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与四皇的恋爱头脑战[海贼王]》 我的船上一片湿哒哒的全是水迹,而这全都要怪香克斯这家伙。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好好地问他问题,毕竟我也不知道其他同样拥有幻兽种恶魔果实的人了,想着既然香克斯身为四皇,那么可能见过另一位四皇白胡子的手下不死鸟马尔科。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想要变强当然要问一下曾经走过同一条路的前辈啊,就跟学习霸气最好找个精通此道的老师一个道理。
但香克斯显然不同意我的观点,他沉默了几秒之后就猛地凑近,我还以为不死鸟马尔科的事情是什么机密故事,兴冲冲的把耳朵凑过去,就感受到了一瞬间的、细微的痛感。
草,他是属狗的吧?居然咬我耳朵!
下一秒我就抬脚又把香克斯踹进了海里,别的不说,恶魔果实给我带来最大的功用或许就是力道大了很多,况且我的船又是小型的单桅帆船。
最重要的是香克斯显然并没有打算还手,不然我这脚能不能踹出去还是个未知数。
换成妈妈的话,可能我抬脚的时候就已经被杀掉了。
总是在这种微小的一瞬间,我能够感受到从未体会过的偏爱,那是跟从小一起相处的的家人们给予的爱完全不同的,例如卡塔库栗哥哥或是佩罗斯佩罗哥哥等,面对哪个妹妹这样的举动都会一笑而过。
落水的“哗啦”声响起过后没多久,香克斯湿淋淋的手臂就攀上了我的船舷,滴答滴答的水滴砸落在甲板上,溅起低矮的高度,恰好伴随着香克斯湿透了的白色上衣跟红发。
仅存的独臂在攀上船舷的时候绷起了肌肉,半长的白色衬衫湿透了之后贴在香克斯的臂膀之上,比起衣物最基本的作用,看上去更增添了几分奇怪的感觉。
我坐在甲板上,距离香波地群岛已经仅余半天的航程,在抵达了香波地之后,顶多再玩个两、三天,身为红发海贼团的船长,他不可能抛下自己的海贼团太久,尤其从小就在万国长大的我,虽然被妈妈厌弃,但对于基本的世界情势反而看的分明。
不,或者说,就是因为不得妈妈喜欢,我才会需要千方百计的思考该怎么从自己的亲生母亲手中活下来,该怎么审时度势吧?
距离红发香克斯成为海上皇帝也不过接近两年的时间,虽然在整个伟大航道,海上皇帝就是不能招惹的存在,但总有个先后顺序,比如被称为世界最强男人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那就是想挑战四皇的家伙们最不愿意得罪的家伙。
倒是香克斯,由于最年轻、成为四皇的时间又最短的关系,在每个刺头的眼中都是最好拿捏的存在,况且去找他打架的海贼团们通常都不会像是找上妈妈或是百兽凯多那样被吞并或是全军覆没,最年轻四皇显然也有着大海上最宽广的胸襟。
在这样随时都有可能被盯上的时候,身为船长的香克斯偶尔离开自己的海贼团是可以,但长期的话就有可能会给自己的海贼团带来极大的影响。
况且...还有另一位四皇,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高悬在我脑袋上的存在。
就算是为了那一瞬间的偏爱,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太长的时间。
或许这段没有半艘船、半个人的航道,恰好就是我跟他能够相处的极限。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爬上来的香克斯稍稍拧干了自己的衣服,虽然没什么用的样子,我看上去还是跟着他那头红发一起在疯狂滴水,“难道是对我的身体有欲......”
“才不是啊!”我大吼。
“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嘛!”香克斯哈哈大笑着,黑色的眼瞳之中像是从来就没有被阴霾所遮掩过一星半点一样,满是炽热到令人忍不住落泪的灿烂。
“你见过妈妈吗?”我问道,“或者说...你知道的,Big Mom夏洛特·玲玲。”
“当然。”就像是在一瞬间唤起了什么回忆一样,天上的骄阳被自身散发出的冷意给拽落,我甚至听见了甲板噼啪的脆响声,不是吧,霸王色霸气硬生生的把甲板给震裂开了吗?
然而扑面而来的霸王色像是被一剑劈开一样,就站在香克斯面前的我并没有感受到一星半点被压制的感觉,我自己的能力还是知道的,面对四皇的霸王色霸气,顶多也就能做到维持站立,想要没有一点感觉甚至毫发无伤是不可能的。
“该怎么说呢,我那个时候,大概是被Big Mom狠狠地摆了一道吧。”香克斯笑了下,只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令人感到恐惧的愤怒对着妈妈奔涌而去,我甚至觉得如果下一秒妈妈出现在他面前,他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攻过去。
我忽然想知道为什么...虽然是不自量力的想象,但难道是因为我吗?
