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作品:《「文豪野犬」心的耐久性

    囗渴……难受…我缓缓地走在泥沼中,脚上的鞋已经不知去哪里了,一步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软烂的感觉让我感到恶心又反胃。和潮湿的环境不同,我的身体像在沙漠里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吸收水分一样喉咙的干燥和堵塞令人窒息。


    “咳…咳咳————”


    在咳嗽生结束之后,一种与刚才极端不同的普通感又回到了我身上。脚是穿的鞋的,手里还拿着电脑手提包,但唯一不同在于现在的我竟然在逛商业街,或许对自己不够理解,我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还有点理所当然的去试起了别的衣服。


    可是…我有钱吗?


    手提包的智能手机又是哪里来的?现在不是只用折叠手机吗?


    一切都太诡异了,反应过来的我发了疯一样跑出商场,有种像走迷宫一样的感觉许多岔口在我面前出现,凭着直觉一直跑一直跑,不像往常一样冷静地用脑子思考。


    “滴滴滴,滴滴滴。”铃声想起的同时好像把我拉了出去,我反应过来时拿起智能手机熟练地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并没有等到我把姓名说出,里面熟悉却带着成熟的嗓音使我发愣


    是太宰治…


    “织田作…你听我说……”


    “不要叫我织田作。我可不想让我的敌人这样称呼我。”


    在电话里头的对话中,我似乎听到了织田掏出手/枪的声音。之后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我只能截取到“我好辛苦。”“这个世界……”的词等,我不再听他们再多说什么,我的第六感感觉再不找到太宰治下一秒就会非常的不妙


    拿起手机冲里面大喊:“喂!太宰治!你现在在哪里!”我身体开始不明所以地颤抖,接着跑着似乎就和平时一样在某个胡同的转角就能看到太宰的身影。“你快说话!你在哪里!”


    再次看向页面时,显示的是这个号码是空号


    空号…


    等在我一抬头的时候,一抹黑红色的身影倒在了我的眼前。听声音应该是从高处摔下来的…血/肉模糊的场景已经看不清原主原来的样子,剧烈地撞击他的脚和手已经可以从血中看出黄白的骨质。


    腥红色的液体和肉沫直接溅到了我的白色球鞋上,含杂着腥气的环境里还有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那套黑色西装上和一直在我本能中觉得碍事的红色围巾以血为粘合剂粘在一起


    太宰治……


    “太宰治!!”


    “叮铃铃!!叮!……”烦人闹钟声响起,我暴躁的拍掉那个随身携带的廉价的金属小闹钟,当时在小摊上看顺眼就买了,现在是怎么看它都很碍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不但梦见太宰治并是这种恐怖的场景是非常的让人匪夷所思。做完一场噩梦后的身体迟迟冷静不下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发现口舌干燥比任何时候更要清醒难受,简单地测了一下/体温,385度的温度怎么想都不健康!


    早知道昨天吃完甜咖喱就不应该和织田聊这么久,就应该早点离开!而不是一个人独自吹冷风住酒店!感觉一点也不卫生!


    晕乎乎地去喝了口水后,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给太宰治打了个电话


    “啊…你好,这里是太宰治。”


    “你在哪里?”喝过一口水的喉咙还是有点沙哑但语句说起来也是可以咬字清晰,忍住打咳嗽的冲动还是比较别扭的来了句“注意安全,不要摔死了。”


    “在商业街里打游戏哦。话说韵酱,你是在祝福我吗?我好感动!欠扁的声音充满着活力和懒散,与梦境中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幕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我回了句“不是”后不想再听什么逼逼赖赖便挂断了电话,躺在酒店床上我想了很久我发现我自己实在太蠢了。


    过于追求安逸的生活果然会让人的大脑生锈…不在应急的时候思考些别的问题在真正有危险的时候完全不知所措。真的是一塌糊涂…


    这个世界很奇怪,就像我随便乱起的名字,在档案上名字都能一模一样甚至连“父亲”的姓氏也是


    而且,森欧外说的“仁志这个姓氏对我来讲太深刻了。”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现在去问他,肯定会用最慈祥的口气以[仁志小姐已经不是的“仁志”小姐了,所以问这些东西都是没有必要的]为理由打发掉,然后派人再更深地去调查我。


    也不排除现在还在调查,像那种整天对着未满12岁幼女发癫的变态大叔真的很想去告猥亵罪…


    而且为什么我现在…一点都想不起在这具身体之前,“我”的生活了呢?


