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安危,上门送死

作品:《和离当天,我带崽嫁给渣男他皇叔

    抓替罪羊这种事情,玖玖最是顺手了。


    可怜替罪羊云子羡丝毫不知,还非常配合的点点头,“怕……怕黑黑。”


    “怕黑的话,可以叫宫女陪着,或者点个灯不熄灭,是不是就不怕了?”


    阮姒宝一眼就看出了玖玖的那点儿小心思,故意逗他,假装要把他送回自己的寝殿。


    小奶娃的道行显然还比较浅,以为阮姒宝要把他们送回去,立马蹦起来,小手扒拉着阮姒宝的胳膊。


    “我不要,我要和神仙姐姐一起睡觉觉,神仙姐姐不要赶啾啾走嘛,啾啾身上暖烘烘的,可以给神仙姐姐暖床,还可以免费给神仙姐姐当软乎乎的抱枕哦,是不是很划算呢~”


    阮姒宝被逗得直乐,“去被窝里乖乖躺着。”


    玖玖和云子羡立刻利索的爬进了锦被里,露出两颗小脑袋,睁着大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兔狲跟上来,熟练的跳上床榻,在床尾挑了个位置,把自己盘成一只球,也用绿油油的猫眼盯着阮姒宝。


    “只有今天晚上,以后要自己睡觉觉,知道吗?”


    玖玖和云子羡互相对视一眼。


    先骗过今天晚上,明天晚上再编个理由,不是什么大问题!


    然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假装非常乖巧的点头,一口应下。


    “神仙姐姐,今天晚上有睡前故事嘛?我还想听《西游记》,孙悟空大闹天空,超级帅哒!”


    云子羡好奇的提问:“哥哥,什么是……是孙悟空?大闹天……天宫又是什么?”


    玖玖很有自信的跟云子羡解释:“就是从前有一块石头,有一天突然蹦出来一只猴子,叫孙悟空,他能跑会跳还会说话,翻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远呢!”


    云子羡睁大眼睛,“哇啊,孙……孙悟空好腻害,比富贵还……还腻害呢!”


    被点到名的兔狲很不屑的摇了摇粗圆的尾巴。


    胡说,它肯定比孙悟空厉害,有本事叫那孙悟空和它大战三百回合,看它超级无敌猫猫拳,把那孙猴子给挠秃了皮!


    “然后有一天他飞到天宫,把天宫闹得天翻地覆,但最后被如来佛祖一巴掌拍扁了,孙悟空好可怜,如来佛祖也是坏人!”


    阮姒宝乐得不行,纠正小奶娃的话:“没有拍扁,只是镇压在五指山下,后来被去西天取经的唐僧给救了,孙悟空受观音菩萨指点,拜唐僧为师。”


    “唐僧?是像镜观一样的大秃驴和尚嘛?”


    这个理解……倒也不是不可以。


    “今日咱们说唐僧的第二个徒弟,猪八戒的故事。”


    玖玖眨眨眼,“猪八戒是猪嘛?他为什么叫猪八戒?他也和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缝蹦出来,一头会讲人话的猪猪嘛?唐僧好可怜,收的徒弟不是猴子就是猪,都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呢?”


    阮姒宝:“……”


    这小奶娃,前面还刚说孙悟空可怜,结果转头又可怜起唐僧来了,他这同情心是不是有点儿泛滥呢?


    “猪八戒一开始不是猪,也不叫猪八戒,而是天宫的天蓬元帅,因为醉酒调戏了嫦娥,被玉皇大帝贬下凡,投胎成了一头猪,今日我们讲的,便是猪八戒背媳妇……”


    夜静悄悄,月上柳梢头,透过窗棂投下斑驳的暗影。


    两个小家伙如同十万个为什么,终于熬不住困虫,呼呼睡着了。


    阮姒宝忙活了一日,再加上还有伤在身,早就又累又困了,好不容易把两个小家伙给哄睡着了,将烛火灭了,也躺进了被窝里。


    玖玖翻了个身,伸出莲藕般雪嫩的小手,钻进阮姒宝的怀里,抱住她的胳膊,拿粉嫩嫩的小脸蹭了蹭。


    透着一团子的奶气,困得不行却还坚持说一句:“神仙姐姐晚安。”


    阮姒宝的心软成一片,摸摸他的小脸,亲了一下,“啾啾小宝贝晚安。”


    而这边,云斐策从慈宁殿顶着一身的伤出来,转头去了永寿殿给万贵妃请安。


    “儿臣给母妃请安。”


    万贵妃一瞧见云斐策身上的伤,顿时便急了,挺着大肚子亲自过去查看,“这是怎么回事,何人竟有如此贼胆,敢将我儿伤成这个样子?”


    “母妃莫担心,只是一点儿小伤,并无大碍,儿臣无用,没能将阮姒宝带回来,而且还叫她胆大包天,竟在皇祖母跟前立下军令状,要为子羡医治身子。”


    万贵妃惊呼出声:“什么,阮姒宝那个疯女人要为太子医治?她可真是疯了,本宫一早便说,不该让她进宫,疯疯癫癫了五年,一入宫便惹下这么多麻烦事儿!”


    “今日人太多,儿臣没有机会说太多,等明日,儿臣再挑个机会,若是劝不了她,便将她强行带回王府,必不会再叫她惹下祸事来。”


    万贵妃转念一想,却笑了声,改变了主意:“不,策儿你不必管她,正好本宫还愁没机会,这疯女人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便让她给太子治病,别去管她。”


    云斐策皱眉,“可是母妃,连太医院都对子羡的病无计可施,她一个无才无德的女人如何能治得好,若是子羡有个好歹,她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怎么,策儿你在担心阮姒宝的安危不成?”


    云斐策一愣,忽略心头闪过的一丝异样,本能的否认:“她如此不知检点,还疯疯癫癫了五年,让儿臣丢尽了颜面,儿臣怎会关心她的安危,母妃多虑了。”


    “如此便好,这事儿,策儿你不必管了,本宫会妥善安排好,阮姒宝嫁入策王府这么多年,也该是她为你做贡献了,否则这五年的饭,岂不是都叫她白吃了。”


    云斐策有些犹豫:“母妃,阮姒宝虽婚前不检点,但罪不至死……”


    “策儿,你这孩子,什么都好,便是太心善了,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还是个不检点的破鞋,若不是她是国舅府嫡女,本宫岂能容她活到现在,如今是她自己上门送死,


    算是她死得其所了,将来策儿你顺利登基为帝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了大计,该下手便要及时动手,本宫都是为了策儿你好,明白吗?”


    云斐策拱手,“儿臣明白。”


    等云斐策离开了,万贵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马上去查,策儿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