我这么想着,也就问出口了。
“那个时候。”香克斯学着我盘腿在甲板上坐了下来。
“Big Mom伪造了你的死亡。”
X
船只抵达香波地群岛的时候大概是傍晚时分,感谢风平浪静的航道,毕竟我的航海术可算不上一流,面对伟大航道前半段的乐园还算得心应手,但如果放到后半段新世界的话,可能没几个月,我的船只就会被暴风雨打成木头碎片了。
返回到香波地之后,我并没有再去定其他的旅店,反正就连香克斯都已经知道我之前惯常去的那几间在哪里了,而我之前定的半个月甚至都还没到期,大约还有五六天可以住。
旅店房间钥匙在我离开的时候就被我放在了床头桌上,但依照那位老板的习惯,在退房时间到之前,哪怕我已经四五天没见人,他也不会进去收回钥匙的,毕竟香波地就是这样一个混乱的地方,如果随便将房间重复租出去,而先前的旅客回来撞见的话,很有可能会惹上麻烦。
伟大航道上最重要的铁律,钱可以少挣,但命就只有一条,为了几天的房费惹上刀口上舔血的海贼可不是明智举动。
跟香克斯也同住了接近五天的时间,这家伙说克制就是真的很克制,就算是我们一起在安琪娜岛住的那一天,也没有随便动手动脚。
动嘴应该不算吧?
不过,你以为我会因为这样就同意这个没皮没脸的家伙跟我睡同一间房吗?开什么玩笑啊!
我微笑着将行李从高兴地香克斯手中接过,退后一步,重重地把门摔在他脸前面,扔下一句,“我亲爱的男朋友不会连自己住一间房间的钱都没有吧?我可不跟穷酸鬼谈恋爱啊!”
“说、说的太过分了吧!”门外的香克斯大声的抗议,下一秒我就听见他咚咚咚的冲下楼,声音一点都不见小的跟那个凡事都睁着一双死鱼眼的旅店老板大喊,“我要米拉旁边那间房!”
什么嘛,这样感觉不就更像是变|态了吗!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小小的袋子放到梳妆台边上,把惯用的保养品都拿出来。
才刚刚把东西放好,那扇可怜的木门又响起了敲击的声音,带着节奏感的叩击伴随着香克斯的声音响起,“米拉,米拉,你准备好了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过去一周多的时间里,我感受到了过去三十二年间都未曾体会到的无奈与心累,真不知道那位副船长本·贝克曼究竟是怎么忍受这个任性到的极点的家伙的。
他也会见天的把香克斯踹进海里吗?好想知道。
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我想到那艘著名的雷德·弗斯号上头看看香克斯到底都是怎么把他的干部们给逼疯的。
感觉可能跟妈妈每天闹着要吃不同地方的美食,然后佩罗斯佩罗哥哥跟卡塔库栗哥哥、欧文哥哥等人就要满伟大航道的游走一样。
果然四皇都是这种任性的家伙吗?但要将香克斯跟妈妈相提并论我又不是很高兴,毕竟最起码在我跟他的相处之中,香克斯跟妈妈那样没有一丝亲情、只为了自己的喜好为所欲为的人还是有所不同的。
不过在离开蛋糕岛、离开万国的时候立下的誓言一样,从老爸在床上病逝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已经跟妈妈──跟夏洛特·玲玲──没有任何亲人关系了,我绝对不认同她的血脉,即便我曾经也是如此深信血脉带来的牵连才是最深的羁绊。
我的家人就只有兄弟姐妹们而已。
“等一下,我换一套衣服。”我提高声音对着门外说道,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带着海的气息,虽然我们这种日常在大海上航行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那样带着细微腥味的海风味道,但既然要在香波地群岛玩上几天,我想要换套衣服。
毕竟留给我的就只剩下三天而已。
我给自己的极限放纵,是三天的时间,就像是小时候布蕾姐姐给我讲的童话故事里头说的那样,美梦总是有清醒的时候,欺骗自己也应该有个极限。
到了最后公主的梦总是会醒来,况且──我又不是公主。
屏除四皇的身份与责任,红发香克斯无疑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人选,说那种让人脸红的情话时我甚至都会有一瞬间的晃神。
可惜看上的是我这样连新世界都不敢踏回去的胆小鬼。

