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印堂发黑

作品:《众妙之门

    当赶到文文家时,就看到地坪上站着一群人。


    大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诉说着各种五花八门的消息。


    柳瑾看到那算命先生往屋子里走去,原本还沸腾的哭闹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听说文文她奶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会哭天抢地的,老人家年岁大了,还是要劝住,别发生了意外。”


    “切,说的轻巧,文文爸妈都在外打工,将孩子给老人家带,这会出了问题,还不天都塌了。”


    “是啊,这事要是发生在我家,我比她奶还要伤心!”


    “呸呸呸,乌鸦嘴,你这婆娘知道什么,可不要乱说!”


    议论声渐渐热烈了起来。


    柳瑾看向汪松,问道:“能不能进去看看?”


    他倒是很好奇,想要弄明白被魇住是个什么状态,以前只是听过,并不知道其中关隘,如今有心灵视界,一探究竟也未尝不可。


    “不知道能不能进去,试一下吧,如果门口那些老婆婆没拦的话。”汪松支支吾吾,语气十分不肯定。


    柳瑾瞥了他一眼,抬脚直接往门口走去。


    文文家同样是土房子,这种土坯房子村里很常见。


    跨过门槛,也没人出声制止,柳瑾还在庆幸,没想到往左边卧室一看,顿时傻眼。


    门口那里还有位置,早已堵的严严实实,风都穿不透。


    “得,还是去外面等着吧!”


    他无奈摇头,退了出去。


    “怎么样?”


    “门堵了!”


    柳瑾和汪松蹲在地坪边缘一角,眼中荧光浮现,很快就看到剧烈的情绪能量在屋内升腾,却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阻隔。


    “又是房灵,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想起前世影视中提到过,西方的魔鬼吸血鬼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可能进入房屋的,只是不知道在这里道理是不是相同。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文文还会被魇住,魇又是什么!


    柳瑾百思不得其解,揉了揉太阳穴,最终放弃了思索。


    “出来了,算命的出来了!”


    屋里传出动静,很快就看到算命先生拿着一个红色布片,四下观看一遍后,口中念念有词,很快让人将红色布片钉在屋檐下。


    “文文奶奶,你去土地庙给土地爷烧三炷清香,明日午时文文自然就好了!”


    “大师,文文如果明天中午不好,那该怎么办啊!”


    “那就不是冲撞魇住,而是丢魂了,到时候我再来叫魂吧。”


    柳瑾蹲在一旁看的分明,那算命先生收下钱后,嘱咐几句就匆匆离去了。


    现场的大人们安慰了文文奶奶几句,很快就散了去,留下几个妇女帮衬。


    “松哥,我们进去看看!”


    柳瑾拉着汪松往屋里走去,进入客厅,他四处大量了片刻,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往左手进入卧室,在床上看见了脸色煞白的小女孩,正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柳瑾发现小女孩呼吸正常,除了脸色,并没有其他地方。


    “秋姨,刚才算命的在里面做了什么法,你看见了么。”


    汪松看见床边坐着一个妇女,立马上前询问。


    “松松啊,我哪懂做法,只知道算命的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然后再房间四面拜了拜,剪下了文文的一缕头发出去了。”


    “神神叨叨的,看不明白!”


    秋姨说着,还抚摸文文的脸颊。


    柳瑾听在耳朵里,眼中荧光浮现,瞬间就发现文文光洁的印堂上有一缕黑气正在游走。


    “这是什么现象?”


    这一幕令他大吃一惊。


    额头下方两眉之间曰印堂,俗话所说印堂发黑,乃大凶之兆,说的就是这个地方。


    平日他没少用心灵视界观察他人,也从没见过有异象的,如今文文印堂那么微弱的黑气


    ,着实令他来了兴趣。


    “文文平日里也不调皮,真不知道她上午去哪里玩了,可惜我们也不知道,不然我们以后也不要靠近那个地方。”


    冷不丁的,柳瑾说出这么一段话,一旁的秋姨脸色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


    柳瑾何等五感,第一时间就被他看在眼里,连忙伸出手悄悄的在汪松身后拍了两下。


    汪松一愣,就看见一旁的表弟给自己打着眼色,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


    “是啊,秋姨,我家苏苏调皮的很,每天上蹿下跳的,如果他也冲撞了什么,那我妈还不打死我!”


    “您看,您是文文的婶婶,应该知道文文上午去了哪里吧。”


    “松松啊,姨知道,但那个地方你们不也常去么,文文奶奶上午只去了村后菜地,文文乖巧,就跟着一起去玩了。”


    闻听此言,柳瑾脸色微变,伸手拉了拉汪松的衣服,然后若无其事的退出了文文家。


    “果然和那座孤坟有关系么!”


    “那为何上次这么多孩子一起去东湖庙,除了我,几乎没人看到那个黑影呢!”


    柳瑾到现在还记得那道黑影带来的不适感,只是通过心灵视界看了一眼,就产生了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松哥,除了文文,以前发生过这种事情没有?”


    汪松思索片刻,认真回想片刻后,点头道:“有的,在我的印象中,似乎这种被魇住的事情发生过很多,大多都是一些小孩子。”


    “小孩子?其中有什么共同点呢!”柳瑾摸摸思考,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小孩子心灵单纯,才能看到成人看不见的事物么。


    或许越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十分简单。


    当天晚上,文文家的事情几乎传遍了村子,家家户户都在议论。


    不过对于是去村后菜地就冲撞了脏东西,几乎没人相信。


    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几乎不可能有什么意外,同时还指望着菜地生活,就更没有可能了。


    柳瑾睡前也在思考,他已经有了一点思路,打算用这段时间累积的情绪能量,用众妙之门再开发心灵之种一道能力。


    心灵之种是心灵、意念、精神力集合而成的不可思议之物,潜力同样无限。


    柳瑾同样相信这颗伟大的种子,能带来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