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薛平贵和魏豹结仇
作品:《王宝钏重生,她只做相府三千金》 魏豹本来就心情不爽,现在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给顶撞!
魏豹看这人穿的普通,虽然长相气度皆不凡,可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想到这里,他便没了顾忌,便把心里的气朝着这人撒了出来。
“你竟敢跟本公子顶嘴,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魏豹手握成拳,便朝着薛平贵打了上去。
魏豹出拳太过迅速,薛平贵躲闪不过,只好硬接一拳。
魏豹见面前这人并没有被他打趴下,心里更加恼怒,出手更是狠厉。
二人交手数十回合之后,魏豹便被打的节节后退。
魏豹本身功夫就不及薛平贵厉害,再加上手又受了伤,没一会儿便撂下狠话落荒而逃。
“好小子!算你厉害!你给本公子等着!本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这人落荒而逃,薛平贵冷哼一声,转身朝着的医馆方向走去。
绣楼里,王宝钏刚刚吃了午饭。
这时,王夫人带着丫鬟走了进来,王宝钏连忙站起身来迎了过去。
“娘,您不是要午睡了吗?怎么到女儿房里来了?”
王夫人拉着王宝钏的手坐下,看着女儿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王夫人有些担心。
“宝钏啊,身体不舒服吗?娘怎么看着你脸色不太好呢?”
“娘,女儿没事。”
王宝钏摇摇头,王宝钏总不能说,又想到前世了吧。
“宝钏啊,你爹今日又拒绝了礼部尚书为他嫡子求亲的事,你爹为了你的婚事,可是快把朝堂上的这些同僚得罪个遍了啊!”
王夫人面上都是为难之色,“原本以为魏豹人才家世都不错,又是银钏的小叔,若是你们能结为连理也是不错,可谁知这个魏豹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还好你机智,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否则,不是掉进火坑里了?”
“娘说的是,魏豹此人,如此轻贱女儿,把相府的脸面放到地上踩,别说她是二姐夫的亲弟弟,就算他是王孙公子女儿也看不上!
女儿就是一辈子不嫁,也不能嫁给这种人!”
王宝钏恨恨的说道。
王夫人看着王宝钏被气的浑身发抖的模样,也知道女儿昨天是被气坏了。
“胡说!女子哪有不嫁人的?”
这时一道有些威严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见王相爷进来了,王宝钏立刻低头噤声,好一会儿才缓缓抬头。
有些委屈的说道:“爹,魏豹这人不是良配,女儿不要嫁他!”
“那你说说看,你要嫁给何人?”
王相爷在母女二人对面坐下,脸上的神情更加严肃。
“相爷?宝钏她还小!别那么严肃啊!”
王夫人担心宝钏会惹相爷生气,连忙劝道。
“她哪里还小?这都17了!她大姐二姐在她这个年龄早就成婚了!”
“唉,”
王夫人听着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女子十四五岁便可成婚,他们家宝钏都已经17了,确实是耽搁不起了!
“宝钏啊,你爹说的也没错,这家世好的你不稀罕,样貌好的你又嫌人家品性不好,这家世样貌品性都不错的,你又说不想嫁!
你这是要把爹娘愁死啊!”
王宝钏听着爹娘的话,也不禁给自己了一个白眼。
上辈子没有遇到薛平贵之前,她的确如此挑剔。
她本就是个糊涂蛋,又怎么能去要求旁人十全十美呢?
即便表面上看起来谈吐儒雅,样貌不凡,又品行端正,能力卓绝的薛平贵,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负心汉!
王宝钏不想再为了什么可笑的爱情住一辈子寒窑,吃一辈子野菜了!
她这辈子说什么也要靠好相府这棵大树。
不出意外,未来18年,相府依旧会屹立不倒。
她不确定薛平贵这辈子还能不能当皇上?
如果当不成最好!
可如果薛平贵依然会坐上那个位置,她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保住相府!
