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5章 心也空了

作品:《开局被灌了数十万年修为后

    温逍遥闷哼一声:“那当然,我可是神医!我那一碗重量级的药下去,她能不退烧吗?”


    “没想到你一把年纪倒是个爱记仇的。”


    “要是刚刚有人把你踹出来,你记不记仇?”


    对于温逍遥的怒意,白泽自动忽视:“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你说她伤口靠近心脉,你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有没有避嫌?”


    温逍遥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我医治都是用的神级功法《神嫁术》好不好?我神嫁术修炼得如何你不知道?”


    白泽听罢如释重负地将手中药碗塞到他的怀里:“你学的东西杂七杂八,我怎么会每一样都记得那么清楚。”


    “别的你都可以忘,你自己交给我研习的神级功法怎么能忘?那可是神级功法啊?整个玄灵大陆能有几部现世的神级功法啊?”


    “抱歉,我还真忘了。”


    白泽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进了房间,关门的同时,又是一个牢不可破的结界。


    温逍遥只觉得急火攻心,接连用力拍打心口数次,才算是缓和过来:“真是要被气死了,这种等同于玄灵大陆换主宰人这种大事也能忘。”


    《神嫁术》是一部专门以神识


    化形医治伤者,起死回生的一门高超术法。


    简单点说,之前温逍遥医治堵花雨都是用神识化形,代替他的双手给堵花雨治疗。他只是感知到伤在哪里以及伤口具体的形状,却看不到伤口的模样。自然也就不存在“避嫌”之说。


    同时对战时,神识强大,神嫁术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也能作为暗器,出奇制胜。


    因为一般修道者很少有人将自己的神识修炼成无坚不摧的大杀器。就算同时有很多人修炼神识,能成功者也是寥寥数人。


    白泽刚回屋,就发现昏睡中的堵花雨因为嫌热,掀开了右边的锦被,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上前将锦被盖严实了。


    明明他第一次照顾人,却半点没有生疏感,似乎上辈子这种事情,他做过无数次。


    大概堵花雨自己也“闹腾”累了,又或者是温逍遥神药开始发挥功效,后半夜是在相对平静中度过。


    接下来的四五天。


    温逍遥除了送饭时间进来一趟查看一下伤情,整片大陆上都奢求的神嫁术却再也没能代替他的双手做什么事情。


    因为喂药换药这种事,都被白泽以“避嫌”这种理由,霸道强势揽下


    。


    “白泽,我要避嫌,怎么你就不要避嫌了?”


    “你一个问题接连问五天不觉得自己很聒噪吗?”


    “那你知道尊敬长辈这几个字怎么写吗?”


    “你若实在闲的无事,不如好好修习医术,她也不至于天天喝这么苦的药了。”


    天底下哪有不苦的药?


    温逍遥如此儒雅的一个人,硬生生地被白泽逼得想爆粗口,扯下腰间的酒壶,猛灌一口,强压下心头那股冲动:忍住!忍住!这个人你打不过,打不过!


    自知无趣,温逍遥也不再找白泽的乐子:“说句正经的,堵家小姑娘这体质不是一般的好,换作常人,这种程度的伤起码要昏迷一个月,如今看情况,这两日就会苏醒。”


    白泽深以为然,温逍遥这五日,还真是难得说了句正经话:“若是换成我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呢?”


    温逍遥看怪物一般,上下打量了熟练地将堵花雨轻靠在他怀里,温柔喂药的白泽:“你么……这点伤对你来说,会让你疼晕过去么?”


    “不过,她这种修复能力强,万里挑一的体质,先前修为又差,换成我虚弱到不得不以一股魔息存活,也会想方设法去去


    夺这种身体的。”


    “啪!”


    只听得一声脆响,白泽手中给堵花雨喂药的小汤匙,因为一时失神没有拿稳,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看着碎成数片的汤匙,半晌都没有回


    过神。


    这一刻,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温逍遥十分困惑地看着白泽,他这是怎么了?


    莫非真的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情动了?他怎么能想的那么邪恶?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奈何白泽难得能有个八卦,他还是冒着遭天谴的风险,将他这几日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白泽,你是不是看上堵家小姑娘了?”


    白泽当即给了他一记凌厉的眼刀:“难不成你欲言又止了几天,就是一直憋的这么一句话?”


    温逍遥理直气壮:“对啊!你如此不正常,居然对一个异性如此无微不至地照顾……”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白泽眼中隐而不发的雷霆之力,连忙遁走,他可不想再继续被雷劈了。


    屋内只剩下白泽一个人的时候,白泽叹了口气:“这温逍遥虽然一把年纪没个正形,眼下说的两句话倒是句句都在点上。罢了,左右堵心成醒了有几日了,阿堵也没有再


    说过胡话,让他来照顾阿堵几天吧。”


    喂完药,再轻轻地将堵花雨从他怀里移到塌上,看着她皱巴巴的眉头,就知道她这是嫌刚刚的药太苦了。


    许是看得太过投入,竟不自觉地伸手亲昵地替她抚平皱痕,绵软的触感让他慢慢沉溺其中……


    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轻抚微微颤动着,干净的小脸有了原有的血色,似冬日暖阳里仅有的一抹色彩,没想到她睡着时,安静下来的样子也甚是好看。


    白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收回视线走出屋子,只知道将堵心成叫来进屋照顾她的那一瞬,觉得怀里突然空了空,心里也空落落的。


    ……


    堵花雨第一次被人将身体砍成这样,她从疼痛昏迷中苏醒时,见到的又是堵心成,就没有忍住又挪了挪聚灵海下藏着的深厚修为,来为她扛痛。


    “大哥,这是哪里呀?你们顺利入学了吗?”


    “这里是昆仑学府分院,温神医住的院子,半点恶臭都没有!小雨昏迷了六天,可有不适感?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叫神医。晚上我再来瞧你。”


    神医?哪来的神医?不等堵花雨问出声,堵心成飞快地跑去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