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训

作品:《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为了睡个踏实觉,晚上回家后,陈玉特地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几乎舒展了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很快就让人心情变得放松起来。


    泡好澡,上床了,床头有书,她抓起来看了一会儿。


    很快,困意袭来,陈玉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可这一次,几乎刚睡着,她便又进入了梦境。


    梦里,还是那一所青砖大院的房子,掩映在葱葱郁郁的树林下,她推开朱红色的大门,庭院中种满了她喜欢的君子兰,她用手指触摸那花,那花朵便像乖顺的小动物一样,在她手心里蹭了几下,很是好玩。


    她顺着院子的通道往里走,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木雕的房子,看起来很很雅致,很干净,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陈玉试着问了一句:“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答,她又往里走了走,就又看到那个个子很高的男子,他站在窗前,头发高高地束在头顶,沐浴在夕阳下,有一种特别的神秘但熟悉的气息,陈玉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这是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正想着要不要退出去,男子突然转过了身,只见他浓眉大眼、鼻子挺拔、嘴唇和下颌的线条流畅,那模样实在是俊美。


    是他。


    而就在陈玉好奇地看着他时,他也正在用一种复杂而特别的眼神在看着她,陈玉心口突突直跳,她觉得自己真的被男人的美色迷惑了。


    不过瞧着对方那身古装扮相,她想难不成真是有剧组在这里拍古装剧?


    同时脑海里飞速地想着,国内啥时候出现了一个这么帅气的男明星?她怎么都没有在荧幕上见过?


    见对方还在看着自己,她才想起,怕不是自己误闯了别人的镜头吧?


    于是陈玉赶紧识趣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马上走。”她说完,就转身就要退出门去。


    却见男人一挥手,那门竟然自己关上了,速度比遥控器还快,陈玉吓了一跳,转过身去看他,见男子不紧不慢地朝她走了过来,陈玉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不是在拍戏,这些是真的?


    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真实,陈玉的警惕心也提得老高,她些紧张地问:“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在她面前停下,他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她看,与刚刚不同,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只豹子在盯着他的猎物一般,有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男人的眼神,瞬间就把陈玉脑子里那点花痴的想法给打散了,她主动发花痴是一回事,但是被动的被欺负可是另外一回事儿。


    陈玉看着他,觉得自己今天遇到麻烦了,想到这里,她几不可查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


    心一旦安静下来,她的脑袋里就有了主义。


    陈玉把手悄悄伸进了衣服口袋里,快速寻找着,她记得里面有一把钥匙的,果然那钥匙还在,陈玉把钥匙紧紧握在手里,钥匙尖朝外。


    心里想着,只要那个男人敢上前一步对她做什么,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到时她一定要给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石镇海眼神若有似无的瞟了陈玉的手一眼,他把陈玉的这些动作尽收眼底。


    这个女人,个子并不算特别高,但纤腰细腿,那里也是不可小觑,把衣服都撑得鼓鼓的,倒显得她的身材婀娜。就像是她身上的肉,都很自觉地长到了它该长的地方。


    诚如,她就像兄长在手扎里所写的,生得的确是很美。


    难怪兄长会那样迷恋上她。


    而自己,当初不是也一样吗?


    随即,他的眼神暗了暗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他也不会想到这美丽动人的外表下,可能还有一副水性杨花的面孔。


    而他有没有冤枉她,等下他只要进一步确认一下,就全都明白了。


    陈玉不知道男人心里所想,看他一步步逼近自己,她再也平静不下来,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于是她虚张声势,大声地吼道:“你别过来啊,我可,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陈玉的声音很大,可惜她的声音在他听来,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他想起了某种见了陌生人就虚张声势,汪汪乱叫的动物,他嗤笑一声,又朝前走了一步。


    陈玉把那只握着钥匙的手藏在身后,她已经蓄力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可男人好像不在意这个,这对他来说根本起不了作用,于是他根本不屑于陈玉的恐吓,只管再上前一步。


    陈玉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就一把就把自己拎起来,扯到他身前的。


    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抵挡,但根本做不到,这中间的差距,根本就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单纯的力量的差距,而是,对方也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已经控制了她的行动能力,她根本无法动弹了。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在陈玉能杀死人的眼神中,伸出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陈玉衬衣的上面两颗扣子,稍微一拉扯,很快就露出了她漂亮的锁骨,和锁骨上一块红色的胎记。


    陈玉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在充血,嗡嗡地,喵那个喵的,她该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给那啥了吧?


