅予执。”


    傅予执薄唇微抿,垂眸看向身旁的许轻。


    苏老爷子注意到,他虽然神色不变,但在瞳眸的最深处,隐约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反倒是许轻,抱着手臂,淡然又冷静。


    她从容地说道:“我外公只说可能,我没说我要离婚。”


    这下,老爷子才真正确定。


    要是真的有一个人在欺负对方,那也是许轻,绝不会是傅予执!


    “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轻不想将傅予执最近在和一个女人频繁见面的事情拿到外公这边说。


    她提醒外公一开始的目的,“外公,你不是想问问傅予执家里情况吗?”


    “哦对。”


    在得知许轻没被傅予执欺负后,苏老爷子看傅予执一下子顺眼很多。


    老爷子就是这么双标,许轻可以没那么喜欢傅予执,但傅予执绝对不能不喜欢许轻!


    “过段时间,你不是要带许轻回帝都过年吗?你家里具体有几个人,我听轻轻说你还没告诉过她。”


    傅予执低头看向许轻,声音温雅。


    “轻轻对我的家庭感兴趣吗?”


    实在是自从在一起后,许轻没对他展示过任何兴趣,一直都是他主动靠近。


    分居这么久,也一直是他主动来找她。


    今天他接到许轻的电话的时候,傅予执忙不迭地赶了过来,又听到这个问题......


    感受到傅予执有些灼热的目光,许轻没抬头,缓缓看向旁边,却不小心露出泛红的耳尖。


    一句话而已,他不至于这么开心。


    许轻抿了下唇,心里一角软了软。


    苏老爷子还在看着,傅予执按捺下将她抱进怀里的冲动,认真地回答着问题。


    “祖辈皆全,父母尚在。上面,我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下面,我还有两个妹妹。”


    苏老爷子微微皱眉,“同父异母?”


    有许轻和许云柔的例子在前,他现在听了同父异母这四个字,心里就不太舒服。


    傅予执也知道他的顾虑,解释道:“我父亲和前面的妻子是协议离婚,离婚三年后才和我母亲结婚,两年后才生了我。”


    苏老爷子这才放心,“原来是这样。”


    没想到傅予执的家庭状况这么复杂,准备礼物的难度还不小。


    看到外公有些担忧,许轻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目光。


    她会处理的。


    看时候不早了,该问的也问完了,许轻淡声说,“你不是还要回家?”


    傅予执抿了下唇,还没说话,就听苏老爷子朗声说道:“结婚了还这么任性,你俩一起走吧,哪里有人冷战分居这么长时间的!”


    他看小傅不错,生怕许轻不知分寸,真的将人气走了。


    外公固执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回。


    再加上许轻也不想让外公外婆知道具体的情况而担心,就半推半就地和傅予执一起离开了。x


    那天圣诞过后,才过了几天,还没到新年。


    街上的装饰换了一半,这就导致这个街区的圣诞树和那个街道上的红灯笼交相辉映,是其他国家难见的喜庆场景。


    虽然外公家距离酒店不远,但因为傅予执开车来的,他又坚持送她回去。


    许轻就上了车。


    已经很久没坐在副驾驶了,还是那么熟悉。


    她挪动了下,余光瞥见旁边一处,忽然定住,欲言又止。


    傅予执一直关注着她这边,忙问,“怎么了?”


    “没什么。”


    许轻搭在膝盖上的手收紧了下。


    她因为生了病的缘故,情绪麻木,识别不出旁人的情绪,自己的感情也是直来直去的。


    在他的面前,许轻一直像是一张白纸。


    最近,她的情绪倒是复杂起来,傅予执有时都看不懂了。


    不过,这是好事情。


    傅予执打电话咨询过心理医生,池医生说过,或许是因为许轻赶走了许山和王纷霏母女两个,她心结打开了一点,记忆渐渐恢复,情绪也是。


    回酒店路不远,平时走路都不到十分钟,开车一脚油就到了。


    傅予执停稳了车,拉住了要下车的许轻。


    “在想什么,和我说说......嗯?”


    他声音低缓,有些惑人。


    许轻目光闪烁了下,“真的没什么,就是乱想。”


    “乱想也和我说。”


    她微微垂眸,低声道:“你副驾驶这段时间坐没坐过别人?”


    “没有。”


    他回答的很快。


    许轻忽然俯身,从座椅的缝隙里揪出了一根发绳。


    “这是什么?我从没买过这种咖色的发绳。”


    她只买黑色的基本款,而且,许轻莫名觉得这根发绳有点眼熟,她一定见过谁戴过。


    傅予执先是微怔,忽然间,他的眸中盈满了笑意。


    男人忽然倾身拉近了距离,许轻还以为他要亲她,下意识地躲开,就感觉到长发被轻轻拉扯了下。


    青丝如瀑布般散下,傅予执的手里多了一根发绳。


    奶白色的,上面还挂着个卡通兔子,不是一般的幼稚。


    许轻忽然就想起来了,无论是咖色的发绳,还是她正戴的这个,都是办公室的秘书准备在她桌旁的。


    的确不是她买的,但戴确实是她在戴的。


    只不过每次都随手一戴,看也没看,更记不住一根发绳的样子。


    看她想起来了,傅予执抬手将她脸颊旁散落的碎发勾至耳后。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


    “只有你。”


    傅予执抬起她的下巴,他深暗的眸底似乎倒映着远处的灯光,细碎如星河,就这样望进了她的眼睛里。


    “回来吧,好吗?我很想你。”


    狭小的车内空间,他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距离很近,近的许轻都能看到他眸底的渴望。


    可自始至终,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有目光如他温热的掌心,缓缓抚过她的轮廓。


    许轻心意一动,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傅予执愣住片刻,然后狂热又欣喜地将她压进座椅里,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的神经。


    两个月的思念,全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不仅是感情上的,更是身体上的。


    今天的许轻,格外主动,她指尖细白,掠过之处仿佛点燃了星星点点之火。


    就在情浓意动之时,许轻忽然抬手推开他。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傅予执被她挑的不上不下,眸色又深又欲,声音沙哑,“嗯?”


    许轻伸出手,轻轻点了下他滚动的喉结,看到他紧绷的下颌,心情颇好地勾了下唇。


    “想我没用,不解决好,就不睡!”


    说完,她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