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惹谁,别惹过目不忘的人!

作品:《夫人她十项全能许轻傅予执

    “走了,我去接媳妇了。”


    傅予执看了一眼时间,不再和唐宸啰嗦。


    唐宸激动地嗷嗷叫,“让我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傅三的心肝肉。”


    中了药宁可自己泡冷水,也不伤害对方。


    这不是心肝肉是什么!


    光是提到许轻,傅予执就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再说吧,今天不行。”


    唐宸不服,“凭什么今天不行?”


    傅予执没回答他,拿起车钥匙就走了。


    一天没见许轻,他现在只想好好和她呆在一起。


    才不会把唐宸这个大灯泡子带过去,浪费难得的相处时间。


    在傅予执开车去茶室的时候,裴砚南已经到了。


    一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穿着一身苏派旗袍正在给客人端茶递水的许轻。


    她回来后,洗净了脸上的胶水,随手挽了个发。


    素净的一张小脸儿,配上浅碧色的旗袍,让裴砚南忍不住想起了诗人李白的那句诗。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他站在门口不动,眼底略过惊艳之色。


    “咳咳。”


    听见张之崖的轻咳声,裴砚南如梦初醒。


    张之崖笑呵呵地说道:“裴家小子,任务完成了,来交钱的吧。”


    店里人不多,张之崖声音不大,普通客人根本听不到。


    裴砚南点了点头,跟在张之崖身后进了旁边的小房间。


    转完账以后,裴砚南看了一眼外间的许轻,忍不住问张之崖。


    “老先生,可知道素晖大师的真实身份?”


    她是这般年轻又有才华,一看就是出自当地名门。


    刚才裴砚南旁敲侧击地和裴泽打探当地的情况,裴泽却说不知。


    这让裴砚南更好奇素晖大师的真实身份。


    张之崖摇了摇头,笑得神秘,“这不合规矩。”


    尽管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裴砚南还是难免有些遗憾。


    出去的时候,裴砚南深深地看了许轻一眼,然后才开门离开。


    等最后一桌客人走了,许轻收拾用过的茶具的时候,大师父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小轻轻,裴砚南刚转完账,这次收获颇丰啊。”


    许轻随口问了一句,“收获颇丰是多少?”


    大师父说,“他好像挺有钱的,本来这次任务价格50万,他刚才给我转了300万。”


    许轻动作一顿,“这么多?”


    她也接过不少任务,不过一次就能赚300万还是第一次。


    大师父点头,“这小子还挺懂规矩的。”


    50万的价格是请许轻陪他去一趟拍卖会,300万则是感谢许轻帮他找回黄金剑。


    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大师父感慨道:“我听博物馆那边的老刘说,已经收到了黄金剑回归的消息。听说这把黄金剑比大英博物馆的黄金剑柄还要完整,给他们激动坏了。”


    大师父想起来什么,“对了,老刘还说要替整个业界谢谢你,要不是你成功追回,还不知道此等宝物要经历多少年的波折才能回国。”


    许轻低头继续擦杯子,语气淡淡的,“最基本的责任罢了,算不得什么。”


    大师父满意点头。


    这才是他的好徒弟。


    胜不骄,气不馁。


    说完这事,大师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刚才裴砚南交钱的时候,和我打听过你的身份。我嘴多严啊,一点都没说。”


    许轻看了老顽童一样的大师父一眼。


    嘴严?


    他是忘记了早上才把她面具捏得丑的事情告诉四师父了吧。


    许轻转身将擦好的茶杯放到柜子上,“其实你告诉他也无所谓,反正迟早他都会发现。”


    她合拢柜门,和大师父说,“裴砚南是裴泽的长辈,如今许云柔和裴泽结了婚,估计我以后总会在家里见到裴砚南。”


    大师父有些紧张,“他见过你的真容,到时候你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要是真到了那时候,我会和裴砚南打招呼的,他看起来是个守口如瓶的人。”


    说到这里,许轻还是没忍住,怼了大师父一句。


    “不像你,不让你告诉四师父,你扭头就说了。”


    大师父想起早上的事,理亏地笑了,他连忙转移话题。


    “不是说q会在这场拍卖会出现吗?你找到他了吗?”


    他还没忘,一开始许轻是冲着q才接的任务。


    提到q,许轻就又想起了南边洗手间的信号发射器。她查过监控,周围三处监控都被删除。


    显然,q就是故意引她过去,让她发现那场非法拍卖会。彡彡訁凊


    被人当枪使的许轻有些闷闷不乐,“我没找到他。”


    大师父提醒她,“没事,你毕竟还收回了国宝不是吗?”


    许轻这才好受点,看时候不早,她加快了收店的动作。


    十分钟后,许轻收拾好店,换下旗袍。


    她从茶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等她下班的傅予执。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靠在车旁等着她。


    正值黄昏,他身后古朴的砖墙上落了一片绝美的黄昏。


    纯黑色的西装宛如剪影,许轻目光上移,是他专注看过来的深眸。


    傅予执走了几步,接过了她的包。


    他问,“今天过得怎么样?”


    许轻垂眸看着被他拎在手里的包,心不在焉地回答,“很好,普通的一天,没什么事情……你呢?”


    她的药粉瓶子都在包里,傅予执应该不会发现吧。


    傅予执习惯她的冷淡,微笑着回答,“我过得也很好,和你一样。”


    滴!


    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许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傅予执拉过来护在怀里。


    傅予执皱眉看向按喇叭的车。


    那是一辆轿车,在狭窄的老街道呼啸而过,卷起了一地的树叶和尘埃。


    在车驶出巷子的时候,许轻从傅予执的怀里抬起头朝着车牌看了一眼。


    等傅予执放开她的时候,许轻掏出手机拨出了号码。


    “您好,我想举报有人市区鸣笛还有开车超速,车牌号是……”


    她一字不差地报出了对方的车牌,又说出了具体地点。


    惹谁,别惹过目不忘的人!


    傅予执失笑,看着她十分认真地在举报。


    不是一般的可爱。


    他没忍住,抬起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


    许轻看了他一眼,清澈的眸光倒映出他深邃的瞳眸。


    傅予执捏了捏她嫩豆腐似的手指,这动作不能再纯洁了。


    然而,他忽然感觉到小腹处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邪火腾起。


    他动作一僵,呼吸渐重。


    药效竟然还没被完全压下!


    灰扑扑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普通的迷情散,药效根本不会这般持久猛烈。


    对他用这种药......那家伙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