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我们就好好活着
作品:《田园蜜宠:糙汉夫君宠妻上天!》 “卿卿……”余大年停下来看着她,像她这种从小没吃过苦头的大家小姐,怎么会习惯这样的生活呢,就算她想,他也是真的舍不得啊。
“好了好了,能活下去就很棒了,纠结这些没有意义,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事,咱们应该清楚才是。”
余大年无奈,“嗯。”
“快做饭,我饿了。”
“好。”余大年抿了抿唇,媳妇儿太懂事了,以后一定要事事让着她,疼她宠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悲惨的开始总是源于年轻不懂事,爱也总是萌生于不知不觉中。
午饭做了兔子和野菜,吃过午饭余大年也没出门,坐在院子里把昨天砍来的竹子全部打整出来,凌晚卿拿着一把野草开始追着野鸡喂。
余大年想着别家都是鸡飞狗跳,他家是鸡飞人跳,“你小心着,别让它啄了你。”
“余大年,它怎么不吃啊?”凌晚卿追累了,干脆把野草扔地上让野鸡自己吃,“是不是不习惯?”
余大年看了一眼到处溜达的野鸡,布条虽然限制了它的活动范围,但一点也不影响它蹦哒,但他也没养过野鸡,“不知道,再看看情况。”
“好吧。”凌晚卿跑得有些热,回到屋檐下坐着,用手扇风,“你这是要编箩筐吗?”
“趁着这两天有空,再编几个,过几天收土豆不够用。”余大年看她一眼,见她额头上有些许细密的汗珠,“去喝点水,我已经烧好了。”
“一会再喝。”凌晚卿想了想,又道:“你给我编个背篓吧,我也想要一个,但你的背篓太大了。”
余大年不由得看向她,“你要背篓做什么?”
“不干什么也总得有啊!反正别的小朋友有的,我也要有,你给我做一个嘛!”
“卿卿……”
凌晚卿坚持,“哎呀,就这么说定了,你给我编一个,我就想要。”
余大年有些无奈,“好。”
“我去给你倒水。”凌晚卿开心的去堂屋提了水壶去厨房灌水,又拿了两个碗出来,倒了两碗水凉了一会,不烫了才递了一碗给余大年,“你也喝水,歇歇。”
余大年接过碗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水,把碗递给她,笑了笑,“我不累。”
凌晚卿坐在一旁看着余大年编箩筐,时不时的夸几句,也是闲的没事做,反倒是困了。
见她打了几个哈欠,眼皮子都沉了,余大年看了一眼日头,“去睡会吧。”
实在也是困了,凌晚卿便不再推辞,起身伸了个懒腰,“好,我去睡会,有事你喊我。”
她这伸懒腰的动作看得余大年有些微愣,不过他也没细究,虽说大家闺秀少有这举止,可他这新媳妇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闺秀,是大学士府的。
走到门口的凌晚卿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余大年,你想报仇吗?”
余大年手上动作一顿,微微有些愣神,好一会才轻声道:“我只想好好活着,我爹,我娘,我大哥,他们都让我好好活着。”
“我也想好好活着。”
“嗯,我们就好好活着吧。”
余大年发了会愣,回头正要跟她再说些什么,已经不见她的身影了,只好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
凌晚卿睡了快一个时辰才醒来,太阳都偏西了,门口已经没有余大年的身影,有一个编好了的箩筐和一个编了一小半的背篓。
她走过去看了看,嗯,应该是背篓,跟箩筐不太一样。
“醒了?”
凌晚卿听到声音回头看向余大年,见他手中抱着两根大竹子过来,点了点头,“你又去砍竹子了。”
“再砍两根晒着。”余大年把竹子放地上,又把没编完的背篓拿起来放一旁,把背上的背篓取下来,“挖了些笋,你昨天说想吃。”
凌晚卿看了一眼,高兴的道:“你挖了这么多!”
余大年把屋
檐下的篮子取下来,“我要去地里摘些菜,你要不要一起去?”
凌晚卿点点头,“好啊,一起去。”
两人锁好门出去,凌晚卿突然问道:“咱家地里有菜吗?”
“没有。”
“……没有菜去摘什么菜?”
“陈大娘家有菜,咱们去摘一篮子,给她些铜板就行。”
“还能这么卖菜呀?”
余大年解释道:“陈大娘是个无儿无女的寡妇,今年六十多了,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每天就种些菜,村里谁家没菜吃都回去她那里摘一篮子,给她点钱或者粮食。”
凌晚卿点点头,“这样啊。”
两人时不时的说几句,进了村子后凌晚卿才发现,这村子还挺好的,排列有序,有的家门口还有院子有树,房子修缮得不错,门口还有石磨,有的家就比较贫穷,两间破泥墙茅草屋顶,连个院子都没有,比余大年家还差。
这么看来,余大年的房子真的还不错了,至少在村里算得上中等的。
村民的房子是沿着河的北岸建的,想要出村有两条路,一条是从他们家旁边的山脚走小路出去绕一下再进村外的主路,另一条就是他们走的这条主路,沿着河边,路过村民屋前。
河边有些柳树,在村子中间的河边有一颗很大的柳树,树下还有石头,而那石头都磨得反光了,想来就是七大姑八大姨联络感情交换信息的地方了。
自从进了村子后,时不时的还会碰到人,凌晚卿一时不知道怎么跟村里人打交道,便走在了余大年另一边,靠河一侧。
余大年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淡定的在打量村子,就是不看村民,还以为她害怕。
有人看到余大年和凌晚卿并肩走过来,看起来有些亲昵,有人站在院子里好奇的问道:“大年,这是哪家姑娘啊?”
余大年停下来,面色和悦的答道:“杨五叔,这是我新过门的媳妇儿,凌氏。”
杨五的媳妇没忍住问道:“你啥时候娶媳妇儿的?我们咋一点都不晓得呢?”
“昨天。”余大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卿卿,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