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父亲的死,到底是不是你
作品:《虐爱成瘾:秦少,别追了》 宋家老宅。
秦映月不情不愿的在收拾着东西。
本来住进来也没几天,要收拾的也不多。
见到宋娇然倚在门口,秦映月看了偌久,终于是忍不住的问道:“宋娇然,你要是真气不过,我可以跟你道歉,你能不能不要离婚?你们俩都十年了,真就这么离了,你就不觉得遗憾吗?三年,你努力的要孩子,我知道你是爱他的,怎么就闹成今天这样了呢?”
“姐,跟你没关系的,就单纯是我们不合适。”
宋娇然笑了笑。
从婚姻登记处出来,她是一个人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秦映月就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至于秦煜祺,大概是去医院看霍芷希了吧,毕竟排队还没到他们的时候,霍芷希的电话就来了,电话里霍芷希哭的稀里哗啦,要死要活的哭诉着医院的护士是怎么说她脑子有病,要给她做检查的,最后还都把所有的罪名扣在她宋娇然的身上。
当然,这一次的确是她故意的呢。
她听着霍芷希哭的时候,别提多高兴。
也让绿茶尝一尝受委屈的感觉,总不能总是让绿茶得意忘形啊。
她宋娇然以前只是不想争,不想耍手段,不代表她不会。
秦煜祺忙于去看霍芷希,着急忙慌的跑了,临走的时候倒是说了,会写好离婚协议,里面附上财产分割,等她签了字,他就拿去公正。
她本来怕秦煜祺反悔,故意找的借口。
她拉着秦煜祺,不让他走。
他焦急之余,甩开她的手就跑了。
她也只能带着郁闷回来宋家。
到了家里就见秦映月在收拾东西,她这才放下心来。
秦家的人搬走,才是真要跟她散了啊。
这十年的纠葛,终于要有个结果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俩可能就是误会。”
秦映月还试图劝说,宋娇然还没回话呢,杨盈就从房间里出来,朝着秦映月呵斥道:“胡说什么呢,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们秦家贫苦人出身,怎么配得上宋家的大小姐,门不当户不对,我一开始就不同意!”
杨盈的话说的很坚决,见秦映月还要辩驳,杨盈不耐烦的道:“还不快去收拾东西。”
“知道了。”
秦映月无语的进房间去拿东西。
本来就搬过来没几天,这会儿也没多少东西要收拾。
几个行李箱,把东西都装好了,秦映月让保镖给拿下去,临走的时候,看了宋娇然一眼,除了叹气也只有叹气。
秦母和秦映月走了,秦家的佣人自然也跟着走了。
宋娇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有一种无名的失落感。
许久,她才鼓起勇气,打开了父亲曾经住的房间。
她以为,里面会是灰尘满布,她都做好了要大干一场,好好收拾一番的准备,可是进屋之后,里面却是干干净净,只有死角处有轻微的灰尘,肯定是最近被打扫过的。
“难道是搬回来之前,秦煜祺让人打扫的?”
可是宋娇然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的衣服都是干净的,里里外外保养的都很好,就像是每天都有人住的样子。
宋娇然又去了父亲的书房,这个书房秦煜祺用过的。
宋娇然打开门,发现里面一样样的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摆放着,就好像父亲从来没有离开过。
她看着那干净的书桌,甚至有一种父亲还在的错觉。
“怎么会……”
宋娇然喃喃自语。
她三年没回来这里了,是谁……是秦煜祺……一直在找人打扫吗?
他为什么要找人打扫,是愧疚,还是……
宋娇然一步一步走到书桌前,在椅子上坐下,犹豫迟疑了很久,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秦煜祺的电话,却最终忍住了。
“都要离婚了,就差签字了,还问这些,已经没意义了吧?”
她喃喃自语。
难道,是他一直派人在打扫的话,这三年对她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吗?
宋娇然一样样的清点着父亲留下来的东西,等到下午的时候,秦煜祺终于来了。
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给了她百分之十五的秦氏集团的股份,这是宋娇然万万没想到的,竟然分给她这么多。
“我还以为,除了宋家老宅,我什么都得不到。”
宋娇然拿过离婚协议,很厚的一份,秦煜祺还真是用心了,把俩人多少财产都罗列的清清楚楚,哪些是婚前的,哪些是婚后的,宋娇然看的很累。
他有多少资产,她并不在乎的。
她只要宋家老宅和离婚,至于他给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算是意外收货。
她可不是什么圣人,白给她财产都不要。
她不要的话,难不成离婚了去喝西北风啊。
“签字吧。”
秦煜祺似乎是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还有点急迫。
宋娇然也不拖拉,终于可以离婚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不愿意再跟他拉扯了。
宋娇然痛快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秦煜祺见到她签了字,把手里的另一份更厚的文件递给宋娇然,“这个,也签了。”
“这是什么?”
宋娇然眉头微簇,秦煜祺:“股权转让协议,我既然给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总是要走正规流程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怕事后麻烦了,芷希希望我们离婚之后,就不要再有联系。”
“所以你才这么大方,你是怕我离婚之后后悔了,再回来跟你纠缠不清。或者是我一个大小姐,没有赚钱的能力,再回来跟你要钱,到时候你跟霍芷希没办法交代是吧?”
宋娇然仰头笑着问,秦煜祺沉默良久,才道了一句,“你倒是聪明。”
宋娇然讥笑,“霍芷希那点儿心思,我早就看的清楚,也只有你,觉得她是清纯美丽的白月光。”
宋娇然也不再细看文件,都痛快的签了字。
将两份文件递给秦煜祺的时候,宋娇然深深的看着秦煜祺。
“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
“什么?”
“我父亲的死,到底是不是你下的手……”
书房,寂寂无声。
两人两两对视,倏地,秦煜祺自嘲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