在相府里最终拥有决定权的还是她爹王相爷。
她爹肯定不能再走谋反的老路子。
否则,他们相府一百多条人命,都得脑袋搬家了。
魏虎魏豹可是危险人物啊!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两兄弟扔在荒岛上,让他们永远远离相府。
上辈子从自己嫁给薛平贵这件事上她就知道,她娘王夫人虽然也对她疼爱有加,可在关键事情上,她娘根本就做不了主。
王宝钏知道上辈子她倔强,不肯服软,她娘和大姐都曾偷偷的接济过她,他爹虽然也知道,但是并没有特别强硬的阻止。
想来也不愿看她受苦,想让她回头。
可她却不肯接受娘和大姐的好意,再加上二姐和魏虎魏豹两兄弟从中作梗,那18年,她活的异常艰难。
王宝钏知道,一旦在原则和底线上武逆了她爹,损了相府的颜面,并且作为相府的女儿,却不能给相府带来丝毫利益的时候,她敢肯定,她依旧是一枚弃子!
一想到这里,王宝钏摆手让屋子里的丫鬟都出去了,随后便语气坚定的说道。
“父亲,母亲,女儿知道你们是为了女儿好,女儿原本也不是不想嫁,只不过是想嫁一个能真心对女儿好的人罢了……
况且经过昨日之事,女儿更觉人心难测。
那魏豹,不过是被女儿拒绝了,便生出了这种歹毒心思,若是他真心钟意女儿,万万不会做出这种损害女儿清誉,又损害咱们相府名声的事!
恐怕这魏豹,不是喜欢女儿,而是喜欢相府的权势吧!
不过这也难怪,父亲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女儿恐怕想要嫁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有点难度,女儿也就不奢求了~
只希望,今后可别碰见第二个魏豹这样的。”
王宝钏顿了顿,她时刻在关注着她爹王相爷脸上的神情变化。
果然,她爹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王宝钏眯了眯眼眸,继续上眼药水。
“唉~
这魏豹可是二姐夫的亲弟弟,也不知道二姐夫怎么教导他亲兄弟的?”
成功看到她爹的脸色又更加阴沉了之后,王宝钏继续说道。
“魏豹难道不知道,如今爹你身居高位,朝野上下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您?
一旦出了什么事,唯恐不会引起圣上猜忌和厌恶以及同僚的孤立和算计。
这件事还好没被别人发现,若被人发现了,您让女儿如何自处,让相府如何立足?
昨日是女儿幸运,可若不幸呢?
爹是打算就此将女儿嫁给魏豹吗?
且不说魏豹将来对女儿如何?这个哑巴亏咱们相府是吃定了!
况且这魏豹心术不正,将来若是以这事作为要挟,逼迫父亲利用官职为他升官铺路,父亲是做还是不做呢?
若做了,今后若他做了什么作奸犯科,杀人越货,以下犯上,甚至谋反篡位的事。
父亲以为,您真可以置身事外吗?”
“宝钏!你这话过分了!”
王相爷在听到以下犯上,谋反篡位这八个字的时候,心里忽然一沉,他脸上更是黑的厉害。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这宝钏怎么敢说啊?
过分了吗?
王宝钏在心里冷哼,上辈子,这些可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魏豹的官位是父亲举荐的,也是她父亲暗中操作,让魏豹做稳的。
就连最后谋反篡位,也是魏虎魏豹这两兄弟教唆的!
王宝钏沉着脸不说话,就那么平静的与她爹王相爷对视。
王相爷忽然被女儿这种看似平静无波,又暗藏汹涌的神情给镇住了。
这还是她的小女儿吗?
王相爷心惊,不过,宝钏这话也不无道理。
想了想,王相爷忽然语气温和了些,“爹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陪着你娘说话吧!”
王相爷走后,王夫人又和王宝钏说了会儿话,也走了。
王宝钏暗道,她今日说了那么多,希望能给她爹提个醒吧!
王宝钏看向外面,似乎想要通过高高的围墙看清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这个时间代战也来了长安,就是不知道,这薛平贵和代战是否还能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