    还是说本身就不存在穿越这个说法,是我自杀未遂导致重创丢失记忆选择性给自己编了这个身份…或者是别人给我安排这场话剧表演,一切都太巧了,就比如在路上就刚好遇到太宰治,但为什么遇到的一定是太宰治?那之后接连发生甚至到被森欧外当上首领的过程


    全都是已经被安排好的…


    “哈哈哈,我脑洞真的是太大了…果然发烧之后人都会胡思乱想的吗?”我演着独角戏一样给自己打圆场,或许就是一场巧合呢?就是我运气不太好呢?果然还是我太警惕了呢!


    穿好衣服后浑身痛地走出了酒店,现在身无分文要去买药,想要钱找太宰治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虽然说可能要以什么过于离谱的代价为交换。


    你问我为什么不找森欧外?


    我告诉你,我仁志韵要是今天晕死我也不找森欧外看一次病!


    现在走一步都感觉身体有千斤重,我沉重的眼皮不合时宜的重重合上整个人也要向地面的方向倾斜,但快要倒下时候又有人把我接住了


    “哦,是仁志啊。”


    我内心深处按住的拳头又开始鼓舞


    我听到了那个害我生病男人的声音


    “织田……咳咳…你没有和我说过你有小孩的吧?”我收起四肢缩躺在一米三的儿童床上,虽然不是很舒服,但被子总有一种很香的气味我很喜欢。如果没有那几个小孩瞪着圆愣愣的眼睛望着我就更好了。


    “抱歉,但他们还在放假中,因为今天是要去看他们的路上撞见你的。”说完就有一种几乎是绑架小孩的手势,把那五个小孩给架了起来“不能影响大姐姐休息哦,给我去另一边玩。”


    呵,如果不是给我解释这五个孩子是在“龙头战争”中收养的我准是要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不要!呐!姐姐,你不是生病了吗?我来照顾你吧!”


    “啊啊————幸助!而且姐姐睡的是我的床!不要比我抢先啊!”


    ……


    好吵。不过小孩子打打闹闹的好可爱呐,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吧?


    “对了…”安置好小孩的织田转头对我说“你的电话响过几次,因为电量不足关机现在应该还在充电。”


    “哦。”


    手机响过几次?谁会给我打电话?


    等下


    太宰?!


    “对不起!”我掀开被子飞一样的跳下床去直奔我的手机,果不其然,开机之后是十四个来自太宰治的未接来电。哦,我的天呐好像有点难搞。我颤巍巍地把电话打了回去结果收到的是对方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不是空号啊…我松了口气。


    “织田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很感谢你的帮忙,我现在应该是要赶回去我朋友那边了。”


    “哦,身体不要紧吧?”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但在我的噩梦中那种冷到入骨的感觉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看来这段时间得尽量避开织田啊“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会吗?”


    “不,不用了。真的很感谢,以后我会给你的小孩带点东西吃的!”说完后我跌跌撞撞地跑开了这家咖喱店。


    织田…织田作……


    如果避免你和太宰治的相遇的话…那会不会就没有悲剧发生了?


    不,梦里的内容还是不要相信比较好。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商城中心,但是已接近黄昏的天,我想太宰治应该已经回到了他那个集装箱正想着去哪里找他,不和时宜的手机铃声再次打扰我的思维


    “韵酱…你去哪里了?听你要来找我我可是死守在游戏厅,没有走动过哦~”太宰治的声音同时在我手机和耳边响起“放鸽子的韵酱是不是要补偿我些什么?”


