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查细作?查出问题了。

作品:《与凰权

    闻……


    闻到的?


    邓西为双目圆瞪。


    他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一阵眩晕,紧接着就与剩下的两个飞龙戍卫一块儿,倒在了地上。


    李昭拍了拍手上残留的迷香粉末,起身,抽刀一刀一个,直接了结了他们。等做完这些,她又反手一刀捅在自己的腰腹上,爹爹撞撞地扑向了右侧那扇与其他房间相连的门。


    咚——


    疼痛让李昭也晕了过去。


    另一头,裴少宴已经见到了皇帝。


    “如何?”皇帝问。


    裴少宴被赐了坐,手边上了一盏清茶。


    他捧着茶,喝了口,答道:“陛下的茶,自然是好茶,臣谢陛下赐茶。”


    “你这小子……”皇帝伸手,隔空冲裴少宴点了点,笑道:“你知道朕说的不是茶,你小子又何必故作而言他?”


    屋内安静。


    静到裴少宴可以听到第三人的呼吸声。


    左右宫人都已经退了下去,怎么还有第三人?裴少宴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手指捏着茶杯柄,直捏得指节泛白。


    “裴卿?”


    皇帝又喊了声。


    裴少宴回过神来,敛眸回道:“太子殿下的确与从前不一样了。”


    “朕也觉得。”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手托着茶盏,一手捏着茶盖拂去茶沫,低声说道:“朕这太子啊……少时懵懂,长至少年,又病弱缠身,朕还以为他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临到头了,却成长成了如今的模样。


    “太子殿下能独当一面,是陛下身先士卒,做了好的典范。”裴少宴低眉,奉承道。


    被戴了这么一顶高帽,皇帝哈哈大笑,说:“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油嘴滑舌。”


    “臣只是说了实话,并不是油嘴滑舌。”裴少宴跟着笑道。


    皇帝摆手,喝了口茶,问:“方才杨妃宫里的人来过我这儿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杨妃?


    裴少宴立刻意识到,杨妃可能是被手底下的人背叛了。


    秘宝图的事暴露了多少?


    李昭可还好?


    心中百转千回后,裴少宴沉下气,温声回答:“杨妃娘娘此番……是想要向陛下投诚吗?六皇子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即便二皇子选择不继续蚕食六皇子的剩余兵力,太子殿下安排的人手这会儿应该也已经到了。”


    “除此之外呢。”皇帝又问。


    “臣愚钝,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裴少宴答道。


    皇帝端详着裴少宴,似乎是在辨别裴少宴的神情里掺杂了多少的真与假。


    片刻过后,他将茶盏放下,不冷不热地说道:“你这小子……到现在了还怕担责任吗?朕既然让你分析,那就是想从你嘴里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而不是这些囫囵话。”


    扑通。


    裴少宴直接放了茶盏跪在地上。


    “请陛下赎罪。”裴少宴将头抵在地上,坦白道:“臣曾经到过杨妃娘娘那边,一来……臣想从杨妃娘娘手上挖出几分有关六皇子的消息,二是想要看看杨妃娘娘身边有没有六皇子安插的细作。”


    “朕岂会怪你,这本就是朕让你去做的事。”皇帝摆手。


    低着头,裴少宴看不到皇帝的脸色,但从皇帝的语气中,裴少宴猜测皇帝的心情不算差。


    既如此……


    说明皇帝应该拿不准秘宝图这事。


    “谢陛下恩典。”裴少宴磕了两个头,起身道:“正是那一次面见杨妃娘娘,才让臣知道,原来杨妃娘娘身边不光是有六皇子的人,还有……


    “还有什么?”皇帝问。


    听皇帝这么问,裴少宴就知道,皇帝肯定是没看他呈上去的情报。


    “臣前些日子呈给您的那份梳理汇总中写清楚了。”裴少宴先说明情况,随后继续解释道:“在杨妃娘娘的身边……还安插着太子的眼线。”


    啪!


    皇帝一掌拍在桌上,眼底闪过几分愠怒。


    太子什么意思?


    居然敢在后妃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这是不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吗?


    “陛下息怒,臣恳请陛下……”


    裴少宴还没说完,就听到皇帝问道:“你还查到了什么?你的那份梳理汇总……朕翻了几页,倒是还没时间认真去看,没想到里面居然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事!”


    说起这个,幸好裴少宴是亲手写的,如今复述起来,也是有条有理,分毫不差。


    而皇帝的脸色……


    是越听越难看。


    “臣恳请陛下莫要将罪与太子殿下,此事尚未查清楚,臣只知道人是太子殿下安排过去的,却并不知道他们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想要为太子殿下做什么事。万一……万一……万一太子殿下是为了陛下着想呢?”


    说到最后,裴少宴重新跪下,又磕了两个头。


    不说还好,一说,皇帝直接怒而拍桌,站了起来。


    咳咳咳……


    情绪过于激动的皇帝面色发红,咳了个不停。


    掐在这时,外间传来骚动。


    “什么事?”皇帝问。


    这问的,不是裴少宴,而是一旁躲着的人。


    裴少宴余光望去,正看到一袭红裙走了出来。


    是李清然!


    “请陛下在此稍候片刻,臣去去就来。”李清然斜了裴少宴一眼,嘴角有笑,步履匆匆地往屋外跑去。


    没过多久,李清然就回来了。


    跟在李清然身后的是两个飞龙戍卫,以及……


    被飞龙戍卫抱在怀中的血人。


    “陛下,飞龙戍卫位在外间的暗房里发现了她。”李清然俯首行礼,禀道:“具体的情况还请陛下听飞龙戍卫解释。”


    左边那个飞龙戍卫哐哐哐地走出来,单膝跪地,说:“禀告陛下,事情是这样的——”


    在飞龙戍卫的眼中,隔壁邓西为神神秘秘地将这娘子带进了暗房,又关上门,详谈了好一会儿。


    结果……


    门被撞响了。


    他起身过去,打开门一看,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小娘子,以及满屋子的尸体。


    “谁动的手?”皇帝铁青着脸问。


    飞龙戍卫一时语塞,犹疑不定地答道:“回陛下,这娘子身上的伤是飞龙戍卫造成的,但看不出是谁动的手,包括邓大人在内的其他人也都是飞龙戍卫的佩刀留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