    却见石镇海喉结滑动了一下,盯着她锁骨处的眼睛一眨不眨,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陈玉真的有点怕了,她一下子想到了电影里演的那种漂亮的吸血鬼,就是喜欢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别人的颈动脉看的。


    她真怕下一秒,他就会突然张开嘴巴,露出一口獠牙,照着她的颈动脉血管狠狠地咬上去。


    陈玉动不了,但好在嘴巴还能发出声音,她大声地喊着:“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但她觉得男人大概嫌弃她声音太聒噪,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最好闭嘴,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气势很强大,带着一股不明的怒火,声音也低沉有力,透着一股子让人害怕的气势。


    生不如死?


    一听这话,陈玉竟然本能地闭了嘴,不是因为她乖,而是她知道一个道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


    此时她处在弱势,她不能真的惹恼对方,万一对方真来个杀人灭口,那她的小命可就玩儿完了。


    呸呸呸,她可不能就这么玩儿完,她才20多岁,正值大好年华,美好生活才刚刚朝她招手呢。


    男人不再理她,他低下头,眼神直直地落到了她锁骨处那个红色胎记上。


    然后他吹出一丝生命之力去感悟,果然发现了很熟悉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看来一切再明显不过了。


    刚刚他呼出来的热气打在陈玉肩颈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那热气也很快烧到了陈玉的脸颊上,她的脸更加红了。


    男人目光掠过,她粉红的脸颊,心里有些烦闷。


    他面无表情地再次把目光转向陈玉锁骨处,那里的红色胎记本来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红色,经过他的气息催动,此时那团红色的印记,已经变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颜色鲜艳,有几分鲜活的气息。


    看到那朵熟悉的图案,男人表情更加难看了,现在,他心里确认了一件事情:既然海棠令和她有关,那么兄长手札里写的女人应该也是她,还有大神殿400多人的命名也应该与她有关系吧。


    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陈玉本来想要忍着,可是看石镇海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意识到,“忍”并不是一个友好的字,它意味着难受,意味着无可奈何,也意味着许多她不喜欢的感觉。


    这几年从做销售的经历中,她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什么事,都不能用忍耐的心态去做,忍耐是违背人性的,她才不要。


    这几年她也喝了不少心灵鸡汤,比如,要用享受的心态去面对所遇到的问题,现在这种时候,这种经过长久训练的心态又一次本能的蹦了出来。


    她觉得,这时候,那些鸡汤是有点儿用的。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陈玉壮着胆子问。


    男人被她的话打断了思绪,看着陈玉那张绯红又有些倔强的脸,愤懑地问道:“干什么?你觉得我会干什么?”


    “你放开我。”陈玉也吼道。


    “我不放又怎样?”他不屑道。


    陈玉真是又气又急,又拿他没有办法,什么男人,仗着力气大欺负女人吗?


    看他说话时那拽不垃圾的模样,把陈玉心里的倔强都挑起来了。


    她不再闹了,干脆她也拿眼睛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还漫不经心地说:“怎么男人对付女人还用的着这样?这么没有自信,我看你只怕也只是中看不中用吧。”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倔强的样子,看在男人的眼里却是,她嘴角轻启,眼里似多了一丝魅惑,看起来生涩却很撩人。


    男人心里升起一丝不悦,今天本来没打算对她做什么,但她都已经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了,想来是该好好教训一下她了吧。他低沉的声音,问道:“你真不怕我?”


    “怕你什么?睡了我?谁说这种事情发生了,就一定是女人吃亏?


    好色又不只是男人的专利,难道女人就不会吗?


    我告诉你,别人享受了自己是别人占便宜,那自己要是享受了别人,那就是自己占了便宜。


    你用这种手段对付女人,虽然不算磊落,但长得还行,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听她这么说,男人愣了愣,他扫了一眼她绯红的脸颊,她刚刚还大吵大闹的,现在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她眼波潋滟,还故意拿话激怒他,不过她声音明显有一丝颤抖出卖了她,她,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但想起兄长手札里写的那些亲热暧昧的情景,他心里又升起一股烦闷的情绪,这女人400年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兄长着了她的道吧?


    就算是转世重来,依然是诡计多端,难道她以为这样做,他就会放了她?难道她以为自己也会像兄长一样被她吸引?哼!


    心里升起一种不屑,他冷哼了一声,刻薄道:“你,就是用这样的手段魅惑男人,让他们对你乖乖就范的?”


    “说话这么刻薄,你这人属狗的吗?见人就乱咬。”陈玉被他一句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也不管不顾了,直接骂了回去。


    见她越发嚣张,他终于不再客气,伸手将她推至墙壁上,几乎是本能地用嘴堵在了陈玉嘴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陈玉惊呆了,她忘记了说话,杏眼睁得大大地看着他,却撞进他深若寒潭的双眸里,他身上有一股清冽的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陈玉只觉得耳朵里除了了他略有粗重的呼吸,就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开了她,见仍她然一脸惊呆的模样,他有些得逞似地,一脸鄙夷道:“装什么装?你喜欢的,不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