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如果这都不是爱

作品:《虐爱成瘾:秦少,别追了

    “你……”


    秦煜祺火大的很。


    一脸愠怒的看着面前的宋娇然,僵在半空中的手,终究是下不去。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到底有多少是想要报复她,又有多少是想要……他还是想要娶她的吧。


    如果没有发生结婚前一晚的那件事的话,可能他们会幸福的吧。


    “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宋娇然没理会秦煜祺的落寞,在她看来,他的落寞显得可笑。


    他们之间成了如今这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能肆无忌惮的欺负她,也都是因为她过去爱他,爱的失去自我。


    “你就那么着急想要跟我离婚?是不是见到了陆深,你心里就又躁动了?宋娇然,我要是不放手,你是不是这辈子都别想跟陆深在一起?”


    秦煜祺定定的看着她,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到些许慌张的神色。


    可她没有。


    她自始至终都坦坦荡荡。


    这才是让他最厌恶的地方。


    明明做错事的是她,偏偏她一直都是这副坦荡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找茬儿无事生非的人,甚至在她这样的眼神儿之下,会让他觉得自己下作。


    “宋娇然,是不是即便我成了j市的首富,你依然觉得我配不上你?”


    秦煜祺问着。


    宋娇然看着车子外一点点向后移动的灯红酒绿,只觉得可笑。


    三年,物是人非。


    也可能,三年前,就已经物是人非,只是她还以为他是曾经的那个秦煜祺,是她一直活在过去里,蒙骗了自己三年。


    “秦煜祺,我特别好奇。”


    宋娇然的声音很轻,轻到秦煜祺差一点没听到。


    “什么?”


    秦煜祺眉头微簇着问。


    宋娇然看着车外那像是剪影一般过去的人和物,有些迷茫的问:“你说我看不上你,为什么要跟你谈恋爱呢?为什么你一句想要个孩子,我就傻傻的愿意为你作践了这身子,流产四次也要努力怀孕呢?如果不是因为爱你,你说……是为了什么?”


    宋娇然自始至终都没看过秦煜祺。


    这张脸,她早就刻在心里了。


    现在她只想把他挖出去。


    哪怕挖掉之后,心脏会空出一个大大的空洞,会不停的流血、溃脓,她也想要把他挖掉。


    他是毒,不戒了,会要了她的命的。


    她如今,唯有这条贱命了。


    这是她母亲用尽生命给她的一条命,是她父亲尽了一生的心血呵护的一条命,以前为了秦煜祺,她作践了自己。如今醒悟了,她要护好她这条命呢。


    秦煜祺愣住了。


    他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


    耳膜轰鸣,听不到任何的杂音。


    脑海里只有宋娇然这一段话:


    “你说我看不上你,为什么要跟你谈恋爱呢?为什么你一句想要个孩子,我就傻傻的愿意为你作践了这身子,流产四次也要努力怀孕呢?如果不是因为爱你,你说……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秦煜祺只觉得浑身震颤,全身的细胞都在震颤。


    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只知道,在结婚前一晚上,她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以前他问过她,她只会说,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她是第一次,这么轻的质问他,却让他如临地狱。


    如果不爱他……


    “你、你难道不是为了弥补你自己种下的错误吗?”


    许久,秦煜祺才为他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对,她不过是为了弥补犯下的错。


    “现在你说这些,是为了尽快跟我离婚吧?宋娇然,收起你的表演,你刻意制造车祸,不过是为了再次流产吧?谁知道你之前四次流产,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一个属于你跟我的孩子!”


    秦煜祺越说越觉得他是对的。


    越说越是激动。


    宋娇然愕然了。


    她从来不知道,竟然还可以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


    原来她一次次的流产,在他的眼里,只是不想要他的孩子。


    “秦煜祺……”宋娇然收回视线,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脑子里只浮现出四个字——猪狗不如。


    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领口的饭粒子,黏腻又惹人嫌。


    婚姻还真是爱情的坟墓,至少是她跟秦煜祺的坟墓。


    “你确定,那是你跟我的,孩子?”


    “我……”


    宋娇然才问出来,秦煜祺激动的要说话,却硬生生的又顿住了。


    见到他这个模样儿,宋娇然讽刺的笑出来。


    “一开始就是一场欺骗,你又何必搞的这么情深。秦煜祺,你既然这么厌恶我,觉得我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又何必霸着我不放,离婚对我俩来说,就是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休想!”


    提到离婚俩字,秦煜祺的情绪就又激动起来。


    “宋娇然,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跟陆深在一起。”


    “……不可理喻。”


    宋娇然扔出四个字来。


    心早就麻木的不知道痛了。


    她把视线转向一旁,不去看秦煜祺,可是过往那些青葱的岁月,却又不合时宜的浮现在眼前。


    那年,她输着马尾辫,一身简单的校服,青春靓丽。他留着学校要求的短寸,也依旧遮挡不住他的帅气。


    他们才下了体育课。


    她跑完八百米,累的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肩上。


    当时他阴沉着脸,满是不高兴。


    她明明很累了,却还是笑呵呵的顾着他的情绪。


    她说:“小秦同志,你该不会是又吃醋了吧?人家张爽就是帮我买了瓶水,又没有别的意思,我这都没敢开瓶呢,要不,这水送你?”


    “还给他,你要喝,我给你买。”


    那时他就喜欢吃醋,她觉得这是俩人之间的小情调。


    她哄着他说:“好好好,一会儿我见到他,就还给他。”


    说完,她还玩笑道:“秦同学,若是将来我们结婚了,你还这么小心眼儿,我们还不得天天吵架呀?”


    “为什么会吵架?”他问。


    她嘟着嘴,“也许未来给我献殷勤的人会更多,那些人总是喜欢阿谀奉承攀附权贵的。”


    他不说话。


    她说:“你跟我保证,以后要相信我好不好?我既然喜欢你,就不会再对别的人有什么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