    在我眼前,活着的太宰治


    我瞪大双眼,在心里压抑已久的雾霾早已在他现今明亮鸢色眼眸中化解,憋倔已久的情绪我猛的扑到他怀里面死死的抱住他,害怕他像梦里一样下一秒摔死在我眼前。“都怪你!都怪你!咳咳!!咳!”都怪你让我做噩梦,都怪你让我一整天心情不好。


    “发烧了吗?”


    “嗯……”


    “我就知道。你在电话里头的声音就很奇怪。吃药没有?”


    “没………应该有吧?”


    他用稍点力就推开我了,我茫然的看着他,他的眉头皱的很紧嘴角和往常不一样吝啬地抿起。“我说你…简直就是个笨蛋吧。”


    “我不是。”


    “不是笨蛋———怎么会连药吃没吃都不知道。”


    “我才不是笨蛋。”


    “你就是!”


    “我不是。”


    一字一眼的拉扯里,我成功拉扯到了森欧外的诊所。灯没有亮,但不排除人不在里面。


    “我才不要!找他看医生!”自认为拉着我去看病的行为令太宰治很不爽。他紧紧抓住我在那乱摆的手腕,眼神寡淡得不得了


    “不是让你进去看病,而是让你进去休息。”语气带着几丝威胁地说


    好吧,我怂了。我迷迷糊糊地闻到太宰治身上有新的血腥味,正在逃避的我直接忽略掉梦里相符合的样子,有意无意地扫着当时在商业街因为抱太紧伤口微微裂开且渗出的小血点


    “对不起…”我带着鼻音的说道


    太宰制抓住我手腕的手微微松了下,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坐在熟悉的烂旧沙发上,我看到他熟练的翻着森欧外的医药箱


    “这些么…生病吃血压药会怎么样?”


    “这个不行。”


    “那避○药呢?”


    “我要报警了。”而且为什么医药箱有这种东西啊!


    “哎呀——开玩笑的”


    在服用完感冒药之后太宰治就坐在我旁边,对于他裂开的伤口我表示并不想多说什么,可以的话,我先磕个头请罪。


    “你真蠢啊,那时候直接打电话给我不就可以了吗?我可以让人送药过来。”他像看傻子一样向我叹了一声。


    “当时…太激动了,忘了。而且在中途手机没电了嘛,哈哈。”


    ?你感冒你激动什么?


    “这样吗?”平静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戳穿我漏洞百出的谎言,对比早上的难受我现在已经好许多了。但我看着我眼前的少年,嘴里面什么话都蹦不出。


    琥珀色的瞳孔闪过丝悲哀与期待后又消失不见,我就这么地静静望着他,在昏睡之前胡乱开口说了一句


    “太宰治…我真心觉得那红围巾碍眼。”


    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我的意思,先昏过去了


    在梦里,我梦见了那条正在被火燃烧的红围巾


    还有…“我”的尸体正在跳舞,在那条燃烧的红围巾上跳舞


    大病初愈的第三天,被森首领招见的我“咔”的一下心情跌落到低点


    进去办公室时,一位赫色头发的少年应该是刚打完报告与我擦肩而过并,没有太过在意,不过他脖子上那个是认真的吗?难道有什么特殊…咳咳


    “仁志君,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啊,确实,毕竟最近都没有去那个烂诊所住了嘛,森首领”


    怎么已经改口叫我仁志君了?森首领你不要这样…我害怕……脸上挂着清淡淡的笑容直视森欧外的眼睛“不要这么说嘛,仁志君。虽然你不如在12岁以下的可爱,但我对你也是有足够的包容。”与威胁


    “那么你现在是有什么问题这么急着见我?森医…不,首领”


    “当然……当然是你准备已久的————”


    “足够利益这件事”


    逃离横滨这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