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劫狱,挑战底线

作品:《和离当天,我带崽嫁给渣男他皇叔

    再次痛失嫡子,让皇帝心痛不已,他正一腔怒火无处宣泄,听到阮姒宝的名字,瞬间睁开了眼睛。


    “你说什么,阮姒宝不是在内狱关着,等候明日斩首示众?”


    迎香马上接道:“奴婢看小世子极为喜欢策王妃,之前陛下要处死策王妃的时候,小世子不是还以命相拦吗?若是那宫人没有瞧错的话,


    小世子极有可能是趁着人不备,偷偷将策王妃从内狱救了出来,一旦策王妃离开皇宫被藏了起来,恐怕就很难再找到人了!”


    皇帝立时便恼了,啪的一声重重拍打在桌面上,“玖玖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朕的旨令劫狱,看来是朕平日里太惯着他了,马上派人去内狱查看,若人真的不在了,朕必不轻饶!”苏丹小说网


    内狱,江南正焦急的等待着阮姒宝和玖玖。


    谁知,等来的却是御前侍卫。


    在这一瞬间,江南心头咯噔一下,满脑子就只有两个字:完蛋!


    御前侍卫很快冲进牢房,虽然被发现了,但江南自然是不会束手就擒,很快与其对打了起来。


    本想看有没有机会逃出去,但奈何对方人多,而且御前侍卫的武功都不低,江南一人难敌五个人。


    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被按压在地上,另外一个御前侍卫将整个牢房给检查了一圈。


    “没有人,马上把人押去面见陛下!”


    很快,御前侍卫便押着江南到了皇帝的跟前,“陛下,内狱中已没有策王妃的身影,只有定北王府的侍卫男扮女装,混在其中。”


    “你们竟真敢劫狱,真是好大的胆子,云宴他真以为朕不会动他吗,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马上给朕去搜,若是抓不到阮姒宝,你们都提头来见朕!”


    这时,东宫有宫人急匆匆进来,跪地回禀:“陛下,发现小世子他们的身影了,此刻就在东宫之中,不过……不过定北王殿下好像也在……”


    云宴不在,皇帝能够毫无顾虑的治罪,但云宴竟然回来了,皇帝再想治罪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皇帝亲自怒气冲冲的过去,正好在他们杀过来的时候,镜观成功将阮姒宝腹中的水给逼了出来。


    阮姒宝呕了一声,吐出了不少水,而因为她此刻就在云宴的怀里,所以她在吐水的时候,也弄脏了云宴的衣摆。


    不过这些阮姒宝自己是没有意识的,在吐出了水之后,她的意识逐渐开始回来了。


    视线突然看见光亮,让她极为不适的眯起了眸子。


    好一会儿,适应了光度之后,眼前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沉金冷玉般清隽的绝盛容颜,是……云宴?


    不过阮姒宝此刻脑子完全顾不上云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在第一时间挣扎着起来想去找人。


    “啾啾……”


    云宴知道她是在担忧玖玖的安危,一手按住她的手臂,淡淡道:“玖玖没事,只是诱发心疾,刚服了药,还未醒。”


    听到玖玖没事的消息,阮姒宝的神经便松懈了下来,精神没了紧张情绪的支撑,她便感觉到一阵脱力。


    还没起来,便又无力的摔了回去,脑门儿正正好,撞在了男人宽厚的胸膛。


    直到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檀清香,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此刻似乎……好像……确实是躺在了云宴的怀里!


    真是夭寿了,云宴该不会要剁了她的爪子吧?


    阮姒宝挣扎着想起来,不过这次,反而是云宴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身子,“安静,别乱动。”


    怀里的人儿瞬间哑声,乖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迟缓的眨了下眼睛。


    云宴手上的动作迟钝了一下,不由心想,莫不是他方才的语气……太凶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王爷不好了,陛下带着御前侍卫过来了!”


    云宴迅速将阮姒宝抱起,放在榻上,脱下身上的银狐满绣斗篷,一抖间,宽大的斗篷从天而降一般,瞬间将阮姒宝娇小的身子笼罩在其中。


    斗篷上还带着男人温热的体温,让原本从水里出来,瑟瑟发抖的阮姒宝瞬间得到了如春天搬的温暖。


    而与此同时,皇帝已经杀进来了。


    不过云宴却在同一刻,不动声色的挪了一步,宽大的身子投下一片阴影,很好的将阮姒宝给挡在了他的身后。


    “九弟回的倒是快呀,连朕都没有接到半点风声!”


    云宴宠辱不惊的接道:“事情办妥了,自是要回京,未第一时间秉明皇兄,是臣弟不妥,皇兄见谅。”


    嘴上说着自己不妥,可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惊慌,就像是随口一说,并不在意皇帝会有什么想法。


    自己这个弟弟是个什么性子,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也懒得去计较这些。


    目光扫视屋内一圈,最后皇帝的视线落在了云宴的身后,露出的那一片斗篷上。


    “朕现在没时间跟你计较有的没的,把阮姒宝交出来,朕可以念在玖玖年纪小不懂事,分不清轻重的份儿上,当今晚劫狱的事没有发生过!”


    云宴身形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只问:“皇兄说阮姒宝是杀害子羡的凶手,有何证据?”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子羡出事前的这几日,都是由阮姒宝这个女人一手诊治的,在吐血身亡之前,他也只喝过阮姒宝给他煎的药,便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处心积虑害死了朕的嫡子!”


    云宴又反问一句:“皇兄既是说子羡是喝了阮姒宝煎的药,才毒发身亡的,那在药中,可有查出是何毒物?”


    皇帝一噎,一时竟反驳不出话来。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他一进去就看到云子羡悄无声息的躺在榻上,而太医已经宣判了他的死亡。


    皇帝瞬间急火攻心,哪儿还顾得上云子羡是被什么给毒死的,在迎香指认云子羡最后只喝过阮姒宝煎的药的话后,便立即认定是阮姒宝毒害了云子羡,而将她抓起来斩首。


    迎香见皇帝一时回不出话来,立刻跪着接腔道:“策王妃处心积虑毒害太子殿下,事后必然是早就将药渣子都给毁尸灭迹了,此刻再查恐怕也查不到什么了。”


    云宴的眸光落在迎香的身上,极冷极淡,“你如此笃定的说她将药渣子给毁尸灭迹,莫不